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歐陽蓂焱打中了男子的臉,男子臉上的人皮面具不小心露出了一角,歐陽蓂焱見狀就停了下來,準備撕下男子的人皮面具,但男子卻避開了。br />
“你到底是誰?”
“我想我沒有必要要告訴你吧?!蹦凶硬豢蜌獾膶χf。
“別逼我親自動手?!睔W陽蓂焱開口威脅到。
男子根本不理會他的威脅,擺出一副你能耐我何的樣子,歐陽蓂焱也不惱,“趁我現(xiàn)在給你機會,你最好自己來,不然我親自來,局面就不會一樣了?!?br/>
男子聽聞后,沒什么情緒,還是那副高傲的姿態(tài)望著他,這一下勾起了歐陽蓂焱的怒火,他專向男子的臉攻去,大概僵持了半個多小時,歐陽蓂焱一個假動作騙到了他,歐陽蓂焱借機一把扯下他的人皮面具。
看到男子的臉后,他承認他更生氣了,這個人居然是他!
“堂哥,別生氣嘛,我就是鍛煉鍛煉你的身手,你都多久沒有訓練了,不過堂哥你身手確實了得,我真的是服了?!睔W陽景天一臉狗腿似的開口,歐陽景天,歐陽蓂焱的堂弟,歐陽蓂月的弟弟,他本應該是去政府工作的,可是他偏不去,非要和歐陽蓂焱混在一起,說什么最喜歡恐怖分子之類的了。
“哦?剛才不是還很大口氣地說要磨一磨我的傲氣嗎,現(xiàn)在呢,不想了,我可以接著陪你練。”歐陽景天表示他很無辜,一臉委屈,和他練,他知道他不會有生命危險,但他堂哥最毒了,每次都往他的臉上揍,搞得他都沒法見人了。
“堂哥我錯了,我回來時有一件事跟你們說,我們先回去開會吧,叫上勛和我們家玉哥哥?!?br/>
歐陽蓂焱雖然有氣,但聽到這句話還是給陸薄勛打了個電話,讓他帶韓鈺來開會,景天回來了,歐陽蓂焱載著歐陽景天回去,一路上臉都是陰沉的,他還以為遇到了什么對手呢,搞了半天是他堂弟拿他開玩笑,你說他能不生氣嗎?
到了焱月之后,陸薄勛已經在那里等著他們了,卻沒看到韓鈺,歐陽景天就開始向陸薄勛發(fā)牢騷:“勛,你怎么不夠意思,怎么沒把我們家鈺哥哥帶來呢?.....”
“對不起,臨時有點事,我來晚了?!睔W陽景天看見他就一臉興奮,“沒事沒事不晚不晚?!?br/>
“我們開始吧。”陸薄勛開口說道
四個人坐在本就不大的會議室里,歐陽景天講的是陸薄勛在法國的分公司情況如何,說到一半的時候,歐陽蓂焱突然一拍桌子,嚇了他一小跳,好吧,是一大跳,他真的被嚇到了。
“怎么了,堂哥,我沒說錯啊?!彼f完都有些膽戰(zhàn)心驚,怕歐陽蓂焱揍他,誰知歐陽蓂焱卻把眼神移向了陸薄勛,陸薄勛還是那副姿態(tài),雙腿交疊,優(yōu)雅的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放下,對他那要殺人的目光視而不見。
“勛,是你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