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著實是憋屈的很,他們在各自宗門里面都是能夠排上號的天才弟子,走到那里不是一呼百應。何時受過此等侮辱,更何況是被一個看似普通人的半大少年一拳打在面門之上。
還沒等他們說話,于玄便開口道“玉佩是我的,我現(xiàn)在要收回來。你最好要祈禱他們傷的不重!”
人群之中頓時便有人不高興了“哼!本事不大,口氣不小。若非是你旁邊那位讓我等忌憚,就你我還真沒放在眼里?!?br/>
于玄反問道“那又如何?”
說完于玄便轉(zhuǎn)身望向張有道“麻煩老哥帶我離開這里?!?br/>
“于玄老弟那里話,甭跟老哥我客氣。”張有道說完伸出手指朝著面前空氣一劃,二人面前的空間旋即出現(xiàn)一個一人多高的裂縫,張有道單手抓住于玄的肩頭,下一刻兩人便消失不見。
“付云兄,遭受此等羞辱難道就這么算了?”于玄二人走后,紫衣修士身旁的男子問道。
那名叫付云的修士角色陰沉,眼神里閃過一絲恨意。開口道“剛才觀此人出手八成是個野路子出身,身上無一點靈氣波動。而他旁邊的那位雖然神通強大,但我卻從沒有聽過蒼茫洲出現(xiàn)過這號人物,想來應該是別洲人士。興許只是路過此地也是說不準的事?!?br/>
“付云兄,我們可以等他不在那個小賤種身邊再動手也不遲。就算最后那個道士知道了又如何,我養(yǎng)劍山莊也不好惹!”說話的是一名年齡與其相仿的年輕修士,也是養(yǎng)劍山莊的少莊主,名叫莊尋樓。
“莊兄說的有道理,強龍不壓地頭蛇!”有幾人附和,選擇站在名叫付云的修士那邊。也有人選擇不參與此事,畢竟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就好了。
在場眾人是各懷心思。
張有道帶著于玄跟小土狗一路御風而行,時間不大于玄便已經(jīng)看到清風城的輪廓,他的心也稍稍的松了幾分。
“張老哥剛剛那些人是什么來路?”于玄開口問道。
張有道不以為意的說道“一些墊底勢力的弟子,平時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沒見過什么世面。”
臨近清風城下,于玄便看見一群重甲士兵三五成群,在城門前來回巡邏。此時士兵也發(fā)現(xiàn)了他們,便有一小隊人上前盤問于玄等人。于玄交待了一番便匆忙進了城。
剛回到家中于玄就看到父親躺在床上氣若游絲,娘親與兄長則是在一旁不斷的摸著眼淚。于玄娘親見到于玄回來便哽咽道“玄兒你父親他快不行了,家里頂梁柱沒了,叫我們孤兒寡母怎么活?!?br/>
于玄紅著眼睛問道“爹是讓人打傷的嗎?!?br/>
婦人抽泣不止“這事也怪娘,前兩日有幾個衣著打扮不凡的人來到咱家,張口就要你兄長身上的玉佩,娘沒同意他們就想動手搶奪,你爹他拿著鋤頭想要趕走他們,結(jié)果被他們打成這樣。送去醫(yī)館那邊,大夫都說救不活了,想去討個公道,官老爺說這事他們管不了,這叫我們怎么活?!?br/>
于玄眼睛濕潤,雖說平日里爹娘一碗水端不平,但畢竟血濃于水。便出言安慰“娘,您先別著急。爹還有救。”
說完于玄求救的目光看向張有道。
張有道微微點頭,從袖中掏出一個繡花輕巧瓷瓶“這是些療傷丹藥,帶水服用即可,幾日便能痊愈?!?br/>
“多謝了”于玄道了一聲謝接過瓷瓶,便給父親服下。
不大一會于玄父親便已經(jīng)醒來,一家人對張有道又是一番千恩萬謝。張有道有些尷尬,不太善于應付眼前此等場景,便說要出去逛逛。于玄也沒攔著他。
張有道走后,于玄從懷中取出玉佩作勢要交給婦人。
婦人一臉詫異“你見過那幫人了?”
“嗯,就是碰到他們我才知道家中發(fā)生一些變故,所以我就先回來了?!?br/>
婦人這次并沒有收下那枚玉佩,轉(zhuǎn)而說道“先前是娘的不是,這玉佩在家里也守不住,你就留著吧。那個道士是什么人啊,怎么認識的他?”
于玄說道“在路上遇到的,是個很厲害的人,先前救過我好幾次。都沒來的及謝他?!?br/>
“那要好好謝謝人家,晚上我做些好菜,把他請到咱家吃頓飯?!闭f完婦人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于玄發(fā)現(xiàn)娘親的神情不對,便開口道“娘,怎么了。”
婦人有些悵然若失,開口道“玄兒,為娘有些事瞞著你,希望你不要怨娘?!?br/>
“怎么會,娘親不告訴我自然是有其緣由。我又怎會怪娘親?!?br/>
最終,婦人考慮良久還是把于玄拉到院子里娓娓道來:
“玄兒,其實我跟你爹都不是本地人士,十余年前大武國戰(zhàn)亂,到處都是戰(zhàn)火連天,民不潦生。百姓叫苦不迭。你哥那時候還在小,我跟你爹帶著他一路躲饑荒一直來到北方。眼看一家人就要抗不過去了,那時便出現(xiàn)了一個人,他的懷中抱著一個嬰兒。”說道這里婦人眼神落寞,于玄在旁認真的聽著。
婦人繼續(xù)說道“那個襁褓中的嬰兒便是你了,當時那個人讓我們把你養(yǎng)大,又給了我們一大筆錢財,足夠一家人衣食無憂了。后來我們一家人便到了清風城,買了處宅子開了間小鋪子。也怪為娘一時讓錢迷了心竅,這些年對你一直都不怎么好。娘對不住你?!眿D人說著又哽咽起來。
于玄安靜聽完娘親的話,然后開口道“我從沒想過怪娘親,以后娘親老了兒子依舊養(yǎng)你。”
于玄簡單的一句話讓婦人很是感動,一邊揉著于玄腦袋一邊開口道“那就好,那就好!”
于玄像是記起什么,開口問道“娘親,那個人是什么樣子的?”
婦人揉了揉腦袋“時間過去這么久了,長什么模樣我倒是忘記了,不過他穿著一襲白衣特別顯眼。對了他的后面背著一把劍,當時剛見到差點嚇壞了,還以為是遇到什么歹人了呢?!?br/>
旋即婦人又道“你去看看那位道長還在嗎,得請來咱們家吃頓飯,好好感謝一番。”
“好,我這就去看看。”于玄應聲離去。
于玄再次見到張有道的時候,他已經(jīng)準備要離開這里。
張有道伸了伸懶腰,開口道“事也做完了,貧道也要走了。于玄老弟有緣再見?!闭f完化作一道長虹消失在天際。
于玄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么,可張有道已經(jīng)消失不見,便不了了之了。
此時,城中一處客棧中。
“付兄,那邊眼線傳來消息,那道士已經(jīng)離開這里,我們今天晚上就可以動手?!?br/>
那名叫付云的年輕修士冷笑了兩聲,開口道“那小賤種頂多也就是個練體一境的武修,這次我從宗門內(nèi)叫來了兩名歸虛三境的練氣士,還有一位我爺爺?shù)挠H傳弟子,境界更是達到了四重樓之境。另外再加上你們,拿下那個人輕而易舉?!备对颇樕媳M是得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