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當(dāng)晚,蘇巍州從浴室出來后,他與寧瑤無數(shù)次曾相擁而眠到天亮的床上,已經(jīng)躺著好幾個不同類型的女人,無一不是膚白貌美,前凸后翹,風(fēng)情萬種的絕色女子。
他只是簡單的掃了一眼,立馬就有兩個識趣的女人走過來一左一右的挽著他,看他的眼神都是驚艷與期待。
這個眼神,他已經(jīng)很久沒在那個女人眼中看見過了。
久違的目光讓蘇巍州染起了幾分興致。
那些女人也很懂事,看見他一身的傷,心疼的告訴他,待會兒可以自己來,不需要他出力。
于是這一夜,他被各種香氣圍繞著,被不同的溫度緊貼著,做著自己曾經(jīng)最不屑的事……
糜亂而盡興的一夜。
喘息中,看著身上這具起伏的嬌軀,他不禁想到了那個女人,以及那個同樣一身傷的男人……
他想,他們是否也在以同樣的姿勢,做著同一件事……
第二日一早,蘇巍州還未徹底清醒,就有一個女人爬進(jìn)被子里,準(zhǔn)確的說,是他的腿間。
他清醒幾分,睜開眼,看著被子底下作怪的人,用縱情一夜的聲音沙啞的命令,“出來?!?br/>
那女人頓了頓,探出一顆腦袋,看了眼這張大床上看著橫七豎八睡著的姐妹,沖他狡黠一笑,“別這么兇嘛,昨晚大家都爭著搶你,現(xiàn)在趁她們還沒醒,我想單獨霸占你一次,可以嗎?”
不等他回答,她又彎唇一笑,“它說可以。”
然后繼續(xù)縮進(jìn)被子里……
隨著暗處的小動作,蘇巍州冷清的眉逐漸舒展開,倒吸一口冷氣。
這女人倒是大膽的很,完事后還縮進(jìn)他懷里,滿足的攬著他,宛如一只午休的小貓,愜意的蹭著他的頸窩。
蘇巍州怔了一瞬。
雖然這張臉跟那個背叛者一點也不像,但這些小舉動倒是像極了。
想著到這兒,他又覺得自己很可笑,這么多女人,哪個不比她識趣,哪個不比她乖巧……
還去想她做什么?
“誒,蘇先生這幅畫上的人是你嗎?”懷里的美人兒指著墻上的畫,由衷的贊嘆,“真好看?!?br/>
他也順著看了一眼,幽沉冷戾的眸底騰起層層厭惡與恨意,微扯了下唇角,問她,“你喜歡嗎?”
女人毫不猶豫的點點頭,“喜歡?!?br/>
“那就送給你了。”他沒有溫度的笑了笑。
她受寵若驚,臉更紅了,兩只手緊緊環(huán)扣在他腰間,有些膽怯的仰頭看著他,“謝謝你,蘇先生……你人真的很好,跟傳聞中說的……完全不同?!?br/>
“哦?傳聞中是怎么說我的?”
女孩如實的答,“說你是個殺人如麻,心狠手辣的大魔頭?!?br/>
他清淡的笑了一下,“你倒是誠實?!?br/>
她靦腆的垂下頭,“……不好意思,我這人藏不住事,喜歡什么就要去爭取,想要說什么就直接說……您別見怪。”
蘇巍州忽的笑了,“你叫什么?”
“我叫夢瑤……就是‘楚曾此夢瑤姬,一夢杳無期’的‘夢瑤‘?!?br/>
“瑤……”他手在她腰肢上輕撫,淡笑的表情,泄了絲冷銳,“我不喜歡這個字?!?br/>
“您也可以叫我小夢?!?br/>
“身子給過幾個人?”
她一愣,一抬頭就撞進(jìn)男人沒有溫度的視線,“您忘了……您是我的第一個男人……”
蘇巍州的確忘了,只覺得這幾個女人美則美矣,但都差不多,昨晚黑燈瞎火,他的確不知道誰是誰。
他沒有再糾結(jié)此事,下床去浴室,頭也不回的說,“以后你就留在我身邊了?!?br/>
“以后?”夢瑤睜著楚楚又嫵媚的眸,有些欣喜羞怯的問,“真的可以嗎?”
“傻瓜,當(dāng)然可以?!彼翢o平仄的聲音這樣答。
他急需給自己無趣的生活增加一點調(diào)味劑,來填補(bǔ)心中的缺失的那一部分……
不僅如此,他還要將那個人從心里徹底驅(qū)趕,然后再把抓她回來,讓她好好看一看,沒有他的愛加持,她會過得何種凄慘。
不遠(yuǎn)萬里的寧瑤打了一個噴嚏,不知為何,心里陡然騰起一股涼意……
他們一行人在這間民宿足足待了一個月。
白日,寧瑤的負(fù)責(zé)用輪椅推著容軒,和他一起吸吸新鮮空氣,曬曬太陽,然后徐并跟謝玲則是四處搜尋附近的美食景點,吃吃喝喝,游山玩水。
當(dāng)然,他倆是各玩各的。
這倆人還是一見面就互掐,像是從上輩子結(jié)下了仇恨,寧瑤有天還忍不住開玩笑,“你們倒像是一對歡喜冤家,以后不會結(jié)婚吧?”
徐并和謝玲臉色當(dāng)場一沉,異口同聲道,“絕無此種可能!”
寧瑤笑了下,看著一旁關(guān)注著電腦上股市走向的容軒,沒當(dāng)回事的聳了聳肩。
好比如她,兩個月之前誰要是告訴她,‘你以后還是會愛上容軒’,她大概只會覺得這人是容軒花錢找的托。所以有時候,真不能過早的蓋棺定論,否則只會啪啪打臉。
容軒身上的傷則是一天比一天好,雖說還是離不開輪椅,但總歸可以遲緩的挪動。寧瑤在離這兒最近的醫(yī)院,給容軒安排了全面檢查以及聲帶手術(shù)。
眼見一切都在向好的地方發(fā)展,他們就開始計劃下一站。
謝玲與徐并意見發(fā)生了分歧,一個要去看挪威看極光,一個要去馬爾代夫度假,雙方爭執(zhí)不下,最后詢問寧瑤的意見。
寧瑤倒也不是不愛玩,只是現(xiàn)在有比玩更重要的事,她苦笑,說是容軒的聲音恢復(fù)了再來商議這些事,現(xiàn)在手術(shù)在即,實在沒有心情顧及其他。
她的確沒有顧及別的,比如沒有發(fā)現(xiàn)謝玲接到一個不知是誰打來的電話,臉色變了又變。
徐并倒是眼尖發(fā)現(xiàn)不對勁,問她,“怎么呢,惡女,被分手了?”
一向喜歡與徐并斗法的謝玲今日不知怎么著,竟什么也沒說,神情隱約恍惚的回了房間。
徐并也是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我居然贏了她!這還是我第一次把她說得啞口無言!”
寧瑤沒有注意。倒是容軒看著謝玲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蹙起眉頭……謝玲向來灑脫不羈,哪怕真的是被分手,也不會選擇獨自舔舐傷口。
她一定要遇到了無法解決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