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嗚,作者君貪財好色,此為防盜章,24小時替換~
看著在他懷里漸漸安靜下來的喬意,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直直地盯著他,臉頰白皙,掛著淚痕,嘴巴忍不住打了個嗑。這么小的娃娃,是他的弟弟,喬安第一次感覺到兄弟間的親密感。
看到喬安的嘴角勾起笑意,喬意也忍不住笑起來,大眼瞇成一道彎弧,手還在半空中抓了兩下。
喬意光著下半身,上半身扒拉來扒拉去的模樣,頗具喜感。
“好了,乖乖別動,我給你換尿布。”喬安無奈失笑,只能開口阻止喬意動來動去,也沒考慮一個小小嬰兒能不能聽明白他說的話。
艱難地幫喬意擦干凈屁股,換上尿布,喬意坐在自己的小床上,手里拿著個搖鼓玩得不亦樂乎。
喬安準(zhǔn)備將自己的書包和行李箱放進(jìn)房間,喬意卻在他身后‘咿咿呀呀’,似乎在叫他。扭頭,見喬意把自己手里的搖鼓沖他遞過去。
疑惑地指了指自己,喬意的身體更加俯向前,手伸得更長。喬安猶豫地接過喬意手里的搖鼓,輕輕搖了搖,發(fā)出‘咚咚’兩聲清脆的聲音。
喬意高興地眉開眼笑,臉上兩團(tuán)白嫩的包子肉也跟著抖動起來。
等喬母端著菜盤出來,見喬安用搖鼓逗喬意,兄弟兩笑得一個傻呼勁。
“好了,吃飯了。”喬母將盤子放到桌上,將喬安放在桌上的書包收起來:“你看你,回來就知道逗弟弟玩,自己的東西都不管了?!?br/>
“媽,您放著吧,我自己拿進(jìn)房間。”
“行了,你快去洗手。今天正好隔壁張嬸送了條魚給我們,不然你回來都沒啥可吃的?!眴棠笇托欣钕湟黄鹉眠M(jìn)喬安的房間:“等明天啊,我殺只老母雞,燉了給你喝湯?!?br/>
喬安還沒回話,就被剛進(jìn)門的喬欣聽見喬母說的話:“媽,您這可太偏心了啊。我好幾次說了想喝老母雞湯,你怎么死活不同意呢?!?br/>
“你要是也能考進(jìn)搖師附中去,別說一只老母雞,就是十只老母雞,我也能殺了給你燉湯喝?!?br/>
喬欣不高興地抿嘴:“媽,您說這話可就沒意思了啊?!?br/>
“你要是不愛聽,就不要老是吃你弟弟的醋?!眴棠笍膯贪卜块g走出來,對喬安道:“一會兒再給你換一套曬洗過的床單,現(xiàn)在先吃飯吧?!?br/>
“恩?!眴贪颤c點頭。
吃過晚飯,躺在喬母整理好的床上,回憶著方才的事情?;貞浫绾樗阍趩贪材X內(nèi)翻涌,曾經(jīng),喬母對喬安也是百般疼愛的,沒有哪個母親,會不愛自己的孩子。后來,又是怎么回事,讓喬母對喬安棄如敝屣,看他哪哪都不是了呢?
上一世,喬安進(jìn)入搖師附中后,忙于學(xué)業(yè),一學(xué)期根本回不了幾次家。每次回家,除了吃飯時間,其他時候基本都是窩在房間里看書。沉重的課業(yè),父母期望所帶來的心理壓力,讓喬安即使回家也跟父母說不上幾句話。
等喬安成人后,去外地上學(xué),工作后能夠養(yǎng)活自己,再回到家來,忽然不知道能跟自己父母說什么了。
喬父在喬安參加工作后不久,就因積勞成疾,不久便撒手人世。至此之后,喬母就像變了個人,認(rèn)為他們含辛茹苦把喬安拉扯大,結(jié)果喬父重病,喬安都無能為力,讓他去借錢,也借不到幾個錢。早知道把半身心血投到喬安身上有什么用!
喬安心中自責(zé)難安,為了彌補(bǔ)喬母的心傷,每個月總是將大半的工資寄回去。贍養(yǎng)喬母,給還在高中的喬意生活費(fèi),甚至辛苦攢錢,在城里買了套小面積公寓,讓喬母居住。
喬母以自己不愿意老房子為由,并沒有去住,卻也沒有拒絕喬安的好意,而把這套公寓鑰匙交給了喬欣。
當(dāng)喬安拎著買的保健品興沖沖跑去公寓看望喬母時,打開門的卻是衣衫不整的喬欣,以及她半個胳膊都是刺青的男朋友。當(dāng)時的場面,讓純良的喬安恨不得找個洞鉆進(jìn)去。而喬欣的眼神迷??斩矗劬ο麓T大漆黑的黑眼圈,讓人不得不懷疑她們究竟做了些什么事。
“你……”
喬欣的男朋友上前一步:“這人是誰???欣兒快把他打發(fā)走?!?br/>
這才反應(yīng)過來,喬欣認(rèn)出眼前人,滿臉嫌棄道:“你怎么來了?”
