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鋒默默走到一個角落的地方好,偷眼向大殿門口處望去。大殿門口前有一處一丈多寬的平臺。此時,平臺上早已點的燈火通明,將整個平臺照的如同白晝一樣。而平臺上,此時正著十幾個僧俗不一,卻頗具威嚴的人。
沈鋒雖然自幼在般若寺中長大,但因為一直在后院種菜,對于平臺上面著的十幾個滿臉威儀和莊嚴的人,倒有一大半不認識。唯一認識的,卻是在十幾人中間,慈眉善目,白須飄飄的削瘦中年僧人。
這個中年僧人法號戒癡,是般若寺外院的方丈。傳,他已經修到了冥仙境第三重的境界。如果不是因為般若寺的外院沒有合適的內門弟子打理,他早已被選為真?zhèn)鞯茏?,進棋盤山的山峰修習長生不老,不朽不滅的長生道法。
不過,沈鋒長年在后院種菜,一年難得見這個戒癡方丈一面。自然也無從見識戒癡方丈冥仙境第三重的修為到底有多駭人。只是聽聞,戒癡方丈已經可以聚氣成形,飛劍傷人,凌空虛渡,宛如傳中的羅漢天神一般。
以為明癡方丈深夜將眾弟子召集到大殿外的廣場上,一副如臨大敵的架勢,寺里一定是出了什么重大的事情,需要馬上御敵。然而,沈鋒一甘人等了好長的時間。戒癡方丈以及大殿上的十幾位長老,全是全都眼觀鼻,鼻觀心的靜立。一副神游天外,似睡非睡的樣子。
空氣中傳出的,只有一千多弟子粗重不一的呼吸聲。其間偶爾夾雜著火把燃燒發(fā)出的噼啪脆響,和偶爾飛過的夜鳥鳴叫。雖然一片安靜,但沈鋒卻已經隱約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但是到底詭異在哪里,沈鋒卻偏偏又猜不到。
又過了好長一段時間之后,戒癡方丈緩緩睜開了眼睛,從廣場立的弟子身上一一掃過。沈鋒偷眼向他看時,只覺得與他的眼睛一觸,馬上感到有一股精光射進體內。這道精光,似乎在一瞬間就在他的身體里游走了一個遍,將他看了個徹徹底底。沈鋒的心頭大震,不由自主的畏懼的低下頭去。
戒癡方丈的眼睛在所有弟子身上掃過之后,卻又緩緩的閉了起來。
隨后,在他身側的戒律堂長老戒空卻上前一步,一字一句道“明月,明色,你們兩個剛才出寺去干什么了”
戒空的話的很慢,聲音也很輕。但是,他的聲音卻似有質的一樣,飄飄忽忽的傳進廣場上一千多弟子的耳中。每個人都聽的極清晰,仿佛這句話就是戒癡在面前詢問一般。
被稱為明月,明色的兩個弟子一聽戒空發(fā)話,馬上快速的走到大殿平臺的臺階前,彎膝跪在地上,垂首道“戒空長老饒命,弟子知錯了。我們兄弟兩個因為耐不住寺里伙食的清苦,剛才偷偷跑下山找葷腥吃了。求長老,方丈恕罪求長老,方丈恕罪”
“真的只是出寺偷吃葷腥嗎”戒空也不理會兩人的求饒,自顧居高臨下的瞪著兩人發(fā)問。
“確實是偷吃葷腥,我們兄弟已經知錯了。請長老責罰”明月和明色兩人跪在臺階前,磕頭如搗蒜一樣的求饒。
“哼”
明月兩人還在求饒,戒空卻忽然發(fā)出一聲沉哼。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鼻音,但跪在臺階前的明月,明色兩人卻覺得心頭猛然一震。那聲鼻音,竟然像是有靈性的咒符,從兩人的耳朵里竄入,直撲身體各處。
兩人一聽到如此古怪的鼻音,馬上想要掙扎。但是,戒空的那聲鼻音卻似有著無窮無盡的力量,進入了兩人的身體后,上行下竄,直將兩人體內所有的經脈都打亂。
明色的修為比明月稍弱,被戒空的一聲斷喝傳進身體后,終于抵抗不住,起身在臺階前手舞足蹈的做了幾個怪異的動作,“撲”的一聲吐出一大口血來。
沈鋒雖然的靠后,但他卻清楚的看到,明色吐出的血并不似常人一樣是紅色的。明色吐出來的血,竟然是幽幽的青綠色。而且,那口血吐出之后濺到大殿的臺階上,白色的漢白玉石竟然腐蝕了一大片。
沈鋒看的一陣駭然,他原無意中學會了“自虐式龍象般若拳”,剛剛又偷學到了季無常所教的截龍拳,實力大增,膽氣也暴漲了許多??墒牵淇罩皇请S口哼了一聲,竟然將修煉到煉體境第五重的明月,明色震的吐血。而明色吐出的血液不但不是紅色,更加可以令玉石腐蝕,好像毒藥一樣。
戒空神乎其神的神通秘技,明色匪夷所思的血液再次令沈鋒震驚。到此時,他總算明白自己是多么的膚淺和無知。所謂天外有天,山外有山。以后的修行,固然要加快腳步提升實力。但同時,卻也要想辦法多長一些見識了。
“綠魔血”在大殿平臺上的另外一個白須僧人驚道“明月,明色,你們兩個居然是煉魔宗的奸細”
明色吐出了一口綠血后,原還痛苦掙扎的身形卻終于停了下來。而一直在努力抵抗的明月,伸出手臂大力的做了幾個運氣強壓的姿勢之后,也漸漸恢復了正常。
見被人識破,兩人互視一眼,冷笑道“想不到,我們兄弟今晚不過是去山下采補一些人血,居然就被你們這幫禿驢識破了。不錯,我們兄弟確實是煉魔宗的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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