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低沉聲音,令在場的人無不驚訝。當然,姜子琨是一個例外。
人,走進擂臺,臉上毫無表情,慢慢在花榮享身后停了下來。
“費武。你為何在此?”柳炎大吃一驚,費武的出現(xiàn),太出乎意料。
“他是費武?”
“魔域妖人費武?”
“他怎么在這里?”
“鐵血門果然投靠了魔域?!?br/>
聽到柳炎喊出費武的名字,武靈圣域的人瞬間炸開了鍋,議論紛紛,說什么的都有。
“你們都在,我為何不能在呢?”費武的眼睛在武靈圣域中掃過,慢慢抬手,指著角落里的尚明志,說道:“他不是說了嗎,鐵血門與魔域勾結(jié),老夫今天來就是為了將這個事情坐實一下?!?br/>
“費武,你什么意思?”柳松自從看到費武出現(xiàn),就已經(jīng)派人悄悄四處查探,生怕魔域妖人埋藏在鐵血山。
“這話應(yīng)該問你們才對?!辟M武怒視柳松,言道:“你們不說說鐵血門與我魔域勾結(jié)嗎,既然如此,這惡人不妨就由魔域承擔,今日鐵血一戰(zhàn),魔域鼎力相助?!?br/>
“你們果真勾結(jié)在一起?!闭f話間柳松看向姜子琨,笑道:“怪不得姜掌門不肯加入武靈圣域,原來早已明珠暗投?!?br/>
“哈哈哈,好一句明珠暗投?!辟M武大笑,指著人群中的尚明志,說道:“此事皆因此人而起,若凌云派將此人交出,老夫保你們安然離去?!?br/>
“費武,你可做得了鐵血門的主嗎?”柳松言辭犀利,這句話看似在詢問,實則是有意在說給那些剛剛加入武靈圣域的人聽。
面對柳松的追問,費武言道:“柳松啊柳松,老夫不得不佩服你心思縝密。諸位,實不相瞞,今日之前,鐵血門與我魔域毫無瓜葛?!?br/>
“今日之后呢?”柳松猛的站立起來,雙拳咯吱咯吱作響。
“那就不一定了,不多老夫還多多謝你才是。若不是你們聽信尚明志那賊人的謊言,怎會一步步將鐵血門逼到這般田地?!?br/>
“看來你是有備而來了?!绷稍趺匆矝]想到,費武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現(xiàn)身鐵血山。更不知道,自己所做的這一切,無意中卻拉進了鐵血門與魔域之間的關(guān)系。
“怎么,怕啦?”說到這里,費武話鋒一轉(zhuǎn),繼續(xù)說道:“聽聞柳琛那個老東西駕鶴西游,由你接任了圣尊之位,這里應(yīng)該是你做主吧,最后問你一次,尚明志你是交,還是不交?!?br/>
啞巴吃黃連,有苦出不出。用這句話形容柳松一點都不為過,他心里的苦已經(jīng)苦到了腸子里,原想利用尚明志給鐵血門施壓,就算姜子琨不加入武靈圣域,完全可以利用制造出的江湖輿論,逐步吞噬鐵血門原有的實力。這一切都計劃的很好,尤其是今天這一戰(zhàn),柳松勢在必得。誰也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花榮享。剛剛要解決掉他的時候,竟又殺出一個費武。
突然出現(xiàn)的變故讓柳松腦袋都大了,事態(tài)發(fā)展完全脫離自己的預(yù)計,恨得他牙根直癢癢,要不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恐怕早已破口大罵。
面對費武的回答,柳松是真想將尚明志拋出去,他現(xiàn)在就是個累贅。不說別人,此刻自己都想一掌拍死他。懊惱歸懊惱,柳松深知現(xiàn)在將尚明志丟出并非明智之舉。一旦自己選擇將他棄之不顧,恐怕剛剛成立的武靈圣域,頃刻間就土崩瓦解?,F(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奮力一戰(zhàn),也許到最后還能落個好聲名。
就在他內(nèi)心爭斗時,派出去的人在他耳邊小聲嘀咕幾句。柳松懸著的心總算落到了肚子里,大笑道:“憑你一己之力,對抗我圣域百位高手。哼,費武,你哪里來的自信!”
