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沈氏被冉文月這樣一說,連忙把手收了回去,依然是鴨子嘴硬的叫喚找,“我這怎么了!就算我這個要好了,那也是你給砍傷的,你拿斧子行兇你還有理了是吧!虧得老娘當(dāng)初把你養(yǎng)這么大,結(jié)果養(yǎng)出一個白眼狼來,老天沒有長眼呀,當(dāng)初怎么就不讓你直接死了算了,讓你這個禍害還好好的活著。”
聽到冉沈氏在那里撒潑打諢,冉文月忍不住了,直接一斧子狠狠地砍在她面前的地上,陰沉著臉,冷聲冷氣的說道:“你還好意思說當(dāng)初!我們當(dāng)初過的是什么日子,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你也好意思給我們提當(dāng)初!當(dāng)初我怎么受傷的,為什么受那么重的傷,你心里沒個數(shù)!要不是你們當(dāng)初逼著我們上山去挖野菜,我們會遇到野豬!會出遇到危險!會差點命喪黃泉!至于你為什么要救我,你肯定比誰都清楚吧!?
呵呵。
要不是你偷偷的跟張府做了交易,想把我賣過去沖喜,要不是剛好我又身受重傷,昏迷不醒身體動彈不得,你怕他們怪罪,還要讓你還錢,你會拿錢來救我?你可真是我的好奶奶呀!”
冉文月越說越激動,眼里泛著紅光,恨不得手撕了她。
經(jīng)過冉文月這么一提醒,周圍看熱鬧的人瞬間又響了起來,青岡村去年發(fā)生的哪些事,瞬間矛頭指向了冉沈氏她們。
“你個死老太婆,臭婆娘,你們一天天的不消停,又在這折騰什么!?”人群后面?zhèn)鱽砣嚼项^的怒吼聲,接著人群就讓開了一條道,就見到冉老頭帶著冉光宗走了過來。
冉光宗看著小冉沈氏,上前就是一聲怒罵,“沈翠花,你這個臭婆娘!一天到晚不在家里收拾,又跑出來干啥!家里那么多活不要人干的嗎!”
看著滿臉怒容的冉光宗,沈翠花被他吼的一愣。“我……”
冉沈氏這個時候也已經(jīng)站了起來,她看著陰沉著一張臉的冉老頭,“你個死老頭子,你說什么?你竟然敢吼老娘,老娘和你沒完!”
冉沈氏說完撲上去就要扯冉老頭的頭發(fā),冉老頭趕忙躲了過去,臉上被抓了一道痕跡,還沒來得及還手,冉沈氏接著就抓著他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一口。
“這冉老頭可真窩囊,婆娘都騎到頭上來了!要是我家婆娘敢這樣,老子非抽死他不可!”
“你看他被抓被咬的,連手都不敢還,也是窩囊!”
“看你們說的,又不是不知道,那個冉老頭是出了名的耳朵軟,怕老婆。”
看著冉沈老師這潑婦一樣,在聽著周圍人對自己的嘲笑,冉老頭老臉一紅,狠狠的一巴掌呼了過去,“沈杏花,老子就是對你太寬容了!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做夫綱!”
“好哇!你這死老頭還敢打我!老娘和你拼了!”冉沈氏被氣的哇哇直叫,就要接著跟著冉老頭打。
冉文月看著眼前的一幕冷聲說道:“你們要打就回去打,別在我家門口堵著!”
“冉老爺子,我聽說冉耀祖馬上就要參加秋闈了,剛好我在鎮(zhèn)上也認識一些有權(quán)有勢的人,要是現(xiàn)在傳出個什么事,那可不敢保證他以后前途怎樣!?所以以后別再打擾我們,知道了嗎?”
被她這么一打岔兩個人都停了下來,冉老頭看著冉文月目光有些復(fù)雜,隨后什么也沒有說。冉沈氏原本還打算接著鬧,被冉老頭一把抓住。
“夠了!耀祖馬上就要下場,你現(xiàn)在這么一鬧,對他可是有很大影響的!馬上跟我回去!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
他雖然也惱怒如今冉文月沒有以前那么聽話了,跟他們頂撞就算了,平日里對著他們也是沒有什么好臉色,現(xiàn)在還敢說出威脅的話,這讓他意識到這個冉文月是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不是他們能掌控和惹得起的了。
不過,心里氣歸氣,可是他到底還是比冉沈氏的眼光長遠一點,想到今年下場的小兒子,現(xiàn)在也不敢鬧事兒,畢竟前幾次老婆子已經(jīng)丟了不少的人,現(xiàn)在外面說他們家的那些話,是真真的難聽。
冉沈氏一聽竟然會影響小兒子的前途,立刻就老實了,不過還是有些不甘心,朝著門口啐了一口,“呸!小賤蹄子,白眼兒狼!”
“沈杏花你還在干什么?還不快給我走!”看著冉沈氏這樣,冉老頭真怕冉文月一個不高興,真的去找人嚯嚯了自己小兒子的前途。
現(xiàn)在他可指望著自己的兒子能夠考上秀才,讓自己也風(fēng)光一把,好好的掙掙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