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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離緊接著對著李嫂問道:
“可你那時候看到的是什么?”葉離問著李嫂,臉上的疑慮越來越濃,越來越重。
李嫂晃了晃頭,努力回想:“我看到太太滿身是血的從樓梯上滾下來……”
“按照剛才的推理,從李嫂聽到聲音的時候,從廚房出來的那一段距離,就算是伯母不小心從樓上摔下來,李嫂應(yīng)該看到伯母躺在地上,但是李嫂恰恰看到的是伯母正從樓梯上滾下來的樣子,澤宇你就會不覺得奇怪?”葉離的每一句說的都是那么的有道理。
“而且你家樓梯是什么樣子你自己應(yīng)該很清楚,能不能把伯母傷害成這個樣子,你自己心里沒有掂量么?”
葉離看著李嫂,忽然想到了什么。
“李嫂當(dāng)時在二樓的還有誰?”
李嫂的神情微怔。
“是顧小姐?!?br/>
顧冰夏,這幾日一直住在司家,而這也是司澤宇這幾日晚上以加班為理由不回去的原因。
接著葉離又看著一臉疑惑的李嫂問道:
“顧小姐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你們面前的?”
李嫂想了一想。
“好像太太摔下去很久,她才慌張的從樓上跑下來!”
“很久?她當(dāng)時在做什么?”
“她說她在睡覺,沒有聽到聲音!”
葉離的眉皺的越來越深。
別墅里那么多傭人,知道太太出事,都亂成一鍋粥,哭聲喊聲陣陣,顧冰夏就算是在睡覺,也不可能睡的那么熟。
況且,那個時間是晚飯時間,要說是午睡還可以解釋的通。
平時晚飯的時間,顧冰夏都會陪著袁秀梅在客廳里聊天,或者是在廚房里纏著李嫂讓她交她幾門廚藝,說是等和司澤宇結(jié)婚之后,也要留住他的胃。
偏偏袁秀梅出事的時候,她卻說自己在睡覺?
這不得不讓人感到懷疑?
司澤宇聽完李嫂的話之后,看著重癥監(jiān)控室中母親的臉,眼睛深沉的猶如黑夜。
這時,醫(yī)生們從旁邊的監(jiān)控室急忙的跑了過來。
司澤宇看到急沖沖的醫(yī)生奔向重癥監(jiān)控室的時候,一臉的慌張……
……
顧佳別墅里。
顧冰夏,閉上眼睛就看到袁秀梅那張血淋淋的臉,和一雙血手不斷地拉扯著自己。
“我對你那么好,你為什么要害我,為什么?”袁秀梅面目全非,頭上一個大大的窟窿,不停的往外冒著鮮紅的血液,讓人看了觸目驚心。
顧冰夏的雙眼瞪的老大,看著那披頭散發(fā)的袁秀梅,她的臉上不斷流淌下來的鮮血,她伸出長長的舌頭,將那血輕輕一舔,露出邪魅的笑容,張大了嘴巴,就連牙齒都是鮮艷的紅色,她的心驚恐萬分,不斷地往后退。
“不要過來,不是我,我也不想的,我不想的……”她不斷地揮舞著自己的手臂,驚聲尖叫!
“還我命來,還我命來……”袁秀梅的聲音顫栗,陰氣沉沉,雙手就要掐住顧冰夏的脖子。
顧冰夏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無盡的黑暗,心頭的恐懼,不斷的籠罩著她。
她使勁的從牙縫里擠出幾句話。
“不是我的錯,不是我的錯,你為什么就不能原諒我,不要纏著我,不要……”
“你這個壞女人,殺人狂魔,到這時候了還狡辯?!痹忝吠蝗灰宦暣笮?,張開血盆大口,對著顧冰夏的脖子就咬過來。
“??!”
顧冰夏驚呼一聲,用盡全力一把甩開袁秀梅的手,瘋狂的往著前面奔跑,不停的跑,不停的跑。
無盡的黑暗,讓她不敢回頭,只是一個勁的跑。
突然袁秀梅飄到她的面前,哪一張猙獰恐怖的臉上掛著陰森的笑,凸起的眼球瞪著她,無論她怎跑,就是逃脫不掉……
“??!”
一聲尖叫,讓顧冰夏從睡夢中驚醒,額頭密密麻麻的汗珠,身上的蕾絲睡衣已經(jīng)被汗水浸透。
原來是夢,真真切切的一場夢!
她走進浴室,打開花灑,淋出的熱水澆到她的身上,身上傳來溫?zé)岬母杏X讓她漸漸的安靜下來。
她的眼神中帶著,擔(dān)憂,害怕,驚恐,卻唯獨沒有一絲自責(zé)。
洗完澡,她看著鏡子中無比憔悴的自己,化上了一個淡淡的妝,遮掩住那黑眼圈。
她換上一套干凈的衣服,剛準備拿起手包去醫(yī)院。
電話就響了起來。
是司澤宇!
她剛平靜一點的心,又瘋狂的跳了起來。
難道袁秀梅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嗎?
剛剛的那個夢是不是真的在證明什么?
電話還在響著,聲音顯著格外的刺耳。
她還是鼓足了勇氣,按了接聽鍵。
“澤宇!”
