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宴彎下腰,將筷子拿去換掉,換成新的,放在了桌子上。
岳錦瑟這會,還在消化這個消息,看向清風的視線內(nèi),都是震驚:“清風,你確定這個消息是真的?”
清風難得嚴肅地點點頭,伸出手來,認真地說道:“我發(fā)誓此事絕對是真的?!?br/>
戚禹是前朝人,有擁有黃金侍衛(wèi),卻在盛京城內(nèi)死了。
這件事情首先得先知道,是自盡,還是他殺?
“死因?”
清風緩緩說道:“據(jù)說是他殺。黃金侍衛(wèi)也不見了?!?br/>
難不成,那兇手是沖著黃金侍衛(wèi)去的嗎?
如果是這樣,那岳錦瑟就能理解為什么了。
不過,清風接下來的話,還是讓她無奈。
清風雙手抱拳,朝著葉勁看過去,說道:“因為戚禹死了,整個盛京城內(nèi)的人,都覺得是鎮(zhèn)南王府的人下毒殺害的。尤其是戚母更是這般地認為,此事和鎮(zhèn)南王府有關(guān)?!?br/>
戚禹的母親?岳錦瑟倒是很少知道,這個人的情況,所以不予置評。
葉勁本來還在翻閱卷子的手,也是一頓,完全是沒想到,事情會發(fā)生成這樣,直接追問:“現(xiàn)在戚母在哪里?”
清風說道:“現(xiàn)在在王府門口,帶著戚禹的尸體,跪在那邊,說是想要狀告王妃。”
岳錦瑟傻眼,眼神慌張:“我沒有殺了他,更沒有理由殺了他啊?!?br/>
清風點點頭,這一點還是很相信王妃的。
綠宴也是著急,看向她。
三個人都有些慌張,也不知道如何處理此事。
只有葉勁保持冷靜,從位置站起來:“我們先出去。”
岳錦瑟搖頭,猶如是撥浪鼓似得,堅決不出去:“現(xiàn)在都發(fā)生了這么嚴重的事情,我還出去什么啊。萬一事情變得更加復雜,我也會出事的。”
綠宴責備地看向葉勁,但很快地低下頭,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有失分寸。
清風則是幫自家主子說話:“王妃,你現(xiàn)在別著急。王爺上戰(zhàn)場這么多年,遇到的事情,自然是很多?,F(xiàn)在王爺這么說,定是有自己的道理。你現(xiàn)在只要是聽王爺所說的話就行。”
岳錦瑟咬緊嘴唇,也不知道自己能否相信對方,有那么點不知所措,雙手發(fā)抖:“我我我……”
葉勁接下來的話,卻給了她一些勇氣,還有前所未有的信任感:“本王會一直留在你的身邊。你不需要這么慌張,只要是好好地去做,原本應該做的事情就好?!?br/>
岳錦瑟愣住,還以為對方會開口指責自己。
結(jié)果,她沒想到,葉勁會這么相信自己:“你就不懷疑,是我動的手嗎?”
葉勁面無表情,幾乎是斬釘截鐵地說道:“你沒有殺了戚禹的理由。”
岳錦瑟感動不已,沒想到,到現(xiàn)在為止,對方會相信自己。
葉勁伸出手來,彎下腰,認真地說道:“那你現(xiàn)在和我出去解釋。”
那是一雙白皙的手,也是一份變相的信任。
不知為何,岳錦瑟嘴角上揚,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容:“好。”
清風和綠宴看見,葉勁在出事之后,都對岳錦瑟很好,也便放心了下來。
前者是真心祝福。
后者則是忍不住哭了,感到喜悅。
岳錦瑟好奇地看了過來,發(fā)現(xiàn)綠宴哭了,便問道:“怎么哭了?”
綠宴微微嘆氣:“我這是為了小姐開心。現(xiàn)在王爺對小姐這么好,還真是不錯?!?br/>
岳錦瑟無奈地笑了笑,抬起手來,將其眼角的列會,仔細地擦拭掉:“那你也不至于這么哭。這是值得開心的事情。好了,你先調(diào)節(jié)下心情?!?br/>
綠宴點點頭。
清風會心一笑:“王妃和綠宴的關(guān)系真好?!?br/>
岳錦瑟自然而然地點點頭:“那是當然?!?br/>
葉勁則是提醒:“現(xiàn)在出去?!?br/>
“好?!痹厘\瑟這才轉(zhuǎn)身離去。
兩人的背影,總是不自覺地想要靠近點。
那種幸福的感覺,還真是讓綠宴再一次笑了笑,眼底飽含淚水,想起最近發(fā)生的事情,也是真的很感慨:“小姐遇到了這一生內(nèi),最值得相信的人?!?br/>
“嗯?!鼻屣L點頭,也覺得是這個道理。
半個時辰后。
岳錦瑟和葉勁走到了主廳,剛到門口,就聽見戚母在里面破口大罵:“你們強行拉著本夫人進來做什么?有什么事情不能在外面解決的嗎?”
面對著戚母的仆人,額頭上冒出了汗水,不知該說點什么,只覺得壓力很大:“這……”
岳錦瑟聞言,就先看向葉勁,隨之抽回自己的手,毫不猶豫地走了進來。
當她看見仆人被戚母壓到地上,耳朵被抓著時,還是有些心疼仆人,咳嗽出聲:“戚母,讓你久等了。”
由于戚母是背對著岳錦瑟,并沒有看見其的面容,憤然轉(zhuǎn)過身,雙手叉腰,猶如是獅子般很兇地吼道:“你們鎮(zhèn)南王府就是這么待人的嗎?明知道讓我久等了,你還這樣說話?!?br/>
可當她轉(zhuǎn)過頭,注意到岳錦瑟的面容時,還是踉蹌地后退了幾步。
岳錦瑟并沒有見過戚母,也不知道對方為何后退,好奇地追問:“怎么了?”
戚母用尷尬的笑容,來去掩飾那一顆發(fā)抖的心:“沒有。本夫人是來討回公道的。現(xiàn)在黃金侍衛(wèi)丟了,戚禹也死了。此事定是你們所干的?,F(xiàn)在必須給我一個說法?!?br/>
岳錦瑟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許是戚母說話時,太過于冷靜,并未有任何的神情波動。
應該是自己多想了。
她這么寬慰自己,便說道:“此事和我們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br/>
“哦?”戚母憤然地上前,說道:“我的兒子是離開你們這里就出事的。現(xiàn)在你說和你沒有關(guān)系,你覺得我信嗎?”
岳錦瑟很少遇到過這樣的人,傻眼了,不知如何回復。
葉勁突然上前,將其護在身后,隔開和戚母的距離:“她的身子還沒有康復,說話時,麻煩小聲點?!?br/>
戚母鼓起掌,嗤笑,眼底內(nèi)滿是鄙視:“你還真是優(yōu)秀,說不過我,就干脆是找了個男人過來?!?br/>
岳錦瑟嘴角抽搐,想要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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