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就算是分家了,大家也是一家人,他們怎么可以在背后一直看熱鬧不幫忙呢?!?br/>
心中的大石頭終于落地,楊大哥又恢復(fù)成了那個自私自利的人。
孫氏用袖子擦干臉上的眼淚和鼻涕:“哼!就知道那個野種沒安好心。”
“他們這些個混賬東西,這些天說不定怎么嘲笑我們。族長,您可不能袖手旁觀,一定要出手制止他們?!?br/>
族長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卻激起了楊家人的憤慨,心中得意。
他嘆了口氣,裝作無奈的樣子:“陳溪現(xiàn)在手里面有菜譜,人家這么快就蓋房子了,說明手里有錢,我這個老不死的又能怎么樣!”
“族長,寧可是我們的長輩,對了,楊庭寒現(xiàn)在還沒有入族譜吧,哼!就他們這樣的,等生了孩子也絕對不能讓他們?nèi)胱遄V?!?br/>
古代,族譜十分重要。
楊庭寒他們以后若是生了孩子想要讀書,沒有族譜是沒法入學(xué)的。
陳溪并不知道自己幫忙,反而被人記恨上了。
她鼓著臉氣呼呼的回到半山腰。
楊庭寒正在收拾獵物,回過頭看他面色鐵青,沉著臉問道:“今天不順利!”
“不是,很順利,已經(jīng)徹底解決了!”
“那是誰惹你了!”
“還不是那個……真是多管閑事,都到了現(xiàn)在了,張愛蓮躺在床上不知道多少天了,竟然還想讓你娶她?!?br/>
一想到有人時時刻刻都在想著挖墻腳,陳溪被氣的胸口劇烈起伏,臉上的肉也微微抖動。
尤其是拿撅起來的小嘴,紅潤的兩瓣唇香是誘人的水果。
楊庭寒坐在一旁,咽了咽口水,他突然把陳溪擁在懷里:“等我們搬進新房子就洞房吧!”
“這會不會太快了?”
兩個人朝夕相處,同床共枕,不知不覺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彼此的存在。
尤其是在這個陌生的時代,陳溪已經(jīng)把楊庭寒當(dāng)成了唯一的親人??墒窍氲蕉捶俊愊橆a通紅。
“如果你要是沒準(zhǔn)備,咱們就再等等!”楊庭寒語氣落寞,轉(zhuǎn)身進了屋。
“我……”陳溪用手拍了一下嘴巴:“也真是矯情,昨晚的事!”
……
早上,陳溪剛剛起床,就聞到了濃濃的粥香。
她眼睛一亮跑進廚房:“這些都是你準(zhǔn)備的!”
“是,先吃早飯吧,然后我有事和你說。”
楊庭寒表情有些嚴肅,陳溪嘿嘿一笑,然后快速的將一碗粥消滅掉。
吃過飯,陳溪進廚房將衛(wèi)生收拾好,走出來時,楊庭寒坐在餐桌前,面前放著的是筆墨紙硯。
“你這是?”
“搬家之后你就打算要開鋪子,以后不可避免要寫字,字如其人代表著一個人的臉面,從今天開始每天都要練一個小時!”
楊庭寒提起毛筆,手腕翻動,龍飛鳳舞的字印在了紙上:“這些都是最常見的,先練習(xí)一下吧!”
通過陳溪的字,楊庭寒知道她是認識的,只是不會寫,名家字帖太過名貴,擔(dān)心露出破綻,所以只能親自上陣。
“這,女孩寫字是不是應(yīng)該秀氣一點!”
白紙上的字剛勁有力,陳溪自認絕對練不成這樣。
“還沒開始就退縮,一點都不像你的性格!”
請將不如激將,楊庭寒找到陳溪身后修長的手握住了他那柔弱無骨的小手:“手腕輕輕用力,細細的感受著!”
天呀!這距離也太近了。
陳溪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楊庭寒的呼吸及心率,她后背已經(jīng)流出了許多冷汗浸濕衣衫。
她不停的咽口水,許久之后才平復(fù)心情,慢慢的注意楊庭寒寫字時的一些細節(jié)。
“好了,搬家之前除了運動減肥外就練字吧!”
看到陳溪那紅彤彤像蘋果一樣的臉頰,楊庭寒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同時眼神飄向一方,囑咐了一番后落荒而逃走了出去。
“還害羞了!”
看來直男也有直男的好處,陳溪看了一下紙上的字跡,痛下決心,開始了痛苦且煎熬的練字歷程。
楊庭寒到了山頂,楊一遞上一封書信:“這是夫人給你寫的!”
“還真是我的好母親!”
楊庭寒看到上面的內(nèi)容,即便已經(jīng)不抱什么希望,但是冰冷的心還是一痛。
世子夫人有了身孕,皆大歡喜,可是身為母親卻特意給大兒子寄來書信,讓他千萬不要與村姑有孩子。
是擔(dān)心孩子會成為楊家的污點嗎?楊庭寒自嘲的笑了笑。
他剛要轉(zhuǎn)身離開,楊一硬著頭皮遞上一個小瓷瓶:“這是隨著信一起送來的!”
“知道了!”楊庭寒隨手就要把瓷瓶扔掉,思慮良久最后放進了懷里。
一連幾天,陳溪沒日沒夜的練字,終于初見成效。
她拿出認為最得意的一篇字給楊庭寒看:“你覺得怎么樣?!?br/>
“挺好的,要更加努力?!?br/>
沒有得到預(yù)想的夸贊,陳溪臉色有些不悅:“你缺乏一雙發(fā)現(xiàn)美的眼睛!”
她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進了屋。
馬上就要搬家了,她閑著無聊,想把所有東西整理一翻,可是在整理楊庭寒衣服時一個瓷瓶從衣服袖口掉落滾在了地上。
她剛要撿起來,楊庭寒卻先一步拿在手里:“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還是撇了吧!”
“這是干什么?這個瓶子一看就知道值錢,說不定里面裝著靈丹妙藥呢!你不要我要!”
作為女人都喜歡漂亮的東西,尤其是那個藥瓶,一看就像是古董一樣,上面還印著幾朵雍容華貴的牡丹。
陳溪眼疾手快將詞亭拿在手里,稀罕的不得了。
“你如果要是喜歡的話,我可以多送你幾個這個不行!”
楊庭寒出手要奪,陳溪卻塞進了懷里,然后挺著胸膛:“有什么不行的,難道這是情人送你的!”
“不要亂說!”
“既然不是情人那這個瓷瓶就是我的了,你想和我搶東西嗎?”
不知為何,陳溪覺得這個瓷瓶非常重要,于是寸步不讓。
“好吧!”楊庭寒見他如此喜歡,最后只能作罷。
原本心里想著有機會再把瓷瓶偷偷的換過來,可沒想到陳溪已經(jīng)把瓷瓶當(dāng)做寶貝時時刻刻放在身邊。
更沒想到的是,因為這個瓷瓶差點徹底失去陳溪。
后來更是悔不當(dāng)初,當(dāng)然這是后話,陳溪他們倆人很快迎來了重要的日子,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