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男人話語的撩撥,秦卓茹感覺心跳不受控的加速,如果有面鏡子,她一定能看見自己嬌紅欲滴的臉,倚靠著傅遠航的身體也開始發(fā)燙,她眼角帶媚,看著傅遠航黑如墨的眸子,瞳孔中倒映著自己嬌媚的樣子。
看著滿是風情的秦卓茹,傅遠航感覺血液流動迅速,不受控的加大了秦卓茹腰間的力量,兩個人之間曖昧的氣氛已經(jīng)到了頂點,鼻息急促,呼吸胡亂地拍打在對方的臉上。
傅遠航看著秦卓茹的臉一點一點的靠近,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本能的也慢慢靠近她。
就在兩個人即將交融時,電話鈴聲響了。
曖昧的氣氛一下云消霧散,兩個人的心仿佛跌入冰川,偏過臉之余還有一絲尷尬。
“你的電話,不接嗎?”傅遠航調(diào)整自己急促的呼吸,看著桌子上響鈴的手機,自己的手機在剛才就被自己靜音了。
“好。”秦卓茹一開口,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軟的不像話。
她起身拿起倒扣在桌面上的電話,一看來電顯示,表情一瞬間的僵住,但很快就做出了調(diào)整。
“公司有點事,我可能得先處理一下?!鼻刈咳銓ψ谏嘲l(fā)上的傅遠航說道,她撒了個謊。
“好,你先處理?!?br/>
“你先挑部電影,我馬上就好?!鼻刈咳惴€(wěn)定聲線說道。
看著秦卓茹上樓的背影依然是那么窈窕嫵媚,這個電話就像是從頭淋到腳的一桶冰水,淋醒了傅遠航。
自己剛才還是差點失了分寸,傅遠航斂下眼眸,男人眉宇間微微蹙起,雙拳緊握,攥成拳后又放開。
秦卓茹回到臥室,確定門鎖好后,清了清嗓子接起電話。
“喂,有事嗎?”女人的聲音帶有一絲不耐煩。
電話這頭的顧楓原聽到秦卓茹的聲音明顯一愣,女人的聲線不復(fù)往日的清冷,帶著一絲溫柔,雖然察覺到她語氣的不耐煩,但是這樣溫柔的聲線,顧楓原是從未聽到過的。
即使震驚,顧楓原還是調(diào)整過來繼續(xù)關(guān)心道:“沒什么事,就是想問問你傷好些了嗎?”
“沒什么大礙,天很晚了,我已經(jīng)休息了?!辈幌攵嗔牡囊馕妒置黠@。
“好,那你快休息吧,我們馬上就能見面了,還有三四天我就回國了,卓茹,你知道嗎,我想馬上回到你的身邊,我很想你!”
……
掛斷電話后,顧楓原的話讓秦卓茹顫栗,顧楓原就要回來了,也不知道林笙那邊進行的怎么樣,要是順利的話,估計很快就可以和顧楓原談判了。
思考了一會的秦卓茹想起傅遠航還在客廳等待,她放下手機,離開臥室。
然而秦卓茹來到客廳,發(fā)現(xiàn)傅遠航已經(jīng)睡著了。
男人側(cè)躺在沙發(fā)上,閉著眼睛。
想著因為自己,傅遠航可能好久都沒休息好了,本想叫他去側(cè)臥睡,可是那不就是吵醒這人了?
秦卓茹糾結(jié)著,輕手輕腳的走近沙發(fā)。
男人精致的眉眼吸引了秦卓茹的目光,略帶卷翹的睫毛濃密烏黑,搭配上高挑的鼻梁,給人一種深邃立體的感覺,傅遠航怎么生得這般好看?
猶豫了一會,秦卓茹起身上樓,過了一會又下來了,手里多了一床被子。
她給傅遠航慢慢地蓋好被子,還輕輕的掖好了被角,隨后拿起茶幾桌上的遙控器調(diào)高客廳空調(diào)的溫度。
本來她把空調(diào)溫度調(diào)的有點低,就是為了一會看電影的時候傅遠航有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抱著自己,她怕傅遠航害羞,也怕自己懦弱。
可誰知道男人累的睡著了?秦卓茹心里還是有點失望的,不過相信以后會有機會的。
做完一切,秦卓茹關(guān)上投影儀,放輕腳步上了樓。
女人走后,原本熟睡的傅遠航,好看的睫毛微微抖動,緩緩睜開雙眼,神色清明,哪有一點熟睡的樣子?
他看了看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手輕輕的撫摸著,仿佛是秦卓茹在他身邊。
他何嘗不想和秦卓茹擁抱著看電影,像正常情侶一樣耳鬢廝磨,但是他不能,剛才那種情況下,自己差點就沒把持住,傅遠航知道自己的自控力從來都不對秦卓茹開設(shè),她有婚約,自己不能讓她后悔,也不能讓她沒有退路。
男人閉上眼睛,腦海里全是和秦卓茹相處的每個瞬間。
就這樣已經(jīng)很好了,別的,都是奢望了。
鐘表指針指向凌晨一點,剛剛?cè)胨母颠h航聽見隱約傳來的女人嗚咽的聲音,他腦海中一下子就浮現(xiàn)起上次他守在秦卓茹身邊,她就是這樣哭的。
他急忙坐起身來,穿好拖鞋,輕手輕腳走到二樓,發(fā)現(xiàn)秦卓茹的臥室里亮著燈,燈光從門底下的縫隙透了出來。
這么晚了難道還在工作?傅遠航懷疑可能是剛才自己聽錯了,他剛轉(zhuǎn)身準備下樓,女人的哭泣聲從臥室里傳了出來,明顯的哭腔還帶著些許呢喃。
確認沒聽錯的傅遠航靠近臥室,他手輕輕一扭,門開了一條縫,床頭的燈光看起來那么溫馨,但是床上的女人卻面色蒼白,縮成一團。
“不要不要,別走,別離開我……不要丟下我……別恨我……”
雙眼緊閉的秦卓茹語無倫次的說著一些矛盾的話,傅遠航想靠近聽得清楚一些。
“別……別碰我,滾開!”