“交就交,不交就不交,廢話還不少?!辟M武白了他一眼,轉(zhuǎn)頭看看柳炎,說:“柳炎兄,老夫替他接下這一劍,如何?”
“難得費兄有如此雅興,柳某就舍命陪君子?!?br/>
柳炎的話剛剛說完,就聽花榮享對費武說道:“呸,小爺我還能打,誰領(lǐng)你的情?!?br/>
“哼,就你這B樣,還能打,先跑兩步讓我看看?!辟M武白了花榮享一眼,繼續(xù)說道:“我的情你可以不領(lǐng),陳一陳的情,你領(lǐng)不領(lǐng)?!?br/>
“什么?”花榮享雙目一瞪,一臉驚詫的望著費武,言道:“你認識陳一陳,他在哪?”
“來,沿著我的手看,那個老兔崽子叫尚明志,看見了嗎?”費武的手指著尚明志,見花榮享點頭后,繼續(xù)說道:“就是他,將陳老弟扔下懸崖,就為了給小老弟報仇,魔域?qū)﹁F血門宣戰(zhàn),現(xiàn)在武靈圣域庇護他,你說老夫該不該揍他們?!?br/>
說到這里,費武只覺得耳朵里傳來一陣咯吱聲,側(cè)頭一看,花榮享的腮幫子都鼓起來了,雙眼通紅,怒視著尚明志,嘴里牙齒咬的咯吱咯吱作響。
“尚明志?!被s享突然舉起手中斷刀,怒道:“小爺今天就是丟了這條命,也要宰了你?!?br/>
“哈哈哈,好啊,你我二人生死之戰(zhàn),你敢不敢?!鄙忻髦驹诒娔款ヮブ?,忽然從人群中走出,冷眼瞧著花榮享。
“有何不敢?!被s享一字一句的說著,似乎頃刻間想將尚明志剁成肉泥。
“你行嗎?”聽了他的話,費武都覺得不可置信,看他眼神堅毅,知道無法阻止他,說道:“好,你我二人就與他們大戰(zhàn)一場,柳炎兄,可敢與老夫一戰(zhàn)?!?br/>
費武的話剛剛說完,身邊的花榮享已經(jīng)朝尚明志沖了過去,沒有絲毫猶豫,抬手就砍。尚明志絲毫不敢懈怠,抽出長劍便與他戰(zhàn)在一起。
這么積極,他與陳一陳到底什么關(guān)系?就在費武沉思之際,只覺得眼前迎來一股寒意,剛一抬頭,眼前閃過數(shù)道白光,數(shù)十到由真氣幻化的利劍,正急促奔來。
“老匹夫,你竟敢偷襲?!辟M武雙掌一揮,掌中霎時出現(xiàn)兩道洶涌澎湃的氣流,猶如兩條神龍,張開大口迎著柳炎就咆哮而去。
“讓你扔,讓你扔,讓你扔?!币膊恢阑s享哪里來的力氣,看架勢跟沒受傷一樣,嘴里嘟嘟囔囔的喊著,手中斷刀更是一刀快過一刀,刀刀砍向尚明志的腦袋。
面對花榮享的迅猛攻擊,尚明志開始懷疑,柳炎到底有沒有傷到他,看他生龍活虎的盡頭,哪里像受傷的樣子。同時心里更加困惑,被自己丟入山谷的陳一陳,到底是個什么人。
一分神的功夫,花榮享的斷刀險些就要了自己的命。尚明志深吸口氣,拋開腦袋里的雜念,提起十二分的精神,繼續(xù)應(yīng)對花榮享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