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狼沉吟良久,外邊不時傳來戰(zhàn)斗的聲浪,但這并不影響色狼的思想。站在安妮斯頓的角度,如果是為了戰(zhàn)斗力,這個想法確實不錯,但是同樣也是站在安妮斯頓的角度,這樣的意見,也不見得能輕易接受。但是色狼再從現(xiàn)在的戰(zhàn)況上來看,似乎這也是一個不錯的做法。陷入兩難的色狼,無奈之下只得把煩惱拋回給教皇:“倪下覺得由我去勸安妮斯頓,會比較有效果嗎?”
“和我們相比,你要更有機會得多,不是嗎?”教皇微笑地望著色狼說道,意思是,龍族皇族和你的交情,是一大優(yōu)勢啊。
“這么說,我這是被推了出去當說客?這丑人,只怕我是當定的了?!鄙菬o奈地苦笑著說道,言下之意,似乎是接受了這個要求。
色狼連連苦笑,道:“我會試試,但不保證能成。龍族信奉的是龍神,你突然要人改信圣光,似乎難度不是一般的高哇?!?br/>
教皇搖著頭,道:“我說過,不是你想像中那樣的。我們不需要龍族族皇改奉什么,只是我們現(xiàn)在需要更為強大的量?!?br/>
色狼也搖著頭,道:“早在黑瞳他們出現(xiàn)之前,倪下就應該已經(jīng)和安妮斯頓說過這件事了,只怕,現(xiàn)在是被拒絕之后降低了要求吧?”
色狼也不是傻瓜,像這樣的便宜事,要是容易做到的,也就不需要教皇來說了,只怕也不比召喚黑天使容易多少。既然不容易,神圣教派如果不需要點回報。而且還是龍族的回報。那就真的就不過去了。即使是安妮斯頓接任了龍族族皇之位,惡龍的名聲之下,教皇也需要有些把持。
“現(xiàn)在說這些已經(jīng)沒有什么幫助。此時此刻,我們沒有選擇地余地了,否則我也不會提出這樣地要求?!苯袒瘦p嘆著說道。
色狼答應這個請求,但是并不打算馬上就進行。因為安妮斯頓現(xiàn)在還十分虛弱,連簡單的交流很困難,需要先等安妮斯頓狀態(tài)轉好時再說。
離開了教皇和青海他們,瘋子有點擔心地向色狼問道:“答應這樣的事,不怕會觸怒安妮斯頓嗎?不要以為你和安妮斯頓地關系好就能忽略了。如果這樣做,破壞了你和安妮斯頓的關系,只怕你要后悔的吧?”
色狼長嘆一聲,煩惱地搖著頭。道:“只怕就像教皇說的那樣,我們沒有選擇在余地了??!西達克太強了,青海和教皇他們又沒能及時趕過來,加上我們當時也沒有辦法使用龍皮卷軸(安妮斯頓在和西達克混戰(zhàn)中),否則至少也能多一分勝算吧?當然,也得需要安妮斯頓的幫助。更何況,現(xiàn)在連青海、教皇和麗娜蕾這些人,似乎都對付不了更大的那個啊?!?br/>
“說起黑瞳。西達克當時似乎是黑瞳叫回去的,不知道,下次再風到那條龍的時候,能不能殺了他,我是指沒有站在他背上的那個的情況之下。”瘋子喃喃地說道。
聽到瘋子提起那個超級強悍的存在,黃泉眉頭跳了跳,道:“在我看來,西達克似乎還只是一個沒有被黑瞳轉化完成地玩具。那條狗圈還存在這樣明顯的缺陷,這說不過去啊。”
“在那狗圈被打掉的時候,你們覺不覺得西達克的量下降了不少?我當時就看到魔龍之怒的效果下降了,而且,西達克扇起的風,第一次時我被刮退了十碼,沒有狗圈之后,只被吹退了七碼?!焙4笊倮Щ蟮卣f道。
海大少這么一說,大伙們仔細回想當時的情況,好像還真是這樣的,翻看一下戰(zhàn)斗記錄,魔龍之怒地懲罰效果,在狗圈被打掉之后,確實下降了20點。一對證,大伙們都一樣,才推證出狗圈的質地,似乎是一種和夢境碎片功能一樣的東西,能傳遞黑瞳的量到西達克身上。
“還有更讓人擔心的,如果河邪魔人、罪魔聯(lián)播改造那些什么魔龍啊之類的……你們也看到那些冰棱炮甲蟲了,連巨鯨都能打死打傷。”瘋子想起幾乎被人忽略過去的河邪魔人改造能力。罪魔和河邪魔人都擁有性質相近的這種量,令到惡魔聯(lián)軍的量能在對抗神圣軍的大量戰(zhàn)爭工具。
“不太妙的感覺,夢境碎片在黑瞳的手中,他可以從夢境碎片里研究出點什么來的。沒了狗圈,他可以再弄更好的出來,只怕,下次見到西達克,就算是沒有黑瞳站在他背上,也一樣更加不好對付。這樣子的話,色狼,似乎安妮斯頓很有必要接受教皇的意見呢?!秉S泉轉頭對著色狼說道。
“知道啦知道啦,煩死了,先等安妮斯頓回復元氣再說?,F(xiàn)在,先讓我出口悶氣再說!”色狼陰沉著臉亮出了絕龍劍,盯著海岸邊上的怪物。
狠狠地在岸虐待了一輪沖上來的惡魔,西達克被叫了回去之后,搶灘的怪物交沒有減少。只是發(fā)飆的色狼才不管那么多,現(xiàn)在就是需耍更多的惡魔讓色狼狠狠地發(fā)泄一把。殺了大半天,好不容易才等到了夜里,安妮斯頓終于回復了一點氣力,色狼硬著頭皮去到巨龍營地。
有神圣教派的強力牧師在,安妮斯頓傷口上的邪惡污染量已經(jīng)被凈化掉了,當然安妮斯頓也可以用銀龍體質凈化,不過有外力的幫助會更快一點。那傷口上附著的邪惡污染量是來自黑瞳的,即使是安妮斯頓。也無法輕易對付。
“你來了口?!卑材菟诡D靜靜地躺在月光之下,為了不打擾安妮斯頓的靜休,四周依然沒才什么巨龍在。龐大的銀龍身體趴在青翠的草地上,閃閃發(fā)光,顯得安妮斯頓似乎特別的有精神。這赫然形成了一幅美麗地畫卷。如此氣氛和環(huán)境。讓色糧有點難以開口,只能輕輕地點了點頭口。
“好點了吧?”聽說你差點就要累趴了。不覺得,這樣地代價太大了點嗎?”色狼輕輕地坐在龍頭垂在地上的安妮斯頓面前。沒有像上次那樣靠在安妮斯頓的脖子上。這有點生份地動作讓安妮斯頓有點意外,安妮斯頓不介意色狼以前親近的動作,怎么現(xiàn)在反而見外起來了?
