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那還是宣小王爺,怎么跟變了一個人似的,我好羨慕那個女人哦?!?br/>
“他身邊那個女人是誰,是宣小王爺要迎娶的宣小王妃嗎?那么美的一個女人,怎么在西城從來沒見過?
“宣小王爺離開西城三年,可能是在外面認(rèn)識的吧,切,一個沒背景沒身份的女人,能得到宣小王爺多久的寵愛啊,說不定玩到手了,就要慘遭被拋棄的下場?!?br/>
“不是說西雅公主和宣小王爺是一對嗎,宣小王爺和這個女人成親,那西雅公主能善罷甘休嗎?”
“王爺公主的事情,外面還是少說吧,若是傳到他們的耳朵里面,我們的家族就要遭殃了?!?br/>
這聲音一出,茶樓的議論聲漸漸的消散了。
回到了宣王府,逛了一個下午的無雙,感覺有點(diǎn)累了,渾身疲憊。
她怎么了,這兩日總是感覺特別的容易累,是前兩天趕路的疲憊還沒緩過來?
丫的,今晚上,她說什么也不能依著鈞奕。
那男人,白天還像個人似的,可一到了晚上就變成了一只狼,一只永遠(yuǎn)也喂不飽的餓狼。
“雙兒,你是不是很累,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出去辦點(diǎn)事情,晚上可能會晚點(diǎn)回來?!卑租x奕說完,把她一把抱起,朝床上走去。
無雙輕輕的嗯了一聲,她像極了一只慵懶的貓咪一樣,躺在他懷中,任由他把她放在床上,幫她脫鞋,脫下外衣,替她蓋好被子。
白鈞奕附身在無雙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要是太累不愿起身的話,晚飯時,我讓冷雨把飯菜送進(jìn)房間來?!?br/>
“不用,我吃了那么蛋糕,晚上不想吃完飯,我要睡覺,讓他們別打擾我就行。”無雙瞇著眼,輕聲囑咐。
白鈞奕嗯了一聲,快速在她紅唇上印下一吻,然后悄身離開。
白鈞奕出了房間,對冷雨和冷水,冷雪三人叮囑了一番,而后,他帶著冷冰一起去了皇宮。
西月國皇宮,墨青麟和白鈞奕坐在寒月殿,兩人把酒言歡,旁邊的小太監(jiān)和宮女們放下酒菜,在墨青麟的眼神下,退了下去。
“奕,聽說你要成親,是真的還是假的?”墨青麟看著老友,一臉好奇的問。
男人長的很俊美,比之白鈞奕只差那么一分,特別是他身上,天生就有一種俾睨萬物,君臨天下的氣質(zhì)。
“傳言三分真,你說呢?”白鈞奕淡淡一笑,拿起酒壺倒了兩杯酒
“真的?”
墨青麟訝異的看向他,他伸手重重拍了一下他肩膀,“你這小子,三年不回西城,這一回城就給我送來一個這么勁爆的消息,看來,我家西雅沒有這個福分。”
墨青麟端起杯子,痛快道,“來,我祝賀你終于找到你想要找的那個人了?!?br/>
“謝謝!”白鈞奕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對于西雅上宣王府的事情,白鈞奕自然沒那么笨去主動提起。
不管怎么說,他動手打了公主是他不對,何況她還墨青麟的妹妹。
這件事情,他早就猜到西雅不敢告訴墨青麟,按照她性子,她只會打算自己處理。
“聽說你打算和琉璃國談和?”白鈞奕放下酒杯,直言不諱。
“是薛靈鎧那小子跟你說的吧?”墨青麟眼眉一挑,心里已開始腹黑的打算把薛靈鎧這小子派去琉璃國談和。
“是有這個意思,但還沒有決定下來。”他臉上略有絲猶豫。
他看向白鈞奕,”奕,你覺得這件事情怎么樣?”
“你也知道,我從不喜歡政事?!卑租x奕不著痕跡的拒絕,“不過……這件事情若是談妥,琉璃國倒是有一個和親的好對象?!?br/>
他唇角微微一勾,心底深處冒出了腹黑的因子。
“你說的那個人,不會是黑焰月吧?”墨青麟猜測道。
“不錯?!卑租x奕點(diǎn)頭。
墨青麟一愣,雙眉微蹙,“可我聽說他娶了王妃,若是把我國的公主嫁給他做側(cè)妃,豈不是貶低了西月國的顏面?!?br/>
白鈞奕淡淡的笑了笑,道,“青鱗,你有所不知,黑焰月他是娶了王妃不錯,不過,他的王妃已經(jīng)死了。”
“真的,你……”他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白鈞奕看出他的想法,他淡淡一笑,“我無意之中得知道的?!?br/>
“是嗎,那就太好了,琉璃國現(xiàn)在的權(quán)勢都落在了黑焰月的手上,若是西月國的公主做了黑焰月的王妃,那……”墨青麟臉上露出一絲狐貍一般的笑。
兩人繼續(xù)把酒言歡,白鈞奕知道,他已不需要多說什么。
西月國的幾個公主,有的年紀(jì)還小,有的已經(jīng)定了親,剩下的只有西雅,還有另外兩位公主。
那兩位公主和墨青麟不是一個娘生的,從小就不怎么親,墨青麟對于她們絕對不會信任。
若是墨青麟打著談和的旗子,實(shí)則目的是吞噬整個琉璃國,那么西雅就是目前最適合的人選。
雖說西雅是墨青麟最心愛的妹妹,但是,自古以來皇家無情,如果犧牲她一人,墨青麟就能實(shí)現(xiàn)鴻圖霸業(yè)的話,那么,他敢打賭,墨青麟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把西雅送去給黑焰月。
西雅那個女人,生性最會記仇,性子又狂妄刁蠻,他倒是不怕她會對他怎么樣,他擔(dān)心的是她會刁難他的小雙兒。
要是明著來,小雙兒定不會吃虧,可若是西雅暗著來的話……
畢竟一個公主身邊,能人太多,她若真的要算計(jì)雙兒的話,就算雙兒在聰明,也難保不會被她算計(jì)到。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雙兒的命,若是被人時時刻刻惦記,那種感覺實(shí)在不怎么好。
既然他不能真的殺了西雅,只好略施小計(jì)把她給送出西月國。
晚上十點(diǎn)多,當(dāng)白鈞奕回梅居時,無雙還在睡,他看看她之后走進(jìn)臥室內(nèi)側(cè)的浴室。
十五分鐘后,白鈞奕一身清爽,身穿白色褻-衣從浴室門內(nèi)走出來,走到床邊,翻身上床,他剛躺進(jìn)被里面,就被無雙一個翻身,抱住了腰身。
白鈞奕低沉的輕笑幾聲,愛憐的揉揉她的發(fā)絲,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這個小東西,這段時間以來,已經(jīng)習(xí)慣了抱著他的腰身,半躺在他的胸前的沉睡。
這種睡覺姿勢讓他喜愛極了,讓他感覺很甜蜜,讓他覺得,她時時刻刻都在表達(dá)她對他的愛和依賴。
呵呵,這個小東西若是知道他的心思,她肯定會是嗤之以鼻,她才不屑依賴他呢,一直以來,其實(shí)都是他在依賴她。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他都在習(xí)慣性的依賴她,依賴她給予他的那份溫暖和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