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大家能來參加這個宴會,剛才我也已經(jīng)將我兒子陳陽介紹給大家認識了,他從小不在我們身邊,最近才相認,在這里我要多謝陽陽的師父,是他將陽陽從小養(yǎng)大,教他武功,教他做人,做了所有本該是我們身為父母該做的事情,我陳家不勝感激。陳陽,過來?!标愱柕母赣H站在臺上,像臺下的陳陽招呼道。
陳陽上了臺,站在了他父親身邊,他父親一只手搭上陳陽的肩膀,語氣帶著隱隱的激動,說道:“這是我兒子陳陽,也是我陳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陳陽笑了笑,說道:“大家好,我是陳陽,大家也知道我年紀小,從小也不在尚京,很多事情都在學(xué)習(xí),如果有什么疏漏的地方,希望各位長輩前輩能多多的指教,也多多的包涵,陳陽在這里先謝謝大家了。”
干凈利落的結(jié)束了發(fā)言,到了舞會的時間,陳陽像他母親伸出手,邀請他母親來和他跳這第一支開場舞。
陳陽的母親欣然接受,心情多年來總算是放松下來了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安然之感。不過也在心里猜測著他兒子不愿意讓人安排他學(xué)跳舞,現(xiàn)在看起來跳的太不錯嘛。難道是以前就會的?
殊不知,以前陳陽和他師父一起生活的時候,一門心思的和他師父一樣鉆進了修煉里面,到后來出了問題不能修煉了以后,也沒學(xué)過跳舞。之所以不讓他母親找人教,心里的那點小心思也就不言而喻了。成沒成功,陳陽正走著的舞步不是很好的證明嗎?
而就在陳陽和他的母親一起跳舞的時候,當(dāng)時陳陽解封戒指的那個山谷里,已經(jīng)有兩個人在觀察著了,而陳陽的師父舒道之和另兩個本就是長年在尚京的先天也在不遠處觀望。
本就在尚京的兩個先天,在事情發(fā)生的當(dāng)天就來這里觀察過了,這些天來,隔幾天就有人來這里探查,不僅僅是先天,后天的也有,應(yīng)該是得到了指派先來觀察的。
加上今天這兩個先后到來的先天,數(shù)得上名字的已經(jīng)全部來過了,而且都沒有走,就在尚京里住了下來,各方面多方探查那天發(fā)生的事情。
舒道之也清楚,那天那一瞬間被壓制的感覺,實在是太挑戰(zhàn)這些先天高手的神經(jīng)了,不怪他們鍥而不舍。
舒道之也在后來的幾天里和這些先天基本都照過面了,他雖然是完全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但是該做的姿態(tài)還是要做足的,這本來就該是個永遠的秘密。
不過舒道之隨著時間的發(fā)展倒是越發(fā)的擔(dān)心起來了,因為來了這里的先天,雖然都探查不到,但沒有一個人有離開的打算,仿佛不搞清楚不罷休了的樣子,讓他有些頭疼。
不僅他頭疼,尚京本來的兩個先天更頭疼,畢竟尚京算是他們的地盤,尚京又是華國的首都,他們多少都和國家沾了點關(guān)系。其中一個還是擔(dān)任著特別小組長老的職位的,怎么都得負點責(zé)任。
如今先天匯聚,帶動著和他們有關(guān)系的各路高手齊聚尚京,雖然先天高手們大都對世俗的各種勾心斗角不太在意,但是他們大都有各自的勢力,像舒道之這樣一身輕的,實在是很少的,徒弟只有一個,師父已然不在,更沒其他親人,也沒師兄姐妹。
這么獨的先天,也就舒道之一個人而已了。
先天們不在意別的事,他們下面的人卻還是在意的,這么多修煉的人齊聚尚京,實在是個很大的安全隱患,這里面不只有華國的人,更有其他國家的人,有些渾水摸魚的人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了,實在讓他們有些焦頭爛額。
