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兒聽了,連忙轉過身,端著手里的杯子,擔心的看著喬婉如,說:“小姐,你別嚇悅兒啊,你怎么了,你不會不記得自己是誰了吧?!?br/>
記得,當然記得,只是她怕萬一穿錯了,回到了別的人身上,那不就慘了嗎?于是說:“當然記得,你告訴我,是不是?”
悅兒把水遞給喬婉如說:“是啊,你是京城首富冷老爺唯一的女兒。”
喬婉如,不,現(xiàn)在應該說是冷惜顏了,她說:“這個我知道?!?br/>
天啊,她回來了,她終于做回冷惜顏了,她不再是喬婉如了,不再是二十一世紀的上班族了,她終于回到這個久違的家了。
但是,夢里的那個人是怎么回事,他一直苦苦叫的是婉如,那個人到底和她有什么關系?
悅兒看著冷惜顏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又說:“那小姐,你……”
冷惜顏連忙說:“我沒事,我只是確定一下,要不,我怎么會知道你是悅兒?!比缓笥终f:“對了,悅兒,我是怎么了,怎么會生???而且病了那么長時間?!彼捎浀盟r侯身體一直很好的,除了那場莫名其妙的高燒以外。
悅兒又詫異的說:“小姐,你不記得了?”
冷惜顏看著悅兒詫異的表情,點了點頭,然后說:“悅兒,你就告訴我吧,說真的,有些事我是不記得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現(xiàn)在頭還有些暈暈的。”說著,伸手拂上額頭,假裝頭暈。
悅兒連忙扶著她說:“小姐,你可能是病得太久了,再加上一直高燒不退,所以又像十年前一樣失憶了?!?br/>
冷惜顏連忙說:“十年前,失憶?悅兒,到底怎么回事,你得先告訴我,然后再去通知爹娘,否則他們又要擔心了?!?br/>
“小姐,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嗎?”
冷惜顏歉意的笑了笑,然后說:“是啊,我覺得腦袋里面空空的,我只記得六歲前的事情了,后面的都不記得了?!?br/>
悅兒看著憐惜顏的笑容,突然愣在那里。
冷惜顏看著悅兒只是看著她,一直不說話,連忙說:“悅兒,你怎么愣住了,快告訴我啊?!?br/>
悅兒卻說:“小姐,你……你剛才是笑了嗎?”
天啊 ,都什么時侯了,還在討論她是笑還是哭,于是冷惜顏說:“悅兒,現(xiàn)在不是討論我笑不笑的時侯,你倒是告訴我,我為什么會生病啊?你說我病了半個月,還請來宮里的太醫(yī)的,對了,你還說我喝了不少水,我掉河里了嗎?”
悅兒壓根沒聽到冷惜顏的問題,只是說:“可是小姐,你都十年沒笑過了啊?!?br/>
冷惜顏驚呼到:“???十年……沒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