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鶴被久子玄的笑容晃花了雙眼,趕緊拼命點頭,“正是伶兒。”說完反應(yīng)過來,自己好像在和他談?wù)撘粋€彼此都很熟悉的人似的……可問題是四少爺還沒見過千伶呢。
“你說她被禁錮了?”久子玄低沉的說道,聲音里聽不出情緒,雙眼輕輕的閉上。
“是,我知道在哪里?!彪m然那個地方不好找,但千鶴可是仔細(xì)的記下了路徑,事關(guān)千伶的安危,絕不會記錯。
“我馬上派人去救她,你去帶路吧?!本米有o閉的眼睛終于綻開,眸底好似璀璨的晨星,有著別樣的光輝。
“?。俊鼻Q知道久子玄從來都很好說話,對下人也關(guān)心,可救千伶的事,她原先想再早也要到明日了吧,畢竟自己只是一個奴婢……
啪啪啪,只聽到久子玄拍了幾下手,門口馬上出現(xiàn)了他的親隨——游信。
“少爺,請吩咐?!庇涡派聿耐Π危m然穿著一身黑色的便服,但是也難掩精干之色。
久子玄鄭重的囑咐道:“你帶幾個人,跟著這丫頭,去救她的妹妹千伶。”
“少爺您找到千伶小姐了?”游信提到千伶也似很熟稔。千鶴感到很莫名,他們在說的千伶和自己的妹妹是同一個人嗎?莫不是認(rèn)錯了人吧?算了,不管他們嘴里的千伶是誰,只要妹妹能得救就行了。
“是?!本米有庫o的雙眼仿佛凝聚了層層驚濤駭浪,雖像是在自語,卻直直的看向了游信:“圈禁伶兒的人不要留性命了?!?br/>
“啊……”千鶴倒抽了一口冷氣,她從來不知道平日里溫軟如仙的四少爺也有冷冽的一面。復(fù)又一想,那壞人竟然擄走年僅八歲的可憐妹妹,確也該死!
“是?!庇涡殴Ь吹狞c頭。
蔚枝拉著千伶回到了那座禁錮了她兩個多月的監(jiān)牢一般的房子。屋子里沒有點油燈,黑漆漆一片。蔚寧坐在天井里,慘白的月光映在他的臉上,他詭異又森森的朝兩人咧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蔚枝趕緊走上前慈愛的摟緊兒子,撫著他的背脊,輕言細(xì)語安慰道:“想娘了是吧?娘回來了……回來了……”身下的蔚寧像真是得到安撫一般,安靜的坐著,在黑暗中低垂著頭也看不清表情。
一片昏黃的光線打破了這混沌的黑夜,蔚枝點起了一盞油燈。
“你今天是怎么回事?”蔚枝安撫完兒子,點上了燈,便冷冷的看向千伶。
千伶抿著嘴,并不回答她。心里在暗暗盤算,千鶴能救出自己的可能性。畢竟千鶴也只是個十二歲的丫鬟,要想怎么樣的辦法救自己呢?盡管如此,好在千鶴總是知曉了自己的處境和位置,也許現(xiàn)在的苦難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
蔚枝也算是個精明的人,見千伶不理睬自己,聯(lián)系到她今天的表現(xiàn),心下揣測她定是想今日伺機(jī)逃跑。她刺目的眸光直直射向千伶,怨恨的說道:“虧我對你這么好,你竟然騙了我!原來你這些日子都在偽裝溫順乖巧,我竟然還傻兮兮的信了你!”她的聲音扯的很高,如同驚破天際的響雷,一聲聲震擊著千伶的耳膜。
千伶仍舊咬著唇,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