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看著嘉蘭念哭,我感覺心都快碎了。
我特別想要安慰她,可我卻根本不知道該說啥。
嘉蘭念也很快就抹了把眼淚,說:“對不起,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她才轉(zhuǎn)過身去,捂著嘴哭著跑了。
我看著她走遠的身影,心里特別不是滋味,說實話,嘉蘭念這人無論是長相還是性格,都挺好的。
她對我也特別的上心,我也想了,如果我先認識的是她,或者她并沒有被白老師給禍害了,那我完全沒有理由不選擇她。
可惜,這一切都是只是如果而已,我和嘉蘭念注定是有緣無分的。
通過這事,我也知道我和嘉蘭念之間的關(guān)系,肯定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從此以后,自修課的時候,就再也沒有人沖我甜甜地笑,無條件地夸我好厲害了。
想到這里,我心里也挺無奈的,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既然已經(jīng)選擇了沈冰冰,那我就應(yīng)該對她一心一意。
要不然,我和我小媽,還有陳菲嫣這種賤人,還有什么區(qū)別呢?
我默默地祝福嘉蘭念,希望她能找到另一個真正愛她,對她好的男人,在心里真誠地和她說了一聲對不起!
后來,唐茜還過來問我,咋給嘉蘭念整哭了呢?
她是一個人來的,沈冰冰也沒在食堂里了,估計是先回寢室去了。
我也沒打算瞞著唐茜,說我告訴嘉蘭念我和沈冰冰在一塊的事了。
唐茜當讓挺高興的,說我這事做的對,不過她也說了,嘉蘭念這女生也挺可憐的,基本上所有女生都知道她被白老師給禍害的事了,想想她也真的挺難的。
聽她這么一說,我心里就更加不好受了,滿腦子都是嘉蘭念哭的樣子。
唐茜看我悶悶不樂的,就寬慰我,說嘉蘭念是混血兒,長得有氣質(zhì),不愁找不著男朋友。
她現(xiàn)在之所以會哭,只不過是一時半會接受不了被拒絕的感覺罷了,用不了幾天就會沒事的,我沒有必要有啥負罪感。
我只要一心一意,把沈冰冰給待好了就成。
我覺著唐茜這話說的挺有道理的,說起沈冰冰,我也挺擔心,問唐茜沈冰冰剛才是啥反應(yīng)?
唐茜白了我一眼,說:“那還用問?氣得臉都綠了!要不是我給她勸住了,當時就要給你發(fā)短信說分手了!”
這話聽著我有點不爽,想起來沈冰冰先前在情書里也說了,只要我和嘉蘭念搞曖昧,她就跟我分手,這會唐茜又說她要發(fā)短信跟我分手。
她咋這么愛說分手呢?
說實話,我挺討厭這種動不動就說分手的感覺的,這讓我特別沒有安全感,總覺得談個戀愛跟兒戲似的,一點不尊重感情。
可能是看我表情挺沉重的吧,唐茜安慰我,說叫我別擔心,她會跟沈冰冰去解釋的。
要是沈冰冰知道我是為了她才給嘉蘭念給弄哭的,沒準還會挺感動的呢。
我心說,但愿如此吧。
跟唐茜分別后,我就回了寢室一趟。
還沒走到寢室門口呢,我就聽見大肉丸在那罵罵咧咧地,聽著樣子挺激動,也不知道出啥事了。
我趕緊加快腳步,一進去,我就看見大肉丸手舞足蹈地罵,他估計一下子沒看見我,就在那上躥下跳地罵。
旁邊床上邊還坐著一人,頭上綁著紗布,我愣了一下,這不是悶葫蘆秦楊嘛!
我連忙走過去,問悶葫蘆:“咋了?誰給你打成這樣了?”
悶葫蘆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大肉丸這才發(fā)現(xiàn)我進來了,趕緊叫了我聲風哥。
完事見悶葫蘆不說話,大肉丸急了,說:“草,史真翔那死矮子太無恥了,悶葫蘆給他單挑,他居然找了一堆人把夢葫蘆給干了!這你媽的了!”
我一聽這話,就覺著挺納悶的,尋思悶葫蘆咋跟史真翔給干起來了呢?
雖然說史真翔確實一直挺囂張的,上回還用悶葫蘆的衣服啥的,在樓下寫大字,說他是我的走狗,侮辱過他。
可后來咱們商量完以后,已經(jīng)決定先忍了這口氣,就算打碎了牙也得往肚子里咽。
悶葫蘆還是咱們班最沉得住氣的人,咋會跟史真翔干起來了呢?
這里邊到底發(fā)生了啥?
不過,我知道問悶葫蘆肯定沒啥結(jié)果,只能叫大肉丸給我說說事情的經(jīng)過,悶葫蘆到底受了啥委屈了?
大肉丸這人嘴碎,聽我這么一問,當然知無不言了。
他說:“今中午,我跟悶葫蘆一塊去小店,居然他媽的發(fā)現(xiàn)史真翔在調(diào)戲咱們班的……”
話剛說到這,悶葫蘆突然吼了一聲:“閉嘴!別提這事!”
悶葫蘆這人平時不太說話,可嗓門一點也不小,這么一吼,差點沒給大肉丸給嚇死。
我也覺著挺納悶的,尋思悶葫蘆為啥不讓大肉丸提這事呢?
但他既然不想提,我當然不會繼續(xù)問,反正大肉丸這人肯定憋不住,遲早都會給我說的。
我沉默了一下,說:“秦楊,我就問你一件事,想不想揍史真翔?”
悶葫蘆忽然怔了一下,轉(zhuǎn)而抬眼看著我。
他的眼神向來如刀,配上他冷漠到極致的表情,像極了一匹獵殺時刻的野狼。
我能感覺的出來,他渴望戰(zhàn)斗。
不過,他還是低下了頭,說:“我不想因為我個人的原因,影響你的計劃?!?br/>
秦楊的這句話讓我感覺挺感動的,覺著秦楊挺有大局觀,對我也有足夠的信任。
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更加覺得汗顏,我一直說什么計劃,其實自己心里也沒多大的底。
可有一點我卻非常清楚,秦楊是我兄弟,他被揍成這樣,我絕對忍不了。
我看著秦楊,身上也有熱血沸騰,也沒給秦楊廢話,問:“秦楊,你需要休息幾天才能恢復(fù)體力?”
秦楊一聽我這話,頓時兩眼放光,身上散發(fā)出一股強大的氣勢來,死死地盯著我,似乎在審視著我的決心。
說實在的,和秦楊對視,我深感壓力,但也正是這種壓力,更加堅定了我的信念。
秦楊是我不可多得的猛將兄弟,我必須替他出頭。
也許正是這種信念,征服了秦楊,他揚了揚臉,說:“三天。”
我說:“那便三天,三天后,兄弟一起干掉史真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