秦卓茹雙眼緊閉,情緒越來越激動,牙齒拼命咬著嘴唇,白皙的臉龐上掛滿水痕,一時之間,竟然分不出那是冷汗還是淚水。
看到這一幕,疼痛如山呼海嘯般涌來,刺的傅遠航喘不過氣來,他快步走到床邊,叫起被困在夢魘里的秦卓茹,擁她入懷。
還困在夢境中的秦卓茹很渴望這個溫暖的懷抱,她抱緊傅遠航,將頭埋在傅遠航的胸前。
傅遠航緊緊抱住秦卓茹,用手輕輕拍她的后背安撫她。
可是不知道是又夢到了什么,秦卓茹拼命掙扎,眼淚止不住的從眼眶涌出,她撕扯他的衣服,咬他的脖子,撓他的胳膊,能用的攻擊方法她都用了,傅遠航依然抱著她不松手。
女人終究是掙扎累了,嗚咽聲帶著沙啞,酒紅色的睡衣上還留有淚水的痕跡,傅遠航的胸前也濕了一大片。
女人終于安靜下來了,好像是擺脫了夢魘的困擾。
“吧嗒!”一滴清淚滴在了傅遠航的胳膊上,他眼眶通紅,一想到剛才的秦卓茹,他心就像被大手揪住,痛得不能呼吸。
女人的手緊緊拽住他的睡衣,好像生怕他離開,身體也蜷縮在傅遠航的懷抱里。
兩個人就這么抱著,依靠在床頭柜旁。
第二天,睡眠淺并且生物鐘十分規(guī)律的秦卓茹準時的醒了過來,在她睜開眼的那一刻,感受到了眼皮的厚重,估計昨晚又做噩夢了。
秦卓茹絲毫不驚奇,但是下一秒令她瞠目結(jié)舌。
傅遠航怎么在自己床上?還抱著自己?自己這睡覺的姿勢怎么也奇奇怪怪?難不成昨晚自己做噩夢把傅遠航吵醒了?
還沒等她動,傅遠航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
“醒了?”傅遠航的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沉。
“嗯……”秦卓茹剛打算問他怎么會在這里,看到傅遠航脖子的一瞬間停住了。
“昨晚客廳有點冷,然后我可能睡迷糊就進你的房間了,對不起啊……”傅遠航不打算說出實情,他怕她難過。
說完他就要收回摟秦卓茹腰的手,卻被女人一把握住了,女人低著頭,傅遠航看不清她的神色。
“這是……是我干的嗎?”秦卓茹的聲音帶著令人心碎的顫抖,她努力眨眼不讓眼淚流下來。
傅遠航看著自己手臂上的撓傷,他收回手企圖掩蓋地說道:“可能是昨天沒開燈,在哪劃……”
“脖子上的牙印呢?也是?”秦卓茹猛的抬起頭,女人眼角泛紅,全是心疼。
已經(jīng)沒法掩蓋了,傅遠航什么都沒說,他拉過秦卓茹的手,輕輕將她送進懷里,在她耳邊柔聲說道:“不礙事的,只是你做噩夢了?!?br/>
還是自己傷了他嗎?在傅遠航懷里的秦卓茹流出兩行清淚,她不是難過自己的秘密被發(fā)現(xiàn),而是難過自己傷害了傅遠航。
秦卓茹從傅遠航的懷抱里掙脫出來,在傅遠航略帶吃驚的目光下,下床拿了藥箱。
秦卓茹用棉棒輕輕的給傷口消毒,看傷口的深淺程度,昨晚自己真的是使足了力氣。
傅遠航看到秦卓茹眼眶里出現(xiàn)細碎的水光,他開玩笑說:“一點都不疼,這是你給我的專屬印記!”
看著眼前還想著哄自己開心的男人,秦卓茹猶豫了一會,開口說:“遠航,你想知道我為什么做噩夢嗎?”這些事,秦卓茹從未對任何人說過,即便林笙都是一知半解。
這么多年,父母的死,要報的仇,這些無形的枷鎖一直讓秦卓茹喘不過來氣,初識傅遠航時,秦卓茹幫他解了圍,但隨著相知到現(xiàn)在的相愛,傅遠航總是能看穿她的脆弱,他愛她,包容她,珍惜她,這讓一直以來以堅強示人的秦卓茹想要依靠這個自己唯一能信任的人。
“我很想聽,你愿意告訴我嗎?”
傅遠航凡是都會以秦卓茹為先,昨晚,看到被夢魘折磨的秦卓茹,傅遠航迫切的想知道為什么,可是他尊重她,她如果不想說,他也不會逼她,他會在她身邊保護她。
看著愛人的眼睛,秦卓茹痛苦地開了口。
“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過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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