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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花家的生意紅紅火火,瞧著這個趨勢,花花又開始琢磨著,是不是可以連帶著再做點兒別的副業(yè),比如弄個外賣啊,或者再做幾個吃了讓人暖乎乎的菜,大冬天的,最需要的就是這種東西了。

    這一天,花花和周傳武也是閑來無事,小夫妻倆便想著去滿月樓嘗一嘗那烤魚的味道,這花花和周傳武如今可是滿月樓的老板呢,自然的,一進入酒樓里面,便立馬有小二迎了上來,然后,帶著這兩人進了一個雅間。

    點了兩個蔬菜,又點了一條烤魚,花花就讓小二下去準備,不用伺候他們了。原本還在樓下忙活的張滿一聽說花花他們來了,立馬就放下了手里的活計,然后,匆匆上樓去了。

    “周老板,周夫人你們怎么來了也不通知我一聲啊”,張滿推開雅間的門,就立馬說道。

    “張老板,這不是看你挺忙的,沒好意思打擾嗎?”周傳武拿起手里的茶壺,一邊給花花倒水,一邊緩緩地說道。

    “呵呵,哪里,哪里,這你們來,我就是再忙,也得抽時間出來啊”,張滿如今把花花簡直視為財神爺啊,這不好好的巴結著,若是有一天跑了,那自己不虧死了。

    “張老板,最近生意可好?”周傳武邀請這個男人一同坐下,并且給他也倒上了一杯水。

    “呵呵,拖周老板和周夫人的福啊,這酒樓的生意,還是不錯的”,張滿談起如今滿月樓的生意,那笑的真是眼睛都快沒了,何止是好啊,簡直是火到爆啊。

    “那就好,這生意好,咱們才有錢賺啊”,花花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緩緩地說道。

    “不過……”

    既然花花他們來了,況且,他們也是這滿月樓的老板,所以,張滿也是什么話都說的,果然一聽他這欲言又止的樣子,花花放下茶杯,就問道:

    “不過怎么了?”

    “不過,如今這快冬季了,捕魚的旺季也過了,咱們家魚的需求又大,以前是找個一家賣魚的就夠了,如今,卻要找三家,還不一定能夠滿足我們的需求啊”。冬天快到了,大家都喜歡圍著熱氣騰騰的烤魚,一邊喝點兒小酒,一邊說話吃飯,這種感覺,別提有多爽了。

    可這人多了,魚卻少了,而且,每天的烤魚,都是現(xiàn)殺現(xiàn)烤的,又不能夠囤著,所以,如今張滿每天一大早上起來,就開始為這魚的事情擔憂,若是買不到足夠的魚,自己的生意都不能夠做了。

    “這有錢還怕買不到嗎?”周傳武的話,讓張滿再次嘆了口氣:

    “哎,您是不知道啊,這魚少了,他們就要提價,一條兩條的咱們也不怕,可是,這幾百條,上千條的魚,即使幾文錢,也得讓成本加大不少啊”。

    張滿說的是事實,不管是哪個朝代,“物以稀為貴”的道理都是一樣的,冬天魚少了,買的人又不會減少,那么,這賣魚的自然是為了利潤,趕緊加價,花花聽著張滿的話,小腦袋已經開始飛速的轉著了。

    “相公,咱們何家村的后山下面,是不是有個水塘?”花花問道。

    “恩,確實有一個,不過,那里常年沒人看管,恐怕里面也是沒有魚的”,周傳武以為自己的女孩是想要從那個水塘里面抓魚,于是,便說的明白了些。

    “呵呵,我自然知道那里面沒魚”,花花聽著自家男人的話,微微一笑說道,

    “張老板,這距離過年也沒幾個月了,若是自己弄個魚塘怕也是來不及的,所以,今年就先這樣吧,等明年,咱們自己弄個魚塘養(yǎng)魚”。

    花花的話已經很明顯了,這姑娘是把主意打到了何家村那兒的魚塘了,不過,想想倒也是,那水塘一直荒廢著,倒還不如讓花花利用起來呢?

    就在花花和張滿說的起勁兒時,樓下突然響起了吵雜的聲音,花花聽著下面隱隱約約傳上來的說話聲,微微的皺了皺眉頭,這怎么才安生了兩天,難道又要人來砸場子了。

    花花和周傳武還有張滿便從雅間出來,滿月樓的一個伙計正在同一個穿著樸素的男人爭辯:

    “王二虎,你在干嘛?”張滿見是自家的伙計跟客人吵架,立馬就冷了聲音問道。

    “老板,他吃飯不給錢”。

    王二虎已經在滿月樓里面工作三年了,哪怕是滿月樓那會兒經營不下去了,他照樣跟在張滿的身旁,所以,張滿對于王二虎是十分看重的,瞧著他跟客戶吵架,張滿就更加的憤怒了。

    “吃飯不給錢,你也不能罵客人”,張滿當著眾人的面兒,教訓道:

    “以前跟你說的話,都忘記了嗎?”

