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酒酒回到曦院的時候,一個人靜靜的坐在亭子里好久好久。未曾和身邊的人說一句話,只是在想著宋錦年和唐七今天對自己說的話。
秋菊和春蘭對視一眼,無奈的搖搖頭誰也不敢上前,最近王妃的心思有點難以猜測,她們現(xiàn)在上前去打擾她,害怕她會不開心。
等了一會兒,綠茵從廚房里端著一碟顏色各異的糕點走過來,她笑著說:“王妃,嘗一嘗奴婢依照你說的去做的糕點?!?br/>
風(fēng)酒酒挑眉看向綠茵,隨后注意到了她們擔(dān)憂的眼神。她笑了笑:“怎么都站在這里了?!?br/>
秋菊上前恭敬的說道:“王妃看風(fēng)景看得太入迷了,所以奴婢們也來瞧一瞧眼前的風(fēng)景是不是這么好看?!?br/>
風(fēng)酒酒聞言,噗嗤一聲笑了:“那你看出什么了?風(fēng)景好不好看?!边@些丫鬟明明就是擔(dān)心自己,卻要說出這樣的話。
秋菊訕訕一笑,沒有下文了。她可以說不管自己如何回答,最后還是會被王妃挑刺。
“味道還不錯?!彼龏A了一塊綠色的糕點吃了進去,隨后笑著說道:“看來你倒是有做糕點的天分?!?br/>
綠茵抿唇一笑:“是王妃教得好?!?br/>
還有那個把蔬菜放下去只要不斷的搖就可以把蔬菜弄成菜汁的東西也是對王妃設(shè)計了外形,告訴伏川自作原理后,伏川才找人打造出來的。
“好了,風(fēng)景本妃看了,糕點也吃了,我回去睡覺了?!闭f完后,她笑著朝屋子里走去。
秋菊笑著說:“奴婢去侍候王妃?!?br/>
風(fēng)酒酒也任由她跟著,一前一后的兩人在進入了房間后,風(fēng)酒酒突然覺得那種灼熱的疼痛感再一次傳來。
她沉聲說道:“秋菊出去吧,我想要睡一下?!?br/>
秋菊還想要猶豫,可是風(fēng)酒酒已經(jīng)睡在床上了。她只能是咬咬唇退出去并把門關(guān)上。
天曉得,等到秋菊出去后,風(fēng)酒酒經(jīng)歷了如何的痛苦。這種灼熱的疼痛維持了將近半個時辰,比起上一次短很多。所以風(fēng)酒酒有足夠的時間在你長孫易回來之前沐浴更衣。
她的臉色雖然有點蒼白,可是坐在鏡子前梳妝好,化了淡淡的妝容后所有的蒼白都被掩蓋了,剩下的是一個美麗動人,妖艷無比風(fēng)酒酒。
“嫂嫂,嫂嫂?!蔽葑油鈧鱽砹饲缈沾蠛暗穆曇?,沒多久就看到一陣風(fēng)一樣的晴空公主跑了進來。
“嫂嫂,我們出去玩兒好不好,我好久沒有去逛街了,我也想要去見一見小師姐?!彼氲阶约阂呀?jīng)很長時間未曾見到蕭潯陽,心里覺得很想念。
會回到臨安城這段時間都被太皇太后拘在宮中陪著她,鬧得她的心里煩躁得很:“對了,嫂嫂你那堂妹,今天被我打了幾鞭子。”
風(fēng)酒酒看向晴空,自然是知道她說的堂妹就是已經(jīng)進宮的婉儀風(fēng)素素:“她招惹你了?”
晴空撇撇嘴:“她沒有招惹我,我只是看她不順眼罷了。依仗著陛下的喜歡整日里在宮中耀武揚威,瞧著就足夠惡心了?!?br/>
風(fēng)酒酒拉著晴空的手,她只有八歲孩子的智力,所以在很多事情上她只能是按照自己一輩子也無法成熟的思維去做,比如打宗啟帝目前最寵愛的婉儀。
“太后肯定氣得蹬鼻子上眼。”風(fēng)酒酒笑著說道。
晴空冷哼一聲:“她敢對我蹬鼻子上眼,我就抽她。”
反正在晴空公主的眼里,誰要是敢對她不敬,她一定會一言不合就開始動手。對于這一點,風(fēng)酒酒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了,想當(dāng)初她為只見過一次面的自己抽了風(fēng)晉一頓,還真是解氣。
“日后還是要注意點,太后是太后,是你嫂子,她說的話你若是覺得不中聽,那就當(dāng)她出虛恭好了。咱們晴空大度,不和一般人計較?!彼@樣的性子最怕的就是樹敵太多,有一天長孫易或者她無法顧及到她的時候,也不知道晴空需要面對多少報復(fù)。
晴空想了想,笑著點點頭:“好,我聽嫂嫂的。下次盡量不打她們了,我用踢的?!?br/>
風(fēng)酒酒終于明白為何長孫易會從來不和她說教,是因為根本就行不通、所以選擇了放棄的。
“走吧。咱們出去吧?!闭f完后她朝著門外走去,留了晴空站在原地想著: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嫂嫂,等等我?!彼肓艘粫?,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便放棄了。
風(fēng)酒酒走到院子里吩咐了綠茵等到王爺回來的時候告訴王爺自己和晴空出去了,晚上不在府中吃飯。
兩人坐著馬車到了四大街中心,然后下了馬車一邊慢慢行走,一邊看著晴空買一些小玩意兒。
看著她純真的笑容,風(fēng)酒酒笑了笑。若是可以幫晴空找一個會真心呵護她的人就好了。這樣即便日后真的發(fā)生什么事情,也有人照顧晴空。
想著想著,突然聽到晴空的聲音傳來:“你給我站住,別跑?!?br/>
沒多久便聽到了打斗聲音,等到風(fēng)酒酒擠進人群一看,看到的是驚人的一幕,晴空居然趴在一個穿著白衣的男子身上,最讓人睜大眼睛的是,晴空的唇和那人的唇對上了。
砰一聲,晴空被直接推到一邊去了,整個人都滾在地上。這時風(fēng)酒酒才看清楚白衣男子的身影,居然是,居然是薛少卿。
也就是說,剛剛晴空和薛少卿聞著一起了?
