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們叫人?”
秋菊眼中寫滿了不可置信道:“你確定嗎???”
“真的……給我打電話的機會?。俊?br/>
王晨剛要說話,卻被洛璃推到一邊激動問道:“平等王?你說她們是平等王的手下?”
王晨先是挑眉,旋即卻是想了起來,她可是鎮(zhèn)國研究院的研究員啊,本身又是超能力者,知道冥殿有什么可奇怪的?
于是點頭說道:“準(zhǔn)確點說,是他女兒?!?br/>
“你怎么會把他得罪了?”
洛璃叫了一聲,接著又是忙擺手道:“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瘋了嗎?那可是平等王的女兒,你把她的人給打傷也就算了,還要讓她過來?你是嫌事不夠大嗎?還是真的想找死呀?”
“不然呢?”王晨皺眉凝視她道:“對方已經(jīng)派人來殺我了,這種情況下,你認(rèn)為我是應(yīng)該主動赴死?還是跑去找她跪地求饒?亦或是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可那是冥殿平等王?。 甭辶Ъ钡溃骸安徽f他本身就是五品超凡境的強者,他還可以求助其余九殿殿主的呀?!?br/>
“與他為敵,那跟找死有什么區(qū)別?你你……你不想辦法解決也就算了,還主動讓人過來找你,你到底怎么想的嘛你!”
秋菊卻冷笑道:“解決?都到這一步了,誰都救不了他,所以……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是嗎?”洛璃眼神冰冷的凝視她道:“連護國軍都不行???”
秋菊一噎,旋即立刻羞惱說道:“他跟護國軍有關(guān)系?”
“當(dāng)……”
最后一個“然”字沒說出口,就被王晨打斷道:“你再嗶嗶,我現(xiàn)在就弄死你,反正我有四個人質(zhì)在手,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br/>
“你……”
“嗯???”
充滿濃郁殺機的眼神,讓秋菊臉色瞬間變得一片煞白。
她不懷疑王晨敢還是不敢,因為超能者的氣機是不會騙人的,而剛才那股殺氣充分說明了一點。
假如自己再敢多說半個字,他絕對會殺了自己。
可這個時候,冬梅卻自地上爬起來道:“你說的……真讓我們聯(lián)系主人?”
王晨淡漠說道:“我說了,你們只有……”
低頭看了眼時間,他淡淡道:“3個半小時,三個半小時后,她若不來,你們就全都得死!”
“喂你!?。 ?br/>
洛璃抓狂叫道:“你到底有沒把我剛才說的聽進去???你……”
“還記得我前天夜里問過你什么嗎?”
洛璃先是一呆,旋即呢喃說道:“你問我……如果我知道你只剩一個月的時間,而我有能力救你,代價卻是很有可能將我的父母家人全部置于險境,這種情況下,我會不會選擇救你?”
王晨點頭說道:“但我當(dāng)時隱瞞了一句,那就是當(dāng)你知道這件事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jīng)陷入到了麻煩之中?!?br/>
“無關(guān)選擇,也無關(guān)對錯,因為這是秘密,是有些人……”
“決不允許他人知道的秘密!”
“而我目前所面臨的,就是這種情況?!?br/>
“所以這是無解的,我除了面對以外,再也沒了第二種選擇,現(xiàn)在……你明白了嗎?”
洛璃張了張嘴,旋即搖著腦袋輕聲說道:“我不明白……我只知道無論多大的麻煩,只要你肯拿出電話打給關(guān)老,那么一切的問題都將不是問題?!?br/>
“包括剛才,你對那三個人的做法都是不應(yīng)該的,可為什么……你為什么一定要這樣呢?”
袁婭不明前因后果,但對最后一句卻是深以為然。
無論何種原因,他今晚的所作所為都是錯的,而且錯得太離譜了。
那不是一個正常的,且合格的公民該做的事情,即便你是受害者,也不可以!
可王晨卻搖著腦袋輕聲回道:“那是因為你不了解……”
“那你就說出來??!”洛璃激動叫道:“你不說我當(dāng)然不了解了!”
王晨闔著眼瞼淡漠說道:“先讓她們打電話吧,等這個電話打完,我自會給你們一個滿意交代?!?br/>
輕笑了一聲,他接著又繼續(xù)道:“畢竟我要不說……你倆明天怕是全都無法向上解釋?!?br/>
洛璃抿唇。
她不勸了,決定先按他說的做吧。
反正……還有好幾個小時呢,實在不行……等他解釋完后,自己再給父親去個電話也就是了。
當(dāng)然,前提得是他的交代真能讓她滿意!
數(shù)分鐘后,秋菊放下手機對王晨道:“我家主人答應(yīng)了,她會在五點之前趕過來的,到時……”
話沒說完,人就被放倒了。
與她一同被放倒的,還有冬梅等人。
也是直到這時,王晨方才轉(zhuǎn)身邊走邊道:“去樓上吧,坐下再聊?!?br/>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旋即默默跟了上去。
同一時刻,越州鵬城。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毖D南的柳眉深深皺起道:“所以紅姨,您看這事……我需不需要通知父親?”
聽筒內(nèi)沉默了。
足足過了近一分鐘,紅姨方才緩緩開口道:“算了,還是我陪你去一趟吧。”
“您???”
薛圖南聞言先是一愕,旋即立馬急聲說道:“這怎么可以,紅姨……”
紅姨打斷她道:“你爸去了彩虹國,根本無法在五點之前趕到,我不去,還有誰能幫你?”
薛圖南憂心說道:“可對方既能同時生擒冬梅她們,顯然實力不弱,甚至很有可能達(dá)到了4品中階,我擔(dān)心……”
紅姨笑道:“擔(dān)心什么?擔(dān)心我退步?”
“不不,怎么可能?”
“既然沒有,那就什么都別說了。”紅姨淡漠說道:“以我四品巔峰的實力,就算拿不下他,你還擔(dān)心我會被他拿下不成?”
“好了,先這樣吧,我去安排飛機,不然時間怕是來不及了。”
薛圖南的紅唇用力抿緊。
許久,她方才用力點頭,沉聲說道:“好,我知道了?!?br/>
另一邊,洪都的某個陰暗巷弄之中,一名頭戴鴨舌帽的男子默然屹立。
片刻后,他拿出手機飛快購買了一張機票,旋即二話不說,轉(zhuǎn)身拔腿便走。
他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自己似乎……惹到了某個不該招惹的存在,若不盡快離開,他可能再也走不了了。
而這種沒來由的錯覺,可是數(shù)次救過他性命的,是以他相信這次同樣不會例外。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不購買這張機票還好,一買……才是真正出賣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