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酒店沒有退掉,蘇柚柚一個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就搬到酒店了。
不到一會兒,幾個小姐妹就都來了。
“你們怎么來了?”
【立夏】:“傅老師給我打電話了。”
蘇柚柚徹底忍不住了。
“嗚……傅硯禮就是一個渣男,說不要我了就不要了,還在外面亂搞?。。琛?br/>
【妮妮】:“別哭了,到底發(fā)生什么了?”
【柚柚】:“他……他那白月光回來了就不要我了……”
【吖吖】:“柚柚,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扛道蠋煵幌袷悄欠N人的。”
【柚柚】:“他……他親口承認(rèn)的,還把離婚協(xié)議書簽了。”
【立夏】:“別哭了,傅老師剛剛還給我打電話說讓我們來陪陪你呢?!?br/>
【柚柚】:“他就是個騙子,那時候騙我結(jié)婚就是那個女人不理他,他耐不住寂寞!”
【妮妮】:“但我覺得傅老師對你的好也不像是裝的吧?”
【柚柚】:“他自己都說了就是圖一時新鮮的。”
【吖吖】:“算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離婚有什么大不了的?明天就給你介紹帥哥!”
………
小姐妹離開后蘇柚柚一個人想了好久。
傅硯禮是什么樣的人她心里很清楚的,就算自己上次口不擇言提了離婚也不會牽扯到現(xiàn)在。
至于傅硯禮口中的白月光……
蘇柚柚覺得就算離婚也要讓自己離得明明白白。
第二天是周六,蘇柚柚一早就回家了,把昨天沒有收拾完的衣服裝在了箱子里,順便把一樓的畫室也打掃干凈了。
還去書房把戶口本拿走了,離開的時候突然想到了那些信。
蘇柚柚慌亂的蹲下把柜子打開,鐵盒子和那些信已經(jīng)都不在了。
家里什么東西都沒少,傅硯禮只是把那些信件帶走了。
甚至連衣柜里的衣服還都掛在里面。
蘇柚柚什么都明白了,根本不用試探,那些信就是給他的白月光寫的。
蘇柚柚嘗嘗嘆了一口氣,感覺好像如釋重負(fù)。
真的難為他這段時間裝得那么愛她。
蘇柚柚告訴自己那些本就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就不要糾結(jié)得失。
剛下樓就聽見門外密碼鎖的聲音,是傅硯禮回來了。
蘇柚柚不想看見他,只想趕緊離開。
“這兒離學(xué)校不遠(yuǎn),你就在這兒住吧,我搬走?!?br/>
“酒店不安全的。”
“我晚上的飛機(jī),要去出差,離婚協(xié)議書你直接送到民政局,那邊我已經(jīng)打過招呼了?!?br/>
“好?!?br/>
蘇柚柚只說了一個字。
離畢業(yè)只有三個多月的時間了,蘇柚柚沒有打算租房子,就在酒店續(xù)住了下來。
本來打算告訴爸爸媽媽的,但是蘇柚柚結(jié)婚的時候就沒有經(jīng)過父母的同意,還沒來得及辦婚禮就離婚了。
算了,老兩口估計(jì)短時間內(nèi)接受不了自己的女兒閃婚又閃離。
但是生活還得繼續(xù),馬上畢業(yè)了,幾乎沒有什么課程,蘇柚柚大部分的時間就是在準(zhǔn)備畢業(yè)論文和畫稿子。
最近正好接了一個婚紗的設(shè)計(jì),薪酬很豐厚。
主要是蘇柚柚跟新娘子很能聊得來,設(shè)計(jì)的過程也比較順利。
蘇柚柚還是會時不時想起傅硯禮。
法國,深夜。
傅硯禮收到了江城的電話。
“哥,你一個人待在那邊沒什么用的,要不回來吧?”
“等確定是不是遺傳我就回去?!?br/>
“柚柚……還好嗎?”
“你覺得呢?你就等著人家到時候不要你哭去吧!”
“對了,瑞典那邊的醫(yī)生我已經(jīng)在聯(lián)系了,你盡快回來。”
“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