相比較他們而言,舒道之頭疼的就少了很多,除了他徒弟的事情之外,也就遇見了一個一直不待見的人罷了,因為,那個人雖然對別的不在意,但是對于修煉一途卻是不擇手段,任何入了他眼的修煉功法,總要千方百計的尋來見識一番,練的功法偏向于采陰補陽,又容納百家之長,手段狠辣,劍走偏鋒,實在是個讓人厭惡的人,起碼舒道之無法對他升起任何一點好感。
若有可能,舒道之真的一點兒都不想遇見他??墒怯袝r候很不想遇見的事情,就偏偏一定會遇到。
“幾年不見,舒兄何必急著走呢?老友相見,也該敘敘舊吧?”來人一身青色長袍,與大多數(shù)先天的中山裝或者練武服完全不同,仿古的衣服,長發(fā)用簪子束起,樣子很是騷包,是個華國的先天高手。
“道不同不相為謀,老友的稱呼當(dāng)不起,回見吧?!笔娴乐笱芤痪洌拖腚x開。
各人有各人的想法,旁人不用過多干涉是沒錯,但是若兩人連基本的道德觀念都背道而馳的話,無論如何都不適合相交,何況都是心智鑒定之人,對立是必然的,若無法拿對方怎么樣,舒道之覺得還是不要遇見給自己添堵為好。
可是顯然對方不這么認為,搖搖手中的扇子,裝模作樣的高聲道:“且慢走,我是想打聽打聽你那個徒弟的事情,哎~他的九陽之體不跟我學(xué)功夫,實在是浪費了??!要是你早答應(yīng)把徒弟讓給我的話,說不定你那個小徒弟現(xiàn)在已經(jīng)先天了呢!你要不要在考慮一下,現(xiàn)在還不遲啊。哦,對了,我才找到了一個極品的鼎爐,如果你把徒弟讓給我的話,我就把這個女子讓給我們的徒弟用怎么樣?。俊?br/>
“這種損人利己的事情,還是你自己慢慢用吧,希望你到時候還有命在。至于我徒弟就不勞你費心了,他走正道也不見得比你所謂的歪門邪道差,先天而已?!闭f完,也不管對方的神色,直接就離開了。
剩下那個人,留在原地,摸摸下巴,對舒道之那個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先天的小徒弟十分的好奇。
宴會過后,歐陽擎攜帶歐陽天再次往李家去了,歐陽擎和李行言的父親說著話,歐陽天則推著李行言的輪椅往花園去了。
對此,管家非常的不放心,安排了人隨時的跟在李行言身邊,李行言也沒有拒絕,但也要求保持了一些距離,否則會給人不禮貌的感覺。
到了花園,歐陽天停了下來,小聲的在李行言耳邊說著:“李會長還是這么的有禮,哪怕是在一輩子要做輪椅了,也不忘記你的風(fēng)度。要不是李學(xué)長你當(dāng)初義正言辭的站在了正義的一方,也就沒有我歐陽天的今天了?!?br/>
李行言面色不改,別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好了,就算他真的好不了了,就算他真的內(nèi)心很痛苦,難道他還會在其他人面前表現(xiàn)出來不成?對于歐陽天的挑釁,李行言只能說,太過幼稚了,就算‘出國深造’了一回,該學(xué)會的依然沒有學(xué)會。
不過聽歐陽天這話,貌似當(dāng)初覺得他應(yīng)該會向著他不成?雖然尚京里的確有不少紈绔子弟,但是下作到歐陽天這個地步的人,真的還是很少的,起碼李行言就只發(fā)現(xiàn)了這一個。
而且歐陽天恐怕現(xiàn)在都不知道,當(dāng)初并不是他義正言辭,而是歐陽天動了他手下的人,否則他又不是什么正義使者,何必管那些事情。
沒有聽到李行言的回答,歐陽天轉(zhuǎn)過身,站在了李行言的對面,低下頭看著李行言平靜無波的眼睛,確認在里面沒有找到任何痛苦忍耐的痕跡,心情不由的升起一股煩躁。
就是這種平靜的眼神,仿佛高高在上一般的輕描淡寫的就讓他差點去見了閻王:“那個時候,你可曾想過,還有今天,我站在這里俯視你,而你永遠站不起來了呢?”
