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雖然我們才第一次見面,但我肯定,白朔大哥你為人憨厚耿直,是一個難得一見的好人,而且咱兩一見如故,就說明有緣。難道白朔大哥不拿我們當朋友嗎?”
白朔急忙道,“當然不是,能認識幾位,是白朔修來的福分?!?br/>
“那不就得了。”藍漣浠心滿意足,她一錘定音,交友到此結束。
只是,她討好一笑,趁機道,“白朔大哥,要不,你看在我們是朋友的份上通融通融,也讓我跟去吧?!?br/>
“這、這……”白朔面露為難。
藍宇諾朝藍漣浠諷刺一笑,“狐貍尾巴露出來了吧,死性不改,要跑去送死?!?br/>
“你……”藍漣浠氣結,想反擊。
但久未出聲的水之沫卻阻止道,“好了,漣浠。三少說得對,你就和三少先回去,皇宮我自己去就行了。”
她可不希望藍漣浠牽扯上什么是非,皇宮是個大染缸,稍有不慎就會喪命。
“那好吧?!彼{漣浠妥協(xié),她一向最聽水之沫的話了。
白朔見狀,笑了,他做了個請的手勢,“水兄,請?!?br/>
水之沫頷首點頭,面帶微笑,優(yōu)雅紳士,她帥氣的合起金扇,雙手負在背后,一系列的動作都帶著無盡的風流韻味。
臨走前,她邪魅一笑,“三少,回見?!?br/>
藍宇諾亦邪魅一笑,“回見。”
……
皇宮,紅墻綠瓦,雄偉壯觀,高高的宮墻高大偉岸,數座宮殿層層疊疊,錯落有致。
那飛檐上的兩條龍,金鱗金甲,活靈活現,似欲騰空飛去。
宮殿金頂、紅門,這古色古香的格調,使人油然而生莊重之感。
宮殿的某處角落,一道張揚邪肆的紅影穿梭在這紅墻之內,所過之處徒留一片涼風。
一入皇宮大門,白朔立馬肅然莊重,腰帶佩劍,氣宇軒昂,一身灰黑色的禁衛(wèi)軍裝束,威武挺拔,正氣凜然,充滿了英雄豪杰的氣概。
與之相反,水之沫倒顯得并不那么拘謹,悠然自若,閑閑適適的,即便進入皇宮,即將面見圣上,她照舊沒有收斂那一身放蕩之氣,反而越發(fā)放蕩風流,每過一處,她都東摸摸西看看,甚至連那守門的侍衛(wèi)都不放過,竟在人家身上動手動腳。
有時,路過一群宮鵝太監(jiān),她就會多瞟兩眼,尤其是那些個太監(jiān),她戲謔的目光大大方方,直接落到了他們的下方,真切了?
她根本閑不下來,嘴角勾勒出一抹美艷絕倫的弧度,手中不停的變著花樣玩轉著那道圣旨,盡顯帥氣瀟灑,一雙傾城鳳眸四處觀望、打量,那玩世不恭,不學無術的二世祖模樣通通淋漓盡致、繪聲繪色的表現出來了。
不得不說,皇宮除了大還是大,根本找不到其他的形容。
而相比較之下,皇宮內里就少了幾分威嚴,更為貴氣,富麗堂皇,金碧輝煌。樓高聳,一座座的殿宇相依而列,高低錯落,鱗次櫛比,一路上奇花異草,假山流水,湖泊蓮池,讓人應接不暇。
御書房
“水兄稍等片刻,我先進去稟明通報?!?br/>
“好,沒問題?!彼恍?。
白朔恭敬敲門,得到允許便進入了殿內。
水之沫拿著皇榜負手而立,微微抿唇,無聊望天,天空一片陰郁,不打雷不下雨,看得她好心情都沒了。
等了沒一會兒,白朔就出來了,身后還跟著一名身穿太監(jiān)服,手拿拂塵的公公。
“水兄,這位是掌管太監(jiān)苑的金公公,他會領你進殿。”他誠懇的提醒道,“水兄,戴面具進去是對皇上不敬,最好還是摘了。”
“白朔,多謝你的提醒?!痹捠沁@樣說,但她依然沒摘。
金公公揮了揮拂塵,尖聲尖細道,“進來吧?!?br/>
水之沫笑笑,拿著皇榜跟了進去。
白朔見了,也沒辦法了,只希望水兄能安然無恙,不要惹怒了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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