“嗯,快來醫(yī)院,媽媽她……”
“伯母她怎樣了?”顧冰夏情急之下打斷了司澤宇的話,心似乎提到了嗓子眼。
“你怎么了?好像很緊張?”司澤宇臉上一片冰冷,漆黑的眸掠過一絲疑惑。
“沒,沒事,只是和擔(dān)心伯母,澤宇,伯母她到底怎么樣了?”
“醒了!”
醒了?顧冰夏大腦一片空白,手機不由自主的從她的手心里滑落,心忐忑不安。
怎么會醒了?為什會醒了?她下手那么重,怎么會醒了?
“喂,喂……”
電話里依舊傳來司澤宇的聲音。
顧冰夏眼神里帶著莫名的恐懼,聽著電話里傳來司澤宇的聲音,她很想去應(yīng)答,可是她顫抖的手,連拿起電話的力氣都已經(jīng)沒有了。
心惶惶不安。
司澤宇聽到電話里沒有了聲音,似乎更確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看著被送進高級病房里的母親,他把手中的手機緊緊攥在手里,臉色越來越暗,全身彌漫出猙獰的殺意。
看來母親出事,和顧冰夏脫不了干系。
一想起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司澤宇就恨得咬牙切齒,不過現(xiàn)在并還不是揭穿她真面目的合適機會。
司澤宇的薄唇勾起一抹冷笑,他一定不會放過顧冰夏,他要她臭名昭著,萬人唾棄。
他要把她帶給別人無盡的傷害,加倍的討還回來……
顧冰夏呆坐在床邊,眼神落寞。
半個小時過去了,她的身體始終保持著一個姿勢。
突然她猛地起身,深吸了一口氣,心里不斷的在安慰著自己。
或許是她想多了,杞人憂天了。
如果袁秀梅說出了什么?她等來的絕對不是司澤宇的一通電話,而是冰涼的手銬。
她起身,對著鏡子又補了一下妝,走出了別墅。
司澤宇,司佳,葉離,在病床上前,守護著袁秀梅。
袁秀梅撤掉了氧氣罩,但是那一張臉,依舊是沒有一絲血色,蒼白的可怕。
顧冰夏突然推開了病房的門,滿眼的擔(dān)心,氣喘吁吁的說道:
“澤宇,伯母被轉(zhuǎn)到這里了?”
她楚楚可憐的模樣看著司澤宇,應(yīng)該是跑得太急,她的胸口不斷地起伏著,滿臉的關(guān)懷。
“伯母她到底怎么樣了?”她走到袁秀梅的病床前,輕呼了一聲。
“伯母?”
“走開,離我媽遠點!”司佳一臉嫌棄的看著她,語氣帶著明顯的不善。
“澤宇……”顧冰夏被司佳慫的說不出話來,滿臉的委屈望著司澤宇。
司澤宇這時候已經(jīng)冷靜了下來,冰冷的眸猶如一個帝王一樣審視著顧冰夏,就像是在看一個天大的笑話。
“我……”
顧冰夏的大腦瘋狂的轉(zhuǎn)動著,是不是她們知道了什么?
她看了一眼雙目緊閉的袁秀梅。
“我就是擔(dān)心伯母,伯母怎么樣了?”
“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期,剛剛也醒過來了?只是……”司澤宇望著顧冰夏,聲音停頓了一下。
顧冰夏只覺著天旋地轉(zhuǎn),腦子嗡的一聲,真的醒過來了,但是她還極力的掩飾自己心中的那份緊張。
“只是什么?”她的眼淚在眼眶打轉(zhuǎn),似乎帶著濃濃的擔(dān)憂。
“只是母親不認識我們,醫(yī)生說可能是大腦受到了重創(chuàng)之后引起的失憶,等她再次醒來,做一個全面的檢查!”
顧冰夏的眼睛突然明亮了起來,失憶了?她心底那份不安和心生不寧被暗自竊喜所取代。
“伯母,伯母她怎么會失憶呢?唔唔……”她的淚水奪匡而出,似乎很不想去接受這個事實。
葉離看著顧冰夏的那個樣子,嘴角勾一抹戲虐的笑。
“失憶或許只是短暫性的呢?顧小姐也不要太傷心了!”
顧冰夏聽言,眼神瞬間就暗淡下來身子微微一抖,但瞬間又恢復(fù)了鎮(zhèn)定的模樣。
可是她的這一切細微的動作,都沒有逃過司澤宇和葉離的眼眸。
司佳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袁秀梅,又看了眼司澤宇。
“哥,是你通知這個馬屁精過來的嗎,哭哭啼啼的真煩人?”
顧冰夏的眼中都是受傷,她依舊滿眼是淚。
“佳佳,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我真的很擔(dān)心伯母啊!”
“擔(dān)心,你住進我家就沒有好事情發(fā)生,我看你就是一個掃把星!”總之司佳看到顧冰夏氣就不打一處來。
她的心里不停的埋怨著司澤宇不該把這個討厭的女人叫過來。
顧冰夏聽到司佳罵自己是掃把星,臉上的表情更加的凝重了。
“伯母出事只是一個意外,佳佳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呢?”顧冰夏神情懇切,簡直媲美一流的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