“容我提醒你,我的病在我沒上大學(xué)之前我已經(jīng)知道了,也已經(jīng)想到了現(xiàn)在,至于你俯視我,如果你覺得這樣就是的話,那就是吧!”李行言面無表情,語氣淡淡的說道,仿佛眼前根本不是什么值得關(guān)注的事情。
歐陽天臉色一變,然后又想到了什么,恢復(fù)了過來,他現(xiàn)在可不是一般的人了,拂拂李行言胸前的衣服,歐陽天邪笑一聲,小聲的說道:“你說,你每個月都那么痛苦,不如我送你解脫好不好?放心,絕對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是我動的手腳的。”
李行言勾勾嘴角,看了一眼歐陽天:“你可以試試看,我不介意?!崩钚醒缘恼Z氣很陳懇,也很平穩(wěn),仿佛就在說要不你喝杯水吧的語氣。
他和陳陽試過氣盾符的功用,能接下陳陽師父的全力一擊,不過接下之后就會報廢,而若是陳陽攻擊,則能有五次的作用,更何況是連先天都沒有到達的歐陽天?
陳陽已經(jīng)把歐陽天的狀況都跟他說過了,其實他倒是覺得,就歐陽天來說,那種副作用大的東西對他來說肯定是有益的,畢竟就歐陽天這種人,窮其一生恐怕連后天巔峰都達不到,那么就算無法再入先天了,又有什么關(guān)系?其實對大部分人來說,都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也只有那些天賦好的,有可能憑借自己的努力登上先天的人,才會覺得那個副作用罪無可赦,但實際上對大部分人來說,那種副作用其實是可有可無的。
就像李行言的爺爺,卡在后天巔峰這么多年,其實要登上先天已經(jīng)無望了,若有基因改造液的存在,而基因改造液只有那點副作用的話,恐怕就連他爺爺都無法拒絕。練武之人到最后,對境界的提升的渴望很容易變成一股執(zhí)念。
歐陽天看著李行言的不在意的表情,心里扭曲著恨他,想著他當(dāng)時用了基因改造液的時候,那種生不如死的疼痛,他很想很想讓李行言而已嘗嘗那種痛苦。
只要小心一點,只要一點點內(nèi)力,他就能讓李行言生不如死了,仿佛被心里的那種僥幸的聲音蠱惑了一樣,歐陽天握著李行言的手,將一點內(nèi)力悄悄的往李行言的身體里面探。
李行言自然也是感覺到了的,他并未出聲,反而看著歐陽天挑了挑嘴角,他有點想看,玉符的能力到底怎么樣?
雖然玉符如果暴露了陳陽和舒先生可能會很麻煩,但是這東西終歸是要用的,終歸是要出現(xiàn)在世人面前的。那么誰是第一個見到的,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彭!歐陽天被猛然彈出的氣盾彈出很遠,摔倒在地,甚至還吐了口血,李行言嘴角的笑容不由的更大了些。
歐陽天的內(nèi)力剛接觸到李行言的時候,就覺得有一股氣體樣的盾緩慢而堅定的阻止著他內(nèi)力的入侵,歐陽天驚嚇之余,趕緊收回來內(nèi)力,但是左右觀察李行言還是一點都沒有內(nèi)力的樣子,他有些不信邪。
剛想再次試的時候,李行言已經(jīng)用內(nèi)力將氣盾激發(fā)而出,將歐陽天的內(nèi)力反擊而回并把人彈了出去,很好用嘛。
本來跟在不遠處的保鏢立馬趕過來,問李行言發(fā)生了什么事?
李行言看著不遠處的驚疑不定的看著他的歐陽天,淡淡的對保鏢吩咐道:“請歐陽少爺出去吧,告訴歐陽伯伯,以后李家不歡迎敢對我動手的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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