“這話應(yīng)該我問你吧,你怎么在這里?”喬母住在這里的話,喬欣根本不會跟她男朋友如此放浪吧。
“這是我的房子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喬欣手指不耐煩地點點自己的胳膊:“行了,你快走,我這里不歡迎你。”
“這明明是……”后半句話還沒說完,喬欣就‘砰——’地一下把門重重關(guān)上,喬安碰了一鼻子灰。
回到村里,才找到喬母,也知道了喬母在喬欣的花言巧語下早就把房子過戶給了她。
“房子給她就給她了,我的房子,我愛給誰給誰?!眴棠笣M不在乎地說:“你還得給我買套房子,要那種……對,三室兩廳的,我得留著給喬意取媳婦用?!?br/>
光是那套小公寓,就花掉了喬安幾年的積蓄,至今欠債累累。而喬母不但不在乎,還開口就要更大的房子,喬安心里不知是哭好還是笑好。
腦子里不斷閃過往事的片段,喬安迷迷糊糊地,就這么睡了過去。
伴隨著雞鳴,喬安起床,窗外空氣如新,十七年后工業(yè)發(fā)展,霧霾嚴(yán)重,這么清新的空氣已經(jīng)非常難得了。忍不住深呼吸幾口氣,換好衣服走出房間。
喬母也早已起床,準(zhǔn)備下地去做農(nóng)活。
“媽,早?!眴贪仓鲃哟蛘泻簟?br/>
“小安啊,你起得這么早,難得放假,多睡一會兒休息休息沒關(guān)系的。”喬母嘴上這么說,卻還是很高興能看到喬安起這么早學(xué)習(xí)的。
“我去做早飯,做好了叫你,你先洗漱去吧?!?br/>
“好的?!眴贪沧哌M(jìn)廁所,簡單地刷牙洗臉后,就走出來幫喬母放碗筷。
早飯簡單,昨晚剩下的米飯加水煮稀飯,自家鴨子產(chǎn)下的鴨蛋腌制而成的咸鴨蛋,醬黃瓜,清炒土豆絲。
“好了,吃吧?!睂赏胂★埵⒊鰜恚瑔棠刚泻魡贪驳?。
“姐呢?”喬安猶豫了下,問道。
“她還在睡,把稀飯給她鍋里剩著就行?!眴棠笖[擺手,對這個大女兒也只能無奈。
“好?!?br/>
吃完早飯,喬安想收拾碗筷,被喬母趕忙命令放下:“你去看書吧,我會收拾的,你別亂動?!?br/>
喬安有些無奈,喬母還是把讀書大過天的。殊不知,他兒子重活了一次,再不想做個只死讀書的書呆子。
“媽,等一下我要出去。”
“出去,去哪兒?”喬母緊張地問。
“去做張奇?!?br/>
“找張奇做什么?”喬母刨根問底的架勢,換做叛逆期少年恐怕早就不耐煩了。
但喬安還是耐著性子回答:“暑假的時候他向我借了幾本書,正好去問他要回來。”
“哦,是這樣,那你快去快回,路上小心?!?br/>
“知道了?!钡玫絾棠傅脑试S,喬安離開家,卻不知被放出去心大得一逼的三十歲裝嫩老男人啊,早已放飛自我,還又怎么還會聽媽媽的話。
喬安的確是去找張奇。
張奇是喬安的小學(xué)同學(xué),成績算中等,腦子卻很機(jī)靈,經(jīng)常想出些常人難以想出的鬼點子。
之所以喬安還記得張奇,是因為在上一世張奇其實是有遠(yuǎn)見的,他是村子里第一代股農(nóng)。那個時候,屏幕上紅紅綠綠躥上躥下的線,代表著無數(shù)看不見財產(chǎn)瞬間制造又瞬間灰滅。開始炒股的人并不多,張奇的淺嘗之后有了甜頭。只是身在農(nóng)村,狹隘了他的膽識,以至于做事情總是束手束腳。飛快賣進(jìn)賣出,殺紅眼不說,還遭遇了股災(zāi),連本帶利全部賠了進(jìn)去。
但就看張奇能夠以一副農(nóng)村小人物的架勢,去嘗試資本市場最殘酷的修羅場,他還是有幾分謀略的。
所以,這一世,喬安選擇的第一位伙伴,就是張奇。
來到張奇家的時候,張奇剛起床,手撓著屁股,嘴里叼著跟牙刷,眼睛瞇起。直到喬安走進(jìn)他家的院子,站到他面前,他都沒有睜開眼。
“張奇?!?br/>
嚇得張奇一口漱口水‘咕咚’一下給咽了下去,瞪大了眼看著喬安:“你……”結(jié)巴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是我?!眴贪仓钢缸约旱谋亲樱骸澳阆人⒀溃艺夷阌惺??!?br/>
張奇點點頭,飛快刷完牙,洗把臉,用手往臉上一甩:“找我什么事兒???”
“你想賺錢嗎?”喬安嚴(yán)肅地看著張奇。
“當(dāng)然想啊?!睆埰嫦攵紱]想點頭,隨即懷疑地打量喬安:“怎么突然問起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