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吳市長的阻撓,君庭集團首陽山女神祠的項目暫時被擱置。
知味站在原來刻有“境中春秋”這四個字的巨石前面,如今已經看不到那四個字。這塊巨石只余下一小部分露出地面,其余部分均陷入土中。
現在是凌晨,濃濃的山霧在林中卷繞穿行,掠過知味的白衣,和他的黑發(fā)。
讓遠處的人看不清他的樣子,他用手按住那塊巨石,閉目感知下面的情況。
他所感知到的和君庭的人用儀器測試到的一樣,下面就是普通的山石,沒有什么密室及其他東西。無論是什么方式都勘測不到的下面會有些什么呢?
這座山到底有多少秘密?
斷龍石已經落下,那個女人在斷龍石落下后仍跑了出來,說明密室尚有其他出口。在哪里呢?
他一路沉思,一路向盤山公路,孫雨菲他們描述找到方靜柔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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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子期最近諸事不順,不茍言笑的臉上,更籠罩了一層冰霜。
姜博士交代的幾個任務都未能完成。
九嶷山區(qū)地磁的探測,很不順利,不知道什么原因,那地磁信號不斷的變換,探測信號強的地方,等一兩天再去就沒有了信號,信號弱的地方可能再去一趟就變強了。
首陽山女神祠,由于弄落了斷龍石,項目被擱置了。
那個叫方靜柔的女孩兒,還是沒有任何音訊,所有的銀行、乘車等信息都表明她沒有出現過。難道她被斷龍石關在了密室里面?
想著這些,他不由得向生化實驗室的大門看去,姜博士已經進去3個多小時了,不知道里面的情況怎么樣。
此刻的姜北宸在生化實驗室里,正用AFM顯微鏡觀察著方靜柔的基因標本。
片刻后,他將標本放入培養(yǎng)液。
打開實驗室里面的合金門走了進去,里面的空間巨大,一排排的透明玻璃柜子里用培養(yǎng)液浸泡陳列著人、動物的各種器官和軀體。
姜北宸走到其中的一個柜子前面,駐足而立。這個里面陳列著一具女人的軀體。
如果還是找不到方靜柔,他將自己制造一個。他會讓這個“方靜柔”更完美,更強大。
在他還在讀博士的時候,他的導師就在進行一個名字叫做“Egg”的項目。
這個項目的內容就是制造一個在基因上堪稱完美的人類。
在他加入這個項目的時候,叫做“First”的克隆人已經七歲,在她們的成長過程中,項目組的人員不斷的檢查她們的雙螺旋,發(fā)現有更優(yōu)秀的基因,就會移植到她們的身上。
在姜北宸博士后畢業(yè)的那一年,“First”十二歲,這項一直在秘密進行的實驗被曝光,不能再繼續(xù)。
姜北宸用盡了一切辦法,在實驗室被查封前,帶回了一個“First”。
如今她已經十七歲,卻只能一直生存在營養(yǎng)倉里面,她沒有意識,是個植物人。
“First”們在誕生之初就被抑制了腦波活動,使她們沉睡,只觀察她們基因鏈移植后的變化,這個過程中有基因移植后出現排異的情況,失敗品會被處理掉,所以在實驗的后期“First”越來越少。
姜北宸每周工作超過七十個小時,他的實驗項目組里面包括一項瀕死體驗的實驗,在經過對眾多有過瀕死體驗人第一時間的詢問和觀察,得出一個結論在人體一切生命特征消失以后(包括腦電波),人的意識還存在。
這說明,人的精神力并不完全只是體現在腦波上,人的意識是脫離于**單獨存在的,這個東西應該就是人們從古說到今的靈魂了。
現在,也許這是世界上最后的一個“First”了。姜北宸看著營養(yǎng)倉里面臉色蒼白的女孩喃喃自語道:“我將賦予了你最完美的軀體,但是你的靈魂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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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北宸的生活極其規(guī)律,早上五點準時起床運動一小時,六點早餐,七點準時到達實驗室,中午休息一小時,十九點晚餐,二十二點下班,二十三點入睡。
作為一個超大型企業(yè)集團的老板,每天工作十幾個小時,每周只休息一天,休閑生活是看書和運動。這樣的生活節(jié)奏和內容,放在別人身上純粹是自虐,但對姜北宸來講就再自然沒有的了,他的時間最大單位是分鐘,很多時候他完成一些工作,會精確到秒。
駱驛坐在姜宅寬大的客廳里,不時看著手表。現在是上午9點37分,距離姜北宸回來還有13分鐘。每個月第一個周六上午都是君庭高層向姜北宸匯報工作的日子。
姜北宸會從實驗基地回來,在9點50分前準時進門。他會給君庭集團高層的六個人,每人20分鐘的時間單獨向他匯報。在12點的時候進行全體午餐會,下午1點結束。
老板的高效能,也促使每個下屬的時間觀念特別強。在君庭集團,工作不守時不嚴謹那是一天都呆不下去的。
每周六,駱驛他們六個人倒計時老板進門已經成為了一個傳統(tǒng)的娛樂項目。
駱驛決定用10分鐘的時間來放松一下,然后再用最后3分鐘全神貫注的迎接姜北宸。
駱家和姚家一樣,祖上都是姜家的家奴。據說姚家比駱家追隨姜家的時間還要長,君庭的前身是姜家的一些家族生意,其中姜家最大的生意是藥房,駱驛的祖上一直是姜家的藥房總管。
在進入現代社會后,他們將生意整合建立了君庭集團。現在君庭集團主要的產業(yè)是藥品、醫(yī)療器械、生化試劑、醫(yī)院和農牧業(yè)。
他比姜北宸大五歲,他們也算是從小一塊兒長大。但他卻從來都很敬畏姜北宸,不單單是因為他是老板。
而是因為他了解姜北宸作為一個科學家和一個管理者的能力。那是他永遠也無法企及的高度。
他從來不會向駱如云那樣和他嘻嘻哈哈的,在他的世界里,姜北宸就是他的主宰。
一想起駱如云他就頭痛,這個小他八歲的弟弟從沒出生就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當年駱太太非常想要一個女孩兒,在懷駱如云的時候通過B超檢查確認的胎兒性別也是女兒。當時家里人都非常高興,為即將到來的小公主準備了一切,包括名字。
結果生出來,卻是個男孩兒。如果當時接生的不是君庭自己醫(yī)院的醫(yī)生,駱家人都差點以為是被掉包了。
就算是這樣,駱太太也堅持用了駱如云的名字,并且把他當女孩兒一樣的養(yǎng)到了5歲。
自從給駱如云恢復了男兒身后,這個家伙就充分的開始展現他的不靠譜天分,為了這個弟弟他可沒少操心。
“咔”的一聲,是姜宅大門打開的聲音,接著走廊里響起了有規(guī)律的腳步聲。
這是姜北宸回來了,駱驛連忙收起心思,和其他幾位一起起身,面朝客廳大門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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