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琳不想再繼續(xù)聽下去了,她現(xiàn)在只想知道林子奇在哪里?是怎么來的,是一個人來的還是跟他人一起來的?還有他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是來找自己還是陪他的議員爸爸出訪,抑或是陪他的新女朋友出游?
錢琳越想頭越大,她想不出一個完整的思路來!索性什么都不想了,好在她已經(jīng)知道他人來到了日本,那么憑借她的力量把他找出來應(yīng)該不難吧!子奇,等著我!不管你是為何而來,既然你來了,那么我是絕對不會再放你回去!
就當(dāng)錢琳正緊鑼密鼓的謀劃著要如何把身在日本的林子奇找出來時,林子奇與邵勛卻正在遭遇著他們在日本最大的劫難!
東京的繁華依舊,不會因為多了兩個異國流浪的人而改變什么。林子奇與邵勛來到這兒已經(jīng)一個多月了,可是要找的人,卻依然音信全無,好在他們總算是找到了一份工作,可以邊工作著養(yǎng)活自己,邊繼續(xù)尋人??伤齻兙头路饛娜碎g蒸發(fā)了一般,偌大一個東京,該去哪兒找尋那屬于他們的佳人呢!
邵勛還好,至少知道藤悅的確在這座城市之中,可是林子奇卻就沒有那么好的運了,錢琳到底去了哪兒呢?他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就好像真的從這世界上消失了一樣。但邵勛就算是好運了嗎?應(yīng)該也不見得。在這種吃了上頓沒下頓前途一片迷茫的情形下談好運,真的很可笑!
“喂,你倆還在這兒干什么?我請你們來是讓你們在這兒聊天的嗎?”一個典型的日本男人,不過還好,他能夠說一口流利的英語,這讓交流方便了許多。但是這并不代表他會讓自己酒吧的員工偷懶閑聊,特別是這兩個新來的家伙,當(dāng)初來時說得可憐兮兮,好像自己不收留他們,他們就會被餓死一樣??墒钦嬲屗麄兏善鸹顑簛聿胖?,原來這是倆爺??!特別是那個年紀(jì)稍大點兒的,真不知道他這么些年是怎么活的,連端個盤子洗個碗都不會,長得帥有屁用呀!除了能讓那些有特別嗜好的客人浮想聯(lián)翩下,多賣出幾瓶酒,似乎一點兒用處都沒有。
至于那個小正太,總算不錯,還能夠玩一手好樂器,可是也是位難伺候的爺??!真不知道這對活寶是從哪兒來的,生生能把人給氣死。
“好的,老板!”隨著二人異口同聲地回答,卻又同時在他的背后豎起了中指,兩人在患難中已養(yǎng)成了極好的默契。林子奇扭頭與邵勛相視輕笑,可想起他那連屁大點音訊都沒有的錢琳,他的兩條眉毛又打結(jié)了。
“哎,老哨子,你那邊兒有消息了嗎?”老板的身影剛消失在了演出的后臺,林子奇便一臉疲憊地湊過臉來,再是什么天才,這樣的演出也受不了呀!該死的老板,就只知道從員工的身上榨取錢財,看他那一身肥油,也不怕自己“三高”,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明白,人死了錢沒花完的那種痛苦不是一般的悲催!
邵勛卻在聽到他的詢問之后,無奈而又失落地?fù)u了搖頭。又是半個月過去了,雖然那張舊報紙上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藤悅的消息,然而在那之后,她卻再一次沉寂了。
林子奇看著邵勛那失落的樣子,不由垂首深深的嘆息了起來!
來到日本都這么多天了,錢琳依然沒有任何的消息,而那如同曇花一現(xiàn)的藤悅也再沒有了消息,那兩妮子究竟是什么來頭?她們又是怎么做到讓自己消失得如此徹底?好想去找警方幫忙??墒侨绻娴搅司?,又該怎么對警方說呢?說自己的女朋友失蹤了,自己從中國找到這兒來?可是如果警方問起,自己女朋友叫什么名字,那自己怎么回答?錢琳只是她的中文名字而已,至于她的日文名字叫什么,自己竟然連這個都不知道,這不是太可笑了嗎?可更可笑的是自己此時此刻居然會同邵勛一起在這個城市過著流浪的日子!只為了那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錢琳……
可是邵勛并不愿意用這樣的方法尋人,否則那小悅至少是有名有姓哪!可悲摧的是中國駐日本的這界大使恰好是邵勛的大哥,他們這么一大張旗鼓的去警局尋人,怕是人還沒尋到他們卻要先被遣送回國了!所謂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已經(jīng)來到了日本,不找到錢琳絕不罷休!雖然兩個人身上的錢早就已花光了,可就算會像乞丐一樣的討生活也絕不罷休!東京,我林子奇給你卯上了!錢琳,我林子奇一定會把你揪出來!
“放開我!先生你不能這樣,不能這樣……”恰在這時外邊的演出大廳中傳來了極不和諧的吵嚷聲音。而那個代表著弱者的女音講的赫然是中國話,那就意味著外邊正有一個中國女孩子正在被欺凌!