“我沒有選擇的余地。”安妮斯頓輕輕地說道,語氣依然虛弱無力。但是和色糧交流應該沒有什么問題。
色狼眉頭一皺,道:“又是這句,我今天聽這句似乎已經(jīng)聽得太多了,我以為,在任何時候都是有選擇的,說什么沒有選擇地余地,其實是自己先把其他方向堵了起來罷了。”想起此次的來意,色狼的目光飄了起來,輕輕地嘆了一聲。
安妮斯頓看到色狼面有為難和感嘆之色.再加上色狼的話里隱有暗喻,擁有高度智慧的銀龍馬上猜到了色狼的來意,道:“教皇那人和你說過了?”
色狼即時一額大汗,安妮斯頓一眼就看穿了色狼的來意,這也太讓色狼感到難堪了。色狼萬二分尷尬地苦興起來,默不作聲,干脆默認了。
雖然色狼的來意讓安妮斯頓感到意外??墒且矝]有太過吃驚,只是輕輕地嘆一一聲,道:“你認為,我應該怎么樣?”
色狼也沒想到安妮斯頓第一句就是問自己地意見,色狼苦惱地望著安妮斯頓盯著自己的眼睛,良久才道:“我也不知道,不過,從目前來看,似乎接受比柜絕好,畢竟,實力是決定現(xiàn)在這里一切的關鍵。”
“我也知道,可是,龍族的尊嚴不允許我這樣做。”安妮斯頓的心情并沒有什么波動,語氣平和地說道,就像是在和色狼商量一樣。
色狼見安妮斯頓沒有抗拒這話題,干脆就放開來說:“龍族的尊嚴?如果這次戰(zhàn)敗了,恐怕就真的沒有尊嚴了。和你打的那條龍,你也看到了,那只不過是黑瞳弄出來地玩具,并不完善。如果龍族落到黑瞳手上,你覺得,會被弄出什么事來?奧薩洛亞就是最佳的例子。”
“而且,什么龍族的尊嚴,你覺得,現(xiàn)在的龍族還有尊嚴這東西嗎?你現(xiàn)在接任的龍族族皇之位,要想改變龍族的現(xiàn)狀,你就得決斷一點,否則,艾格奧斯、尼古拉斯之流會這樣無視你?”
色狼并不是在引誘安妮斯頓按受,他不是黃泉,這都只不過是順口說來的東西,但卻很能說中安妮斯頓的心思,色狼的話并不多,但卻很能讓安妮斯頓按受和動心。如果有實力,安妮斯頓才不需要理會任何人的態(tài)度,而是其他人要更為在乎安妮斯頓的態(tài)度。
安妮斯頓昂頭望了望夜空,然后才轉低下頭來,和色狼對望了良久,道:“好吧,也許我也應該別太顧忌別人的眼光了,我接受了?!?br/>
色狼并沒有太過驚喜,只是笑笑地望著安妮斯頓,心底有點發(fā)虛的色狼,并不清楚這選擇是不是正確的。因為一頂巨龍皇冠,已經(jīng)給安妮斯頓帶去了這么多麻煩和災難,再強大的量,會改變這樣的情況還是變得更壞?
戰(zhàn)況緊張,當天夜里,教皇就開始了儀式,地點就設在最安全的巨龍營地里。教皇帶來了上百個白袍大主教,在巨龍營地的空地上劃出一個無比龐大的圣光法陣,一應材料似乎早就誰備好了。
安妮斯頓踏進法陣正中,由教皇親自開啟法陣儀式,當教皇念誦起悠長的禱文時,法陣的的圣光全部匯向安妮斯頓的身體里,緊接著,教皇捏碎了一個天使圣像,手中的圣者之杖一揮,天使圣像的粉末冒起圣光飄向安妮斯頓的身體。
安妮斯頓的身體猛地爆起一團圣光,比起色狼在使用邪惡天故天賦時冒出來的圣光更強烈,就像一團圣光秀的火臨在彌漫著一樣。在色狼緊張的目光中,安妮斯頓整個身體都變成了圣光凝成般的透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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