    等到張滿將王二虎給說了一通之后,又轉身對著那個吃霸王餐的男人問道:

    “這位小兄弟,我們店小二有什么不當?shù)牡胤?,請你見諒,不過,既然來這滿月樓吃飯,自然飯錢還是要給的”。

    “我,我沒錢”,那個男人漲紅了一張臉,支支吾吾的說道。

    “沒錢吃什么飯?”

    “就是,學人家裝富人,一個窮鬼還敢來這滿月樓吃飯”。

    “抓他,抓他去報官”。

    聽著周圍人對自己的指指點點,臉頰漲紅的男人突然朝著張滿貴了下去,然后流著眼淚說道:

    “掌柜的,求求你了,我求求你,別抓我去官府,我是從鄰城跑來的難民,今年我們家鄉(xiāng)發(fā)大水,顆粒無收,我原本想來這城里投靠我家親戚,誰知我那狠心的親戚不認人,沒有辦法,我只能來你們這里要口飯吃,那個,我,我用我的勞力抵錢,可不可以?”

    這個男人的動作和一番話立馬就原本嘰嘰喳喳的周圍安靜了下來,難民,那是最無辜的人,上天的懲罰,卻讓他們來受,有時候,對于弱者,所有人都會偏帶一份同情。

    “那……好吧,那你就留下來吧,反正,我們這里也缺人手,你干脆留下來吧”。張滿瞧著這個男人說話誠懇,而且,外表看著也老實,想來他是沒辦法才走上這一步的,便將人留了下來。

    這一件事情之后,周傳武和花花還有張滿繼續(xù)回到雅間交談,至于那個年輕人,便由王二虎帶來下來,從此,滿月樓多了一個伙計,而誰也沒把這事情放心上。

    一直到有一天,滿月樓如往常那樣的開張,一條條的魚殺了之后,被送進烤爐,接著,做成一盤盤的菜,送到顧客的餐桌上??墒?,這原本紅紅火火的生意,在到了中午的時候,突然,有些不對勁兒了,只見原本正吃的開心的顧客,瞬間就嘔吐了起來,還有一些客戶,更是捂著肚子哇哇叫。

    一個客人,兩個客人這滿月樓還能夠應付,但是,當十幾,二十幾,乃至四五十個人這樣的時候,就完全亂成一鍋粥了。

    原本在賬房對賬的張滿一聽到這個消息,立馬就出了房間,在看到所以的客人不是臉色慘白的倒在地上,就是面色紫黑的在嘔吐后,張滿立馬就叫來了王二虎,詢問:

    “這,這是怎么回事?”張滿經營酒樓這么久以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瞧著這亂七八糟的場面,這個男人,心里也頓時慌了。

    “老板,他們,他們好像中毒了”,王二虎瞧著這所有人的模樣,支支吾吾的說道。

    “中毒?怎么好端端的會中毒呢?”張滿一聽王二虎的話,嚇了好大一跳,這做酒樓的,最怕就是中毒了,而且,還是如此多的人中毒,這怕是要把滿月樓的招牌給砸了啊。

    “我也不知道,我就看著好端端吃飯的人,突然,就開始嘔吐了,怎么辦啊,老板?”王二虎也開始害怕了。

    “什么怎么辦?這么多人中毒,還不趕緊去請大夫啊”。張滿一邊焦急的說著,一邊又問道:

    “那個趙大寶呢?酒樓出這么大的事情,他人呢?趕緊叫他出來幫忙啊”。張滿口中的趙大寶就是上一次吃了霸王餐被張滿留了下來的男人。

    “老板,我也不知道啊,這一大早上,就沒看到他人了?”王二虎也納悶呢,這都一個早上了,若是以前,這個男人可是十分勤快的,可是,今天,他卻連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那就算了,這小子指不定在哪里鬼混,你趕緊先去找大夫,我讓人去通知周老板還有周夫人”。張滿著急的說完之后,就開始去找人了。

    花花和周傳武如今這日子也是過的十分舒暢,酒樓和鋪子的生意都走上正軌了,兩人開始計劃在村子里面弄魚塘的事情了,結果,滿月樓的伙計將那事情一說,花花立馬就放下了手里的紙筆,焦急的問道:

    “這好端端的,怎么會食物中毒呢?”