“嗚嗚?!毕騺戆缘赖那缈胀蝗蛔诘厣蠁鑶璧目奁饋砹恕?br/>
風(fēng)酒酒快步走過去扶著晴空,低聲安慰她:“好了,晴空乖不哭了,嫂子在這里。”
晴空委屈的撲進風(fēng)酒酒的懷里,大聲哭了好久。風(fēng)酒酒等到她哭了一會兒,這才扶著她站起來。她把視線落在人群里,沉聲說道:“今天的事情你們權(quán)當(dāng)沒有看到,要是被本妃知道有誰在背后議論公主,殺無赦?!?br/>
說完后,她把實現(xiàn)落在薛少卿的身上,冷聲說道:“薛將軍可否私底下談一談這件事?!?br/>
薛少卿冷哼一聲:“王妃覺得我和這位大名鼎鼎的公主有何可聊的?贖未將又要事在身,先行告退了?!?br/>
風(fēng)酒酒看著薛少卿的樣子,嘴角微微勾起,冷笑一聲:“欺負了公主你便想走,簡直就是做夢?!?br/>
她大手一揮,十幾個黑衣人出現(xiàn)在人群中,薛少卿見狀無奈說道:“王妃何必強人所難。”
“前方就是本妃的醫(yī)館,若是你自己跟來,本妃以貴客相待,若是要本妃的人動手,斷胳膊斷腿那也是薛將軍自己的事情?!闭f完后,她扶著晴空的朝著醫(yī)館而去。
眾人心里雖然害怕這些渾身殺氣的黑衣人,可是也很想知道這位會如何反應(yīng)。就在他們以為薛少卿會妥協(xié)的時候,他卻轉(zhuǎn)身而去。
風(fēng)酒酒的背后像是長了眼睛,淡淡說了一句話:“把此人拿下?!?br/>
很快,十幾道黑影朝著薛少卿攻擊而去。不少圍觀的百姓紛紛朝著兩邊而去,很快整條街都空出來了。百姓們站在距離不遠的護城河邊看熱鬧。
看著一對十幾,開始的時候還未曾落下風(fēng)的薛少卿。不少人覺他這個武探花還真是實至名歸。
只是武功再強,一個人對上十幾個武功同樣不俗的護衛(wèi),薛少卿很快就落敗了,被兩個護衛(wèi)抓住的薛少卿怒聲問道:“王妃這樣未免太過分了。”
風(fēng)酒酒冷笑:“過分,有嗎?”
說完后,她和晴空朝著前方走去。身后的護衛(wèi)押著薛少卿跟上,其余那些很快就消失在人前了。
人群里,有人看到這一幕,快速的朝著國公府而去。正在書房忙著衙門事情的高國公在聽聞薛少卿和晴空公主起了矛盾后被王妃的護衛(wèi)抓起來了,他的臉色微變,低聲問:“可是真正動手了?”
“絕非假事,屬下親眼所見,德懿王妃都很生氣,直接讓人把薛將軍押走了。而且,將軍像是受了內(nèi)傷,臉色蒼白的樣子。
高國公聞言揮退屬下,自己一個人陷入了沉思。這個薛少卿是突然出現(xiàn)的,在這之前他未曾聽說過有薛姓的武功高手。
所以他和王爺以及陛下都在懷疑他是不是德懿王的人,如今看來,應(yīng)該是他們自己想多了。
只是這薛少卿居然當(dāng)著眾人的臉吻了晴空公主,這婚事自然是無法抵賴了。他想了想,喚來下人把三小姐叫來。
三小姐,也就是他庶出的女兒高如梅。
薛少卿既然不是風(fēng)酒酒的人,那么他絕對不會允許風(fēng)酒酒拉攏了薛少卿。
醫(yī)館的雅間上,晴空哭得眼睛紅腫得像是兔子一樣,她可憐兮兮的看著風(fēng)酒酒,低聲問:“嫂嫂,她們說玩親親就會生娃兒?!闭f完后她繼續(xù)嗚嗚的哭著說:“那個混蛋和我親親了,他的舌頭還放進我的嘴里?!?br/>
“嫂嫂,我是不是會生娃兒的?”說完后,她想聽了不少人說生娃兒會很痛,然后兔子公主的眼淚又哇啦啦的流下來了。
她的話聽得風(fēng)酒酒滿頭黑線,不是無意中親到的嗎?為何還會把舌頭也出動了?這是攻城略地了?
還有是誰告訴晴空玩親親就會生孩子的?是誰說的?若是被她知道是誰這樣誤導(dǎo)晴空,她一定會打死此人。
被五花大綁綁在一旁的大柱子的薛少卿無辜的看著風(fēng)酒酒,再聽到晴空嚇死人的話,他徹底無語了,真的很想問一問,這真的是德懿王的嫡親妹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