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十數(shù)名有備而來的年輕警察,南兆杰就捉襟見肘了。
史鳳山也沒閑著,雖然他沒那能力跟人動手,但是金海岸可是有著安保隊伍的。
為了自家的大少爺,跟警察對剛,又能咋地。
很快,在史鳳山的招呼下,兩名彪形大漢領(lǐng)頭的安保隊伍來到了大廳里。
安保隊伍到了以后立馬懵嗶了,跟警察對剛?臥了個槽。
雖然安保人員沒有沖上前去,但是眾人的到來還是在心理上給了朱隊長足夠的壓力。
那邊十多名警察已經(jīng)圍住南兆杰,不過也沒有真的往死里下手,反倒是南兆杰雖然應(yīng)付起來有些費力,偏偏還沒落敗。
朱隊長也很懵嗶,湛海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這么年輕的格斗高手,這少年最多高中生,竟然能在十幾名訓練有素的警察圍攻下不落下風,朱隊長腦子真的有點不夠用了。
說起來他這個刑偵隊副隊長的職務(wù),還是前段時間搭上了市局張福軍張副局長的線,然后一番運作才成功從南臨區(qū)某個片區(qū)派出所爬了上來。
甚至朱隊長連在湛海大名鼎鼎的春風武館都是只聞其名未見其面。
而南兆杰這種外勁巔峰的強者,在朱隊長的認知中已經(jīng)是絕對的格斗高手了。
攀上張福軍這座大船沒多久的朱隊長,本想來作威作福一般順便給領(lǐng)導做好跑腿的活計結(jié)果現(xiàn)在是真的麻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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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片區(qū)派出所混吃等死了十幾年的朱隊長,除了在對付小商小販和一些不成氣候的商家的時候,有著足夠的膽量和伎倆,何曾見到過這種場面。
然后朱隊長就做了一樣更混賬的事,這家伙顫抖著掏出槍來,沖著天花板“砰砰砰”連開三槍。
安靜了。
無論是警察還是安保還是圍觀的群眾,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在了朱隊長身上。
朱隊長被眾人盯著,心中一頓發(fā)毛,然后,然后手槍就掉在了地上砸在了腳上。
汽車轟鳴聲響起,一輛黑色雷克薩斯停在了金海岸門外,有魁梧的身影先一步推開后門從車里跑了下來。
跟著駕駛座和副駕駛上兩條更壯實的身影沖出,更是趕在魁梧身影直接成功沖散了堵住金海岸大門的圍觀群眾。
魁梧身影徑直走進金海岸,怒沖沖的望著朱隊長:“朱炳文,怎么回事!”
朱隊長聽人呼喝他的名字,轉(zhuǎn)過身來看向來人,臉色瞬間慘白,支支吾吾好歹開了口:“張……張局長,我……我……”
來人正是張福軍,市局副局長。
張福軍進了大廳之后,史鳳山已經(jīng)快步迎了上去,在張福軍四處觀望了一下后,史鳳山才湊近張福軍低聲說了起來。
須臾,張福軍一臉怒氣望著朱炳文:“誰允許你開槍的,你作為國家公職人員知不知道自己的職責是什么?”
朱炳文一句話不敢回應(yīng),垂頭喪氣的低著頭。
張福軍這才把朱炳文丟到一旁,然后開始安排警員疏散圍觀群眾。
市局副局長的名頭對這些群眾來說夠大了,很快紛紛散去,金海岸的安保人員跟著各歸崗位。
張福軍又狠狠瞪了朱炳文一眼,這才看向南兆杰:“小杰是吧,我和你父親十幾年的交情了,你可以喊我張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