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出門,想想不妥,玄寶又返身進屋,夏雨一臉懵跟著返回。
玄寶一手拖著蕭明珠,另外一手拖著蘭兒。
夏雨手足無措跟著,成年男子只怕也沒七小姐這般氣力驚人。
拖著蕭明珠過門檻的時候,玄寶粗暴地用力磕磕碰碰拉過去,至于蘭兒她倒是稍微用心小手提高些將其提過門檻。
熟門熟路來到蕭明珠的臥室,玄寶示意夏雨趕緊上前開門。
門被打開后,玄寶進去后先將蘭兒放在外間的榻,接著又進里屋直接將蕭明珠扔到她的床榻上。
干脆利落完事了,玄寶拍拍雙手,這才帶著夏雨離開溢彩苑。
走遠些,玄寶才微笑著單手掐訣手指輕彈,貼在夏雨身上的靈符瞬間燃燒。
“七小姐,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個兒的耳朵和眼睛?!备S玄寶久了,夏雨見靈符自燃就知道禁言解了,她迫不及待地說。
“她說的是真是假還不一定?!毙毻碎_兩步與夏雨對視,“我不想對你施法術(shù),不過什么該收,什么該說,你應(yīng)該知曉?!?br/>
“奴婢不會辜負您的?!毕挠旰苁羌?,七小姐這話是敲打,但更重要的傳達了對她莫大的信任。
玄寶老成地點點頭:“嗯,你和冬雪是我看中的人,希望我沒看走眼?!?br/>
“七小姐,剛才離開前,您那是?”
“我真是心地善良,將六姐姐送回屋里去,她在地上睡一晚怕是要著涼的?!?br/>
發(fā)現(xiàn)玄寶笑得古怪,夏雨知道其中有蹊蹺:“七小姐就別騙我,一定有內(nèi)情的?!?br/>
“也沒什么,七小姐我‘好心’讓蕭明珠嘗嘗被針刺的滋味,順便施展個轉(zhuǎn)移術(shù),將梅兒身上的痛楚也轉(zhuǎn)到她身上去,這下她就好好享受吧?!?br/>
夏雨高興之余又有些擔(dān)心:“那針刺的痕跡細看是能看出來的,這樣會不會給梅兒招來更大的麻煩???”
“不會,經(jīng)過我施法,蕭明珠身上沒有任何痕跡,就算再高明的大夫也看不出來的?!?br/>
“太好了?!毕挠耆滩蛔g呼隨即又感覺捂住自個兒的嘴巴。
“明兒一覺醒來,梅兒她們仨都只會當(dāng)是做了場夢。你說蕭明珠是不是會安分一段時日?”
“但愿如此?!?br/>
“那也說不定?!毙毿÷曕止局?。
“七小姐,夜深了,是不是回去了?”夏雨問道。
“嗯,回去了。”玄寶伸了個懶腰往回走。
今晚走這趟收獲不小,不過此刻思緒有些混亂,玄寶又打了個呵欠,回去睡個覺再好好想想吧。
“啊——!”
一大早,溢彩苑傳出聲尖叫,隨即所有的人都忙被驚動了。
不過片刻,琴瑟院庭院中,英嬤嬤看著低垂著腦袋的菊兒不由皺起眉頭。
“毛毛躁躁的,溢彩苑的人越發(fā)沒規(guī)矩了。有什么事你說吧,等郡主醒了我再轉(zhuǎn)達。”
蘭兒小聲說道:“英嬤嬤,六小姐病了?!?br/>
“病了?”英嬤嬤嘴角有冷笑閃過,“昨兒還好好的,怎么今兒就病了?”
“奴婢也不清楚,六小姐醒來就不舒服?!?br/>
“著涼了,染上風(fēng)寒了?”
“不是。”蘭兒臉上現(xiàn)出疑惑,“六小姐說她全身上上下下疼得厲害?!?br/>
英嬤嬤聽了愈發(fā)覺得蕭明珠就是在作妖,不過她嘴上卻說:“知道了,你先回去,告訴六小姐,等郡主醒了,我稟報過之后再找個大夫去看看。”
話音落,英嬤嬤轉(zhuǎn)身要走,蘭兒忍不住提高了聲音叫住她。
“怎么了?你這一驚一乍的?”
“奴婢幾個看過,六小姐身上看著沒什么異常?!碧m兒說到這里遲疑了片刻才接著說,“不過奴婢看她的神色委實痛楚。”
英嬤嬤看了眼蘭兒,她清澈的眼神中有些許擔(dān)憂,這小丫鬟倒是個實誠的。
“嗯,知道了,我會盡快稟明郡主的。”英嬤嬤語氣緩和說到。
蕭明珠活了兩輩子,從未像此刻這般簡直覺得生不如死,后背上不說,其他地方她自個兒仔細看過了,真的是潔白無瑕毫無痕跡,可她卻感覺疼痛難忍,尤其是見不得人地方。
火急火燎打發(fā)蘭兒去琴瑟院找柔平郡主,又打發(fā)梅兒去找大哥哥蕭恪忠,蕭明珠身邊只留下菊兒伺候著。
“六小姐,用枕頭墊墊可好?!本諆汉眯奶嶙h。
“啪!”蕭明珠揮出一把掌狠狠打在菊兒臉上,“滾!”
菊兒捂住臉頰退在角落處也不敢出去,她紅了眼眶忍著不落淚連吱一聲都沒有,蕭明珠雖然不時折磨幾個貼身伺候的丫鬟,但都陰森森在看不見的地方下手,像這般直接打臉的可是破天荒頭一回,可見此刻她的心情糟透了。
何止是心情糟透了,蕭明珠簡直是痛不欲生,偏偏又無處發(fā)泄。
“六小姐。”奉命去琴瑟院的蘭兒回來復(fù)命,“郡主還沒起身,不過已經(jīng)和英嬤嬤說過了,她說很快就去請大夫?!?br/>
蕭明珠躺在在床榻上冷汗淋漓,剛才強行起身給了菊兒一巴掌,全身痛得她眼淚忍不住掉下來了。
“快,去催催,看看大夫什么時候來,趕緊去將帶進來?!?br/>
“是?!碧m兒松了口氣,幸虧自己長點心眼沒有實話實說,總之揀六小姐想聽的說就是了。
就在這時,梅兒帶著蕭恪忠進來了:“明珠?!?br/>
聽到大哥哥的聲音,蕭明珠哇地哭了,蕭恪忠大跨步來到她的床榻前。
蕭明珠小聲抽泣著,不是她不想大哭宣泄,實在是哭得太起勁全身也疼。
“大哥哥?!?br/>
對上蕭明珠痛得煞白的小臉,蕭恪忠心疼地問:“六妹妹,你哪兒不舒服。”
“大哥哥,好痛?!?br/>
“哪里痛?”
“我不知道,全身上下都痛?!笔捗髦闇I眼朦朧。
蕭恪忠著急地問:“請大夫看過了嗎?”
“啟稟大公子,奴婢去琴瑟院稟報了,英嬤嬤說等會兒大夫會來?!碧m兒趕緊站出來。
“我看看?!笔掋≈彝惭厣弦蛔吐牭绞捗髦榈耐春?,“我還沒碰到你。”
“大哥哥,我現(xiàn)在連吸氣呼氣都痛?!?br/>
低下頭來,蕭恪忠小心翼翼打量著蕭明珠。
菊兒擠上去小聲說道:“大公子,奴婢們仔細看過了,六小姐全身上下并無傷口也沒有傷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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