想到這里,林子奇頓時一臉緊張的望向了邵勛,這位將軍府的邵大公子對這種事一向最為不齒,前幾天剛剛打跑了一位醉漢,差點兒被這里的老板將他們掃地出門!今天林子奇還真怕他會再一次沖動的做出什么事兒來……
“喂、喂,老哨子,你可別再亂來了!”林子奇看著臉色倏地變了的邵勛,頓時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妙,連忙起身阻止他??墒敲鎸χ蹌啄潜茸约簤褜嵲S多的身體,他的阻擋顯得十分無力。自己被他在盛怒之下提起來甩到一邊,已然是可以料想的結(jié)果,可他就是還想著要再試一次,或許這一次會有不同也說不準(zhǔn)!唉!跟這樣的單細(xì)胞一起出行,還真是讓人又氣又無奈!
林子奇無力的看著邵勛大步流星的向著那事非之地湊了過去,心中發(fā)出了無奈的*。唉!邵勛腦后的那根兒單細(xì)胞的筋一抽起來,怕是只有藤悅來了才能阻止他,可親愛的小悅你在哪里呀?快來救命!
恰在此時邵勛卻已劍眉橫立,目光如炬的握著拳頭直沖進(jìn)了大廳,渾不見老板已在賠著笑臉解決事情,徑直沖上前去對著那醉漢劈頭蓋臉便是一通狂揍,邊打還邊咬牙切齒地吼著:“丫呸的小日本兒,敢欺負(fù)我們中國人……”
老天爺!萬能的主!慈憫的上帝!所有的諸天神靈??!你們怎么就讓自己認(rèn)識這么一團(tuán)單細(xì)胞呢?林子奇只感覺自己額頭上正有無數(shù)條黑線正順著臉龐嗖嗖的劃落。這都什么時候了,他以為自己還在櫻華嗎?還是那打了人可以不犯法的天之驕子嗎?對待任何事情,難道他腦袋里能想到的就只有拳頭才可以解決嗎?
顯然答案是否定的,整個大廳中的人已然沸騰了,老板的臉色比那菜葉都還要綠上幾分,而那女孩子更是被嚇得縮在一邊瑟瑟發(fā)抖,她絕對不會想到這新來的服務(wù)生會為了自己與人打架,而且還打得這么兇,不過片刻的功夫,那個醉酒的男人已經(jīng)快要被他打成一頭黑熊了。林子奇不能再坐視下去,再繼續(xù)下去會出大事情滴!天哪!誰來救救我?
“老哨子!住手?。±仙谧?!快住手”身旁的林子奇用力想要將他拉走,可是……天哪!怎么會這樣,不知何時,也不知是從哪兒鉆出了那么一群孔武有力的男人,此時正虎視眈眈地望著正在展示著“拳風(fēng)”的邵勛,嘴巴里嘰里咕嚕地說著些他聽不懂的日語。
看來這次是惹上大麻煩了!然而這沖動的“單細(xì)胞”似乎并沒意識到他自己已經(jīng)闖了大禍,面對著這么一群兇神惡煞的家伙,莫說是林子奇了,就連這酒吧的老板都已嚇得面如土色,對于當(dāng)初一時心軟外加貪小便宜留下了這兩人做服務(wù)生,他腸子都要悔青了。眼下這事兒要叫他怎么辦哦!
這正在被邵勛摁著打的人可是在這個地方小有名氣的霸主,他就是做夢都不會想到他在他的地盤上喝個小酒,還會有個愣頭青跳出來將自己狂揍一頓。若非此刻的他因為酒精的作用而反應(yīng)有些遲鈍,應(yīng)該也不會讓邵勛如此輕易的逞威風(fēng)。
“哼哼,小子,你給我聽好了……”打累了的邵勛從那只醉熊身上站起來,一邊抹著頭上的汗水警告,一邊扭頭望了一眼林子奇和老板,看見他們都面露驚恐的齊齊將目光投向了自己的身后。心中不由犯起了嘀咕,難道自己的身后……驀然回首間,邵勛額頭的冷汗都出來了,只覺一股涼意順著后脊梁嗖嗖地往上躥。
媽呀!怎么會這樣?那一群兇神惡煞,仿佛要將自己撕碎的家伙們是從哪里跑出來的?此刻他也終于清醒地認(rèn)識到了——這里!不是中國的櫻華城!
“老哨子,快跑??!”
說時遲那時快,林子奇瞅了一眼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邵勛,與那些還沒開始動手的惡神們,毅然一把拉住邵勛,推開了身邊擋路的老板,奪門狂奔而去。
丫呸的!這“單細(xì)胞”在動手之前就不能先考慮一下嗎?這下可好,想要幫助的人還沒有幫到,想要尋的人也還沒有尋到,好不容易才弄到一個混吃住的地方,又被這該死的“單細(xì)胞”一番鬧騰下全都泡湯了。
林子奇一邊拼命的跑著,一邊在心底哀嚎,錢琳,你在哪里?再不現(xiàn)身來救我,我真的要被身后的那群野蠻動物活撕了……
與此同時錢琳也正在為久尋不到一點關(guān)于林子奇的消息而郁悶的直嘆氣!媽媽那邊的人她不能用,她只能自己悄悄的尋找!可據(jù)聽到消息至今已經(jīng)一月有余了,為什么還是沒有一絲的消息呢?子奇,你在哪里?為什么海關(guān)那邊只有入境記錄,而東京卻遍尋不到你的人呢?
一
本書首發(fā)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