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萬,還零花錢?我沒聽錯吧?
“怎么樣?敢不敢???”
虎叔繼續(xù)引誘著我:“只要你上臺打贏了我,我立馬叫人給你轉(zhuǎn)一千萬!你不會不敢吧?”
“敢,敢……”
我激動地差點跳起來,媽蛋,一千萬啊,這是什么概念,全部取出來,積累在一起估計能把整個屋子填滿吧?
我無法想象,也不敢相信,虎叔雖說這幾年水產(chǎn)生意做的很大,基本上可以說已經(jīng)完全壟斷了城南的水產(chǎn)供應(yīng),資產(chǎn)肯定也有不少,但隨隨便便就給我一千萬的零花錢,這也太夸張,太奢侈了點吧……
不過,據(jù)我對虎叔的了解,他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說了給我一千萬,那肯定就不會食言。
想到這里,我二話不說就脫下外套,也不管身上的傷好沒好就跳上了臺,迫不及待的從小周手上擼下來拳套,戴在了自己手上。
“這可是你說的啊,到時候可別不認賬了啊,虎叔!”
尼瑪,為了一千萬的零花錢,老子拼了。
“放心,只要你打贏了,一千萬馬上到賬!”虎叔咧著大嘴笑了笑,隨后擺好了架勢。
我雖然跟著阿龍練過幾天截拳道,但畢竟功夫不深,經(jīng)驗不足,再加上年輕氣盛,想也不想直接就是一記直拳打了出去。
哪知道虎叔居然連動都沒動,一個側(cè)身,躲了過去。我這一拳用勁太猛,沒打到目標,身子一時間收不住,差點摔了個狗吃屎,不過還好我身子靈活,即使剎住了腳,但那姿勢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可偏偏這個時候,臺底下那伙人開始起哄了,紛紛為我加油助威。
“小龍加油!干倒虎哥!”
“小龍加油啊,摔倒了不可怕,站起來才是爺們。”
“就是,你看咱們小龍連摔倒的姿勢都這么帥氣?!?br/>
媽蛋,也不知道這群家伙是真的為我加油呢,還是存心看我笑話逗我玩呢!
我站穩(wěn)腳跟,擺好陣勢,準備重新挑戰(zhàn)虎叔。
反觀虎叔,他還是那副模樣,既不主動出擊,也不擺出防御的姿勢,反而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笑呵呵的看著我。
我擦,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啊,這能忍?
我跳了幾下,讓自己全身放松下來,然后仔細觀察虎叔的一舉一動,他現(xiàn)在這個姿勢可以說是漏洞百出,門戶大開,好像隨便出手就能打在他的身上,但前提是你得先打得到他才行。
我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瞅準時機,再次出拳,這一次還是直拳,直勾勾,直到不能再直的拳頭。
虎叔冷笑了一下,似乎在嘲笑我在做無用功,他雙腳不動,身子卻微微一扭,躲開了拳頭進擊的方向。
周圍人也仿佛見到了歷史重演,也仿佛看到了我再次摔倒的樣子,有些不忍的把頭扭了過去。
我心在心無雜念,眼中只有虎叔胸口這一個目標。明知道這一拳會打空,但拳頭繼續(xù)快速而筆直的前行,虎叔的嘲笑示的冷笑,以及旁人不忍直視的態(tài)度,都無法改變也無法阻止我拳頭的前進。
很快,我的拳頭不出所料的落空了,雖然拳頭的手背擦碰到了虎叔的衣袖,但依舊沒能正中目標?;⑹迥樕系男θ莞盍耍斐鰞芍淮笫譀_我抓來,我知道機會來了。
趁著虎叔大手張開的時候,我的拳頭瞬間張開變掌,然后往回一摟,啪的一聲脆響,帶著拳套的手結(jié)結(jié)實實的拍在了虎叔的腰上。
那聲音,別提多脆生了,簡直比沖鋒號角都好聽。
虎叔一愣,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我趁機收拳,再次跳躍著尋找機會。
臺下圍觀的眾人也被這一巴掌驚到了,一個個瞪著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臉上的表情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我剛才沒看錯吧,小龍打中了虎哥?”
“沒錯,我也看到了,那一巴掌打的真他娘響?!?br/>
“臥槽,小龍這么牛逼嗎?小龍加油??!”
“小龍加油,小龍加油!”
一瞬間,臺下歡呼聲掌聲紛涌而起,眾人紛紛為我加油助威,搞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虎叔這時候也反應(yīng)過來了,揉了揉被我一巴掌拍紅的腰,看著我,用一種贊許的語氣說道:“行啊,小龍,看不出來你還挺厲害的嘛。來來,我們再來?!闭f著,虎叔收起了那副隨便玩玩的模樣,雙手握拳擺出一副御敵的狀態(tài)。
我知道,虎叔認真了,他開始把我當成一個真正的對手去對待了。
俗話說,認真的男人最可怕。這句話一點毛病都沒有,當虎叔認真起來的那一刻,就基本上已經(jīng)宣告游戲結(jié)束了。
因為接下來的幾分鐘里,我被虐的太慘了,幾乎是被碾壓,虎叔的拳頭時而像暴風驟雨般鋪天蓋地而來,時而又像毒蛇一般,從各種刁鉆的角度襲來,打得我是天旋地轉(zhuǎn),踉踉蹌蹌的。
在虎叔一記右勾拳打中腰部的時候,我終于支撐不住,舉手投降了。
“不打了,不打了,你要是再打,我就告我媽去。”
我倒在地上擺著手,然后搬出了我的終極殺器,我媽。
一聽這話,虎叔果然停下了,看著我嘿嘿笑道:“小子,跟你叔完,你還嫩著呢。要不要叔讓你一只手???”
我直接白了他一眼,心想也不說說你多大個人了,跟我一個屁孩兒還玩的這么認真,也不嫌丟人。
“得,別管你說啥,哪怕你就是說破大天了,我也不玩了。那一千萬,你還是自己留著養(yǎng)老吧。”我摘下拳頭,扔到了一邊,然后踉踉蹌蹌的走下了擂臺。
區(qū)區(qū)一千萬想讓老子玩命,那老子的命也太不值錢了吧,怎么著后面還得再加個零吧。
我抱著破罐破摔的心態(tài)下了擂臺,抄起一瓶礦泉水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了個干凈。
媽蛋,就這么跟一千萬擦身而過,說不心疼,那是騙鬼。
虎叔在臺上笑呵呵的說道:“真不玩了?那一千萬你也不要了?”
“不要了!”我狠狠一摔礦泉水瓶子,然后扭頭擦去了眼角的淚水。
別了,我的一千萬……
“哈哈,有魄力,一千萬說不要就不要了,不愧是我們杜家的少爺!”虎叔哈哈大笑著,殊不知此刻我的心在滴血。
我邁著堅毅的步伐,頭也不回的走在貧窮的道路上,任何物質(zhì)上的享受都無法引誘我,這條路就讓我這么一直走下去吧。
“小龍啊,那一千萬我已經(jīng)打到你卡上了,你省著點花?。〔粔?,再找我要!”
就在我走出運動館的一瞬間,虎叔的聲音猶如天籟一般在身后響起,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打在身上,讓我險些摔倒。
我連忙回頭說道:“夠了,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