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和樊信豪一起到學(xué)生會開會,商討晚會節(jié)目的事宜,要把每班的節(jié)目報上來,等點到我們的時候我才想來還沒有選什么節(jié)目。
學(xué)生會副主席問:“你們班節(jié)目是什么?”
“胸口碎大石!”
“什么?”副主席的嘴巴能吞下一頭大象。
我在桌子底下踹了樊信豪一腳,他看著我壞笑。
“開玩笑的,萍聚!”樊信豪回答的倒快。
副主席看看我,又看看樊信豪問:“你們到底誰是班長?。俊?br/>
“我是,我是!”我還在瞪樊信豪,聽副主席問慌忙站起來。
副主席看著我說:“你們班的班長厲害啊,這班長還有助理幫你發(fā)言?”我還沒來得及回答,他接著說:“萍聚是吧?”
“???是的,萍聚……”
“有問題么?你不會唱?我可以教你!”樊信豪小聲問我。
男女對唱,也許有點不合適!
“不是,沒有!”我搖搖頭。
你都報上去了,就是有問題,我還能說什么?。?br/>
學(xué)生會副主席登記完所有的節(jié)目以后,學(xué)生會主席開始講話了:“節(jié)目也定好了,那我們就選一下這次的主持人,教導(dǎo)主任說了,這次是準備在一年級里選主持人,你們誰以前主持過節(jié)目的,說一下!或者是有什么可以推薦的人!嗯?”他最后的“嗯”同時眉毛也往上挑了挑!
學(xué)生會主席就是有學(xué)生會主席的范兒,說話都跟在董事局開董事會似的!
我小學(xué)的時候是經(jīng)常主持節(jié)目的,但我這個人做事不會去出風(fēng)頭,我聽說別人會嘲笑那些自以為是,愛顯擺的人。
所以除非別人去發(fā)現(xiàn)我的長處,我從來不去自己去出風(fēng)頭。
這樣其實很不好,也讓我錯過了很多機會。
“那就我吧我以前主持過很多節(jié)目的!”樊信豪這個人怎么什么也喜歡顯擺自己呢?
學(xué)生會主席看了看他,手指扶著下巴若有所思的樣子,“你?哎?你怎么這么面熟啊,去年電視臺有個少兒舞蹈比賽,是你主持的吧?”
“恩,是我!”樊信豪毫不謙虛。
什么少兒比賽,我怎么不知道???
“那好,男主持就是你了,還差一個女主持,你有推薦的人選么?”主席手指頭點著桌子問。
“她她她!”樊信豪的聲音。
誰?
光顧著聽主席講話了,想看看他們說的是誰,卻看他們都看著我,還有樊信豪的手指指著我。
我么?
樊信豪看主席沒說話,生怕主席不同意的樣子,趕忙道:“我們是一個班的,比較熟,放學(xué)還可以一起排練,順便也可以排演一下主持!”
“好,那就你們兩個主持,對了,你是你們上次考試是年級第二名吧?我記得。不錯啊,才貌兼?zhèn)?!”學(xué)生會主席沖我點頭說。
我慌忙拒絕:“對,不不不,我不行,我不行!”
“你有什么事情?。俊彼苫?。
“那個,我怕冷,主持要光著膀子的,我會凍死!”
“哈哈哈哈……”哄堂大笑。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口誤,撓撓頭,小聲說:“我是想說要穿禮服,穿的很少的,我怕冷…”聲音越來越小,小的我自己都快聽不見了。
我擔(dān)心的是,主持人在排演的時候,是時刻都要在場的,我的柯南怎么辦啊!
樊信豪也笑的前合后仰了,拍拍我怕的肩膀,安慰我:“沒事的,到時你找人在后臺給你拿羽絨服,說兩句以后就回后臺穿上了,不冷的!”
“呵呵呵呵!”我尷尬的沖他笑,這個我當然知道啊,只是這次我真的不想主持!
看來是推脫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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