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意識到事態(tài)的嚴(yán)重性,很認(rèn)真的diǎn了diǎn頭。可我看陸銳隨后的表情,我們兩人對視著,莫名一起笑了出來,我看了看四周,繼而看著陸銳:“我又沒做什么壞事,為什么要隱瞞?”
“那好,那我問你,你説我現(xiàn)在去當(dāng)特種兵人家還會收嗎?”
我否定道:“應(yīng)該不會!”
聽我如此果斷的否定,陸銳用一種感嘆口氣説道:“聽説特種兵對健康要求特別高,我就覺得我蠻適合的!”
“説實話啊,身體素質(zhì)是夠了,但是這年齡估計偏大了,人家指定不會收你?!?br/>
陸銳釋然了,説道:“也對,這個我早就料到了,那你從明天開始按照特種兵訓(xùn)練模式,教我健身好不好?”
我環(huán)視了四周,整個設(shè)計公司估計沒有幾件辦公室比這兒再豪華的了,可是將近五十平米的房間內(nèi)居然大大xiǎoxiǎo擺了十幾種健身器材,剛一進來就讓人恍惚到了健身館。
“你太有才了,特種兵訓(xùn)練方法拿來健身?”
“聽你的口氣,實行起來很困難?”
“特種兵摸爬滾打訓(xùn)練,就拿水塘匍匐前進來説,在這辦公室難道在地板上蹭,這樣褲子難不保不破,那鋼絲障礙難不成換成這桌子?”
陸銳甩了甩辮子,居然肯定我的想法説:“這難度加大更好!”
“沒人進來還好,萬一要是有人進來怎么辦?”
“我問你呢,你倒是一直問我怎么辦,怎么辦你看著辦,想不到好招叫人扣你實習(xí)工資!”
一提到扣工資我蔫了,于是一咬牙説道:“你敢不扣我工資,我就敢和你作!”
陸銳得到一個滿意的結(jié)果,這才離開。
在我與陸銳閑聊期間,童謠給我發(fā)了個消息還沒來得及看。
童謠:“古月凱,你今天中午什么時候下班?要我等你吃午飯嗎?”
我笑了笑迅速回復(fù)道:“你説你一個富家千金,搞的跟我雇傭的鐘diǎn工似得,我可不敢再去你那吃飯,每次吃完飯總有事情?!?br/>
發(fā)完信息,將手機擱置在一旁,我又繼續(xù)繼續(xù)思考著設(shè)計方案,被陸銳這么一提醒,倒是真讓我想起得仔細(xì)規(guī)劃一下預(yù)算了。
……
微信提示音再次響起,打開一看,童謠先是給我發(fā)兩個鄙視的表情,繼而又迅速給我一句話:“吃不吃就一句話,再啰嗦就不用再回我信息了?!?br/>
我忍不住想笑,但是不敢再刺激她了。
于是回復(fù)道:“工作忙呢,待會讓人送快餐就好了,天熱你就好好休息吧!”
“那我先練習(xí)寫字了,你晚上陪我去吃上次的那個魷魚須好不好?”
“好,今晚陪你去行了吧!”
結(jié)束完和童謠的對話,我給外賣公司打了個電話,繼而繼續(xù)進行繪圖工作。
而思想注意力卻不集中了,記得凌曦以前總是纏著我去吃麻辣燙,還説過一句話,老是纏著你説明已經(jīng)喜歡上你了。
想到這,我對自己的自憐嗤之以鼻,有時候,把自己未來想的太好,或許就越受傷!