    “娘子別慌張,為夫這就去叫馬車,咱們一起去酒樓瞧瞧就知道了”。

    沒過一會兒,周傳武就將馬車叫到了鋪子外面,然后,夫妻二人就乘坐馬車去了滿月樓。

    “娘子,莫要如此緊張,這也不過是那店小二的一番說辭罷了,具體情況,咱們還得去了酒樓才知道呢”。馬車內,周傳武安慰花花道。

    兩人一到酒樓,就發(fā)現(xiàn),那門口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了,而且,似乎出動了官府的人,身著捕快服的男人們直接將酒樓的大門附近的道路給封了,然后,不斷的往外面抬病人出去。

    花花和周傳武在店小二的帶領下,直接從酒樓的后門進去,然后,再穿過廚房進入大廳內,才剛一走進大廳,里面便人聲嘈雜,昏迷的人,咒罵的人,還有滿地打滾的,花花和周傳武瞧著這凌亂不堪的場面,很久之后,才找到到了站在一旁,面露害怕的張滿。

    “張老板,這是怎么回事?”花花和周傳武走到張滿的身旁,輕輕拍了這個男人的肩膀一下,卻嚇得張滿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哎呦喂,周老板,周夫人,你們可算是來了”,張滿拍著受驚嚇的胸脯,看著周傳武他們,就如看到了救星一般,拉著男人的手,就喊道:

    “周老板啊,這可怎么辦啊?剛剛大夫來了,他給每個人都檢查了,說他們都是吃了有毒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都中毒了啊”。張滿說到食物中毒,就是滿臉的害怕:

    “這魚怎么好端端的就有毒了呢?”張滿說著說著,就開始自言自語了。

    “那大夫有沒有說,他們這些人到底是因為吃了什么東西中毒了呢?”花花繼續(xù)問道。

    “不就是那魚嗎?大夫都檢查過了,就是那魚有問題的”。張滿說話的時候,那兩道眉頭就沒舒展開過。

    “魚?每一條魚都檢查過了嗎?”此刻的周傳武,分外的冷靜。

    “額,那倒是沒有的,只是檢查了幾條,但是,這幾十桌的魚,有些都吃的差不多了,如何檢查呢?”張滿的話,透著十足的懊惱,不過,誰家攤上這種事情,真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活著的魚呢?檢查了嗎?是做好了烤魚才有的毒,還是活著的魚就是有毒的?”周傳武繼續(xù)問道。

    “這個……”張滿一聽周傳武的話,語氣一頓,然后,繼續(xù)道:

    “沒有,這活著的魚是沒有檢查過的”。

    “恩,讓官府的仵作去后院的廚房抓條活魚看一下,到底這毒是魚本身帶的,還是……有人故意而為之”。周傳武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語氣變得陰冷。

    “哎,好好好,我馬上去”。張滿聽完周傳武的話,拔腿就要往那廚房里面去,卻被進來辦案的捕快給攔截住了:

    “誰是這家了酒樓的負責人?”

    “額,我,我是”。張滿見那官差大哥問話,立馬就說道。

    “恩,是你,是吧?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吧”,那捕快說著,就要上去抓張滿。

    “哎,我說,怎么回事啊,憑什么抓我啊,我這又沒犯事,你憑什么抓我?。俊睆垵M一見這捕快上來,練就跳了起來。

    “這間酒樓的飯菜有毒,傷了那么多的人,若是不抓你,那簡直就是天理難容”。捕快說著,就要拿鐵鏈子將張滿拴起來。

    “等等,捕快大人,這毒又不是我下的,憑什么要抓我啊”,張滿一邊躲開不快的鐵鏈,一邊大聲的喊道。

    “憑什么,憑你就是這間酒樓的老板,這酒樓出那么大的事情,我不抓你,抓誰”。捕快說著,就一把扣住了張滿的雙手,然后,朝著門口走去。

    “捕快大人,你是不是還少抓了個人???”那捕快才將張滿拖到酒樓的門口,突然,人群中,有一個極為熟悉的緩緩的說道。

    “楊老板,呵呵,你怎么在這里?”沒錯,這說話的人,就是同張滿和花花作對的風華樓老板楊鄭田。而很顯然,這捕快同楊鄭田也是認識的。

    “這不是聽說這滿月樓出事情了,所以,咱們也來圍觀圍觀嘛”。楊鄭田的語氣不急不緩,那臉上的肥肉一顫一顫,整個一副就是看好戲的樣子。

    “呵呵,這滿月樓的老板真真是狡詐的很,竟然賣有毒的魚給客人,如今,這些個人都中毒了,這幾日,怕是城里的大夫都要忙活了”,那捕快說著,狠狠地瞪了張滿一眼,然后繼續(xù)道:

    “楊老板,你們這酒樓可不能跟這個滿月樓似的,做一些坑害老板姓的勾當啊”。

    “哎呀,我怎么會呢?咱們這風華樓都開了幾十年了,做的那可都是良心生意啊”。

    聽著這兩人一唱一和的樣子,花花撇了撇嘴巴,這個楊鄭田,還真是會落井下石。

    “對了,楊老板,你前面說少抓一個人是什么意思?怎么,難道這張滿還有合伙的不成?”那捕快同楊鄭田說了一會兒話之后,問道。

    “呵呵,您是有所不知啊,這滿月樓以前是張滿的,可自從做了那烤魚的營生之后,這張滿表面看是老板,其實這老板早就易主了”,楊鄭田說著,就轉頭看向了花花他們。

    “哦?所以,這真正的老板是?”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不就是你身旁站著的這個何花姑娘咯”。楊鄭田說這些話的時候,嘴角一直帶著得逞的笑容,何花啊何花,小踐人,我看你怎么逃過這一劫。

    “何花?”那捕快重復了一邊之后,便轉頭望向了花花,卻被周傳武直接虎護在了身后:

    “你想干什么?”那捕快見周傳武擋在中間,立馬臉色一變,語氣冰冷的問道。

    “你們又何必欺負一個弱女子呢?她是我的娘子,她不過是聽我的話做事情罷了,這酒樓說到底,那是我的”。周傳武望著捕快,不卑不亢的說道:

    “所以,你要是想抓人,那就抓我吧”。

    “呦,看不出,你還是個純爺們嘛”,捕快冷冷的笑著,隨后就大聲喊道:

    “兄弟們,給我拿鏈子來,把這人也給我拷了,帶回衙門去”。

    “相公~”?;ɑㄒ宦犚阎軅魑湟矌ё吡?,女孩心中立馬就急了。

    “乖,我沒事的”,周傳武轉身,一雙粗糲的大手,撫了撫花花的長發(fā),突然,身體向前傾,對著花花的耳朵輕輕說道:

    “去衙門找陳楚,然后,讓他找仵作過來,再仔細的驗一邊,連那條活魚也不能放過”。

    周傳武的話才剛說完,那捕快就已經十分的不耐煩了,一把推開了靠近花花的周傳武,見這個男人的冷冷的瞪著自己,那捕快雖然心中閃過一絲的害怕,可還是有恃無恐的喊道:

    “看什么看,仔細爺爺我把你眼珠子給挖出來”。

    這些捕快向來都是欺軟怕硬,狐假虎威之人,如今,周傳武落難了,自然是能欺負就趕緊欺負,花花瞧著這幾個人如此對自家男人,想到待會兒他們還要被送去牢房,為了不讓自己的相公多受罪,花花推開周傳武,站在這個捕快的面前,厲聲道:

    “你們只是看到了這些個人在我們酒樓里面中毒,但是,公堂沒上,人沒審問,案子沒斷,我相公也不過是你們的懷疑人罷了,這件事情也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所以,咱們丑話先說在前頭,你們帶走了我相公可以,但是,若敢動他一個手指頭,等事實真相查清楚了,我何花絕對會讓你們好看”。

    花花說這些話到時候,神色嚴肅,語氣冰冷,那樣的感覺,讓原本還洋洋得意的捕快們面面相覷,各個都是心中一怔,一想到這周傳武和何花在短短一年多的事情里面,就在城里打下如此家業(yè),那幾個人便覺得還是小心些好,于是,又轉換了一副面容,對著花花說道:

    “呵呵,周夫人放心,周老板我們也不過是帶回去問問話而已,若是沒什么事情了,咱們就會放周老板回來的”。

    花花見自己的話似乎起作用了,于是,冷笑一聲道:

    “恩,如果是這樣,那就再好不過了”。

    望著周傳武和張滿被捕快們帶走的聲音,花花垂在兩邊的雙手緩緩地握成了拳頭,相公,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放你在那種地方多呆一天的,她現(xiàn)在就去找陳楚,然后,查清楚到底是誰在陷害他們滿月樓,到底誰才是下毒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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