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墨楠一副非常歉疚羞愧的表情,以殷墨初為恥,道:“給貴國公主造成的傷害,我非常的遺憾。”
在殷墨楠的口中殷墨初成為了一個性情古怪,頑劣不堪的廢物,對宋宴更是沒有付出過真心,說他以前在衛(wèi)國之時,也曾要死要活的要非要娶一名女子,好不容易讓家里同意了,卻在大婚的前一天悔婚,那名女子承受不住外界的指指點點,羞憤之下投河自盡。
這件事礙于情面,被衛(wèi)國皇帝壓下來,鮮為人知,且說他對宋宴亦是如此,新鮮之時可以為了她擅闖皇宮,把命豁出去,但等以后依舊會犯老毛病。
這次來京城乃是私自逃離衛(wèi)國,如果不是皇上主動還能得到消息,他直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殷墨初竟然在京城。
說出來的這些話,跟殷墨初本人的形象簡直毫無干系,跟一個一無是處的男人沒有區(qū)別,且成功的激起了皇上對他的怒火。
白鏈城和陸清漪一早就知道二人關系不好,是沒有想到殷墨楠竟然明目張膽的就往殷墨初身上的臟水,有恃無恐的行為明顯把皇上的心理變化摸得一清二楚。
御書房氣氛一時之間變成一個修羅場,以皇上為中心,源源不斷的冷氣以及黑氣四處蔓延,凍得人直打哆嗦。
帝王一怒,伏尸百萬,沒有誰能承受一國之主滔天怒火,殷墨楠不能,白鏈城更不能。
皇上的眼神見了叫人不寒而栗,不敢再抬頭看他一眼。
現(xiàn)場的人無不戰(zhàn)戰(zhàn)兢兢,如履薄冰,盡量的縮小自己存在感,大氣不敢出。
唯有一人例外,殷墨楠依舊是那副溫和的模樣,用一種關心的口吻的道:“令弟著實是不成器,不過現(xiàn)在打也打了,罰也罰了,不知道能不能放他回衛(wèi)國,今后絕對不會讓他來騷擾公主?!?br/>
為了能讓皇上答應,殷墨楠同時給出了非常優(yōu)厚的條件,將一心愛護弟弟的兄長模樣做的十足,與殷墨初更是成為了鮮明的對比,將對方狠狠的踩在泥地里。
皇上的態(tài)度依舊沒有任何改變,面露不悅的看向殷墨楠,不善道:“你覺得朕缺你這點東西?!?br/>
殷墨楠恭維道:“當然不是,這些是給皇上以及公主的賠禮,小小禮物,不成敬意?!?br/>
皇上一言不發(fā)不發(fā)的盯著對方看,神情陰晴不定,看不出喜怒。
雖然之前的大戰(zhàn)兩國都損失慘重,但皇上如果真的要計較一時之氣,這場戰(zhàn)爭也不是沒有繼續(xù)的可能,就在陸清漪以為戰(zhàn)火一觸即發(fā),突然就聽見上位者爽朗的笑道:“王爺有心了?!?br/>
這句話一出,便知道事情已經塵埃落定。
皇上以誤會為由,殷墨初平安無事無罪釋放,可以跟著殷墨楠一塊回衛(wèi)國。
殷墨楠明里暗里都在給殷墨初使絆子,在皇上面前如此詆毀他的人品,不過是為了防止他有可能成功的娶到宋宴,得到一個強國的支持。
對于殷墨初回到衛(wèi)國之后的情景,陸清漪非常擔憂,他絕對沒有殷墨楠這般心狠手辣,回衛(wèi)國殷墨初不是回家,而是要趕赴另外一個生死不明的戰(zhàn)場。
御書房外,突然就聽到一陣嘈雜的聲音,能夠清清楚楚的聽到宋宴斥責侍衛(wèi)的聲音,“滾開,你們這些狗奴才,我要去見父皇。”
侍衛(wèi)阻攔道:“公主,陛下在商議大事,說了在這期間不許任何人進出。”
自從出事之后,宋宴就直接被軟禁起來,再也沒有離開過宮門半步,更沒有見過任何人,今天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沖到這里,哪里肯就此離開。
拿出一個拼命的沖勁死死的往前沖,侍衛(wèi)怕把這位金枝玉葉給傷著,一直躲閃,竟真叫她跑了進去。
一進門,宋宴就清清楚楚的聽到殷墨初無罪釋放的消息,還沒等她高興,下一秒就聽見殷墨楠要帶著殷墨初回衛(wèi)國。
衛(wèi)國天高路遠,一旦離開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再次相見,心里立刻難受到了極點,比之前皇上一定要給她挑駙馬還要難過。
這時候,宋宴滿腦子只剩下殷墨初這三個字,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管用什么樣的方法一定要把人留在京城,否則兩個人再也沒有在一起的可能,她的父皇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將她嫁出去。
眼神從迷茫漸漸變得堅定,神智變得理智,眼睛亮的嚇人,一個驚人的想法涌上心頭,哪怕會因此付出慘重的代價,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