有時候我在想,如果沒有受傷,在特種部隊也該繼續(xù)升遷了吧?或許不回來,就沒有那么多的傷心往事。
我在想這世上到底有沒有如果?如果,所有的傷痕都能夠痊愈;所有的真心都能夠換來真意。如果,所有的相信都能夠堅持;所有的情感都能夠完美。如果。依然能相遇在某座城,單純的微笑,微微的幸福,肆意的擁抱……
一切如果都成了既然,既然已成既然,何必再説何必。我們在愛情的河流里沒能抓住彼此,順?biāo)鳎K究沒能爬上幸福的彼岸,溺死在奔向幸福的河流中……
……
我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我站在窗口diǎn燃一支煙,看著遠(yuǎn)處交織如流的廣州,想在這片城市正在站立,就必須創(chuàng)出自己的一片天。此刻,我能感受到劉少哲心中的壓抑與渴望,因為我和他一樣,我也渴望著成功。
……
除了中午吃份快餐的時間,我的雙手就沒離開過鍵盤。打印出最后一張3d效果圖,我重重的吐了一口氣,總算是完成了。
將圖紙和方案説明放進儲存柜,外面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
天際邊黑色的暗涌,在路燈下漸漸清晰。
我在路上游蕩,看著人來過往。他們無視我的存在,默默地從我身邊走過。偶爾會有人看著我,帶著笑意,卻沒有人讀懂我的寂寞。
想到童謠還約了我晚上去吃燒烤,現(xiàn)在卻開始排斥起來。
我不敢和童謠走的太近,好似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本能排斥反應(yīng)。
對于未知的未來,我沒有太多的把握,我總在思考應(yīng)該如何去應(yīng)付這草蛋生活,或許是我想得太多么,最近發(fā)生了一些荒唐事,讓我不知所云的陷在里邊無法脫身。
當(dāng)我猶豫不決時,童謠打來了電話。
“古月凱,我們什么時候出去吃燒烤,你怎么還不動身?”
對于童謠的問題,我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我可能會晚diǎn回去,要不待會我直接幫你烤好了帶回去吧!”
童謠語氣中參雜著疑問,許久説道:“你現(xiàn)在不是沒事了嗎?”
我依舊不知如何回絕,只能拿工作來回絕:“現(xiàn)在沒事,我待會可能還要忙會!”
“那你坐在馬路邊是什么個情況,是打算賣燒烤呢還是在馬路邊辦公啊?”
“啊?”
“啊什么呢,你看你身后!”童謠説完便掛掉電話。
我下意識的轉(zhuǎn)過頭,童謠手握著電話站在我身后,看著我。
“你怎么到這兒來了?”我突然有些尷尬起來。
“不到這兒來,怎么發(fā)現(xiàn)你還沒下班???原來你們公司都在馬路邊辦公的啊?真環(huán)保。”童謠句句噎得我半死。
我剛要説話,童謠又做了個暫停的手勢,示意我不用解釋。
“古月凱,這事咱們暫且不説,我説你過馬路怎么也那么不上心?紅燈開始亮了你也敢橫穿馬路,你真以為你是特種兵中的鋼鐵俠??!你剛剛那視死如歸的架勢我都后怕,怎么叫你都不應(yīng)我!”
“我剛剛橫穿馬路了?”
童謠聽我這么反問一句,臉色瞬間慍怒:“我來讓你清醒一下,知道你依舊活著。”説完上來就是一腳。
“哎呦,你個傻女人!”
“繼續(xù)罵!”
我蹲下來揉著腳,罵罵咧咧道:“你丫的真是和孫夢雯差不了多了,下腳都那么狠!你真的不用誰保護,攤上個你這么個人,誰打劫誰是瞎了眼了。”
“誰讓你騙我的,走,吃燒烤去!”
我夸張説道:“骨頭被你踩斷了!”
童謠看熱鬧的心態(tài),豁出去道:“要不你站在這路中央,左手叉腰,右手蘭花指的吼幾句,揭發(fā)我的罪行吧?”
我看著周圍的人,再也豁不出去了,假裝顫顫巍巍的拉著童謠的手臂,咬牙切齒的慢慢站起身來……
……
還是上次的那家燒烤店,我和童謠各買了一個烤餅,一包魷魚,打包到廣場上,邊吃邊看叔叔阿姨跳著廣場舞。
當(dāng)童謠吃完最后一根魷魚,拿著紙巾擦完嘴,這才開始説話,她嚴(yán)肅的看著我,問道:“好了,這下燒烤我已經(jīng)吃了,也不怕你賭氣不陪我來吃燒烤了,我就直接問了,你為什么要騙我?”
對于童謠輕輕松松硬扣給我的帽子,我當(dāng)然不服,跳起來説道:“我這也算是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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