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后。
祁亦去探望了阮豆。阮豆病情有大好,已經(jīng)能自己進食,且能與祁亦說話了。
過后,祁亦回到了她的房內(nèi)。
“小姐?!背跗咝辛藗€手禮。
“可有消息了?”祁亦挑眉。
“已經(jīng)查明,阮豆中毒,確是與祁恬有關(guān)?!背跗叩?。
“早已料到。”祁亦道。
“還有小姐上次遇到的那條毒蛇,我們已經(jīng)查到,那絕不是不是啟天國應(yīng)有的蛇。應(yīng)該是由南疆過來的?!背跗哒f。
“怕是出自二王爺之手。如果我沒記錯,是二王爺權(quán)負責朝廷與南疆的所有交易的。他怕是最容易搞到這個東西的人?!?br/>
初七贊同地點了點頭。
“哦,對了?!逼钜嗾f道,“我交代你的事情辦妥了嗎?”
“是的,小姐!”初七說道。
“很好?!逼钜嘈α诵Γ制妨丝谙悴?。
祁恬,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我爹與我娘那邊呢?”祁亦繼續(xù)問道。
“老爺與夫人一同帶著雪蓮去看望了林姨娘,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那林姨娘仿佛病傻了般。像是不認識老爺夫人一樣,見到老爺和夫人嚇得就要跑。而且,還成了個啞巴……”
祁亦心中泛起一絲疑慮。
罷了,不想那么多了。
祁亦道,“祁恬當時可在場?”
“在的。聽那邊的婢女說,二小姐面色非常不對??粗蛉伺c老爺一言一語,十分不痛快的樣子?!?br/>
祁亦心情大好。
祁恬,你不是想要雪蓮嗎?我給你便是。
但這雪蓮拿到手,你的任務(wù)……是不是就不算完成了呢。
“行了,你下去吧?!逼钜鄵]了揮手,道。
“下屬還有事情稟報。”初七道。
“何事?”祁亦挑眉。
“那條南疆毒蛇的毒極不易解。小姐吃了特配的藥丹是無事的。但是小姐說還有一位跟您同去,也中了蛇毒,敢問小姐是如何給他解毒的?”初七道。
祁亦本來平靜的心又起了波瀾,她緊張地問道:“是用甘露草與海籽配合所解!”
初七道,“小姐。這怕是不妥?!?br/>
“可有方法根除!”祁亦道。
初七點了點頭,拿出了一顆丹藥,“用上次小姐吞食的丹藥就可完根除?!?br/>
祁亦拿過丹藥,神色緊張。
連一向愚笨的初七都看出來了祁亦的不對勁。
但是主子不說,他就不會多問。
“行動推遲到明日黃昏?!逼钜嗟?。
“是!”
祁亦帶著丹藥,運用輕功,飛快趕去云溪樓。
—
顧翎這一覺,連他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小二幾次叫他,他沒有起來。
顧翎只感覺,自己的意識模糊,渾身發(fā)燙,四肢無力。
隱約中,感到有一個把自己扶起,喂了他一個什么東西。
身體漸漸的,變得舒服了。
困意又起,顧翎卻不像剛才那般心煩意亂,睡得心神不寧。
他感覺有個什么人在拉著他的手,一只緊緊的拉著。
那手不大,軟軟的,涼涼的。
是……是誰呢?
顧翎越來越困,在思考這個人是誰的過程中,最終睡著了。
睡得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