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淵谷!
一片嘩然?。?!
沉淵谷的名聲,當(dāng)真算不上好。
雖說他們每年都給每個宗門發(fā)請?zhí)?,但都是禮貌之舉。
并沒有人真的想讓沉淵谷參加。
沉淵谷那位不會真的以為他們是在邀請他吧?!
這次竟然真的派弟子來了!
他不刷奇聞雜談,是以不知道上次云初涵渡劫之時外人對于沉淵谷收了新弟子的猜測。
現(xiàn)下他有些擔(dān)憂,沉淵谷的人修為那般高,又脾氣不好,這樣的人做擂主,會直接將攻擂的孩子們殺掉嗎?
或者,他們的骨齡都在五十之上了吧。
是怎么通過入悟禪宗時的測齡的呢?
誰也不知道,德高望重的悟禪宗宗主方圓大師的內(nèi)心是一位老媽子。
方圓大師思緒百轉(zhuǎn),面上卻微笑不變,將一道玉牌交給了云初涵:“好,那戊字號擂臺便勞煩小友了!”
罷了!
管他骨齡大不大管他殺不殺別宗弟子。
反正沒人想守擂。
有人來解圍都是好事!
云初涵行禮坐下,覺得自己身上的視線又多了幾道。
她往后縮了縮,讓大師兄完完全全遮住自己。
那宋瞳的目光且不說。
那位滿身劍意的邱君皓也看過來了!
還有四師兄怕的要命的江流!
和那腦子出了大問題的沈硯??!
她不怕仇人,只怕這些不認識的人盯著。
梅丹曜喜形于色,搖著云初涵的手臂道:“太好了太好了,不會被江流與邱君皓打成小泥巴了,小師妹好樣的!”
云初涵望著四師兄陷入沉思:“但是為什么?四師兄自己不去做擂主呢?”
梅丹曜一僵,委屈道:“人家只是一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丹修啊,怎么能做擂主呢?就算做了擂主也會立馬被打下來然后由大師兄與乖崽來守擂的!”
“嚶嚶嚶——都怪我沒用——”
云初涵低頭,痛心道:“原來如此,四師兄別哭了,涵兒懂了!”
上首的方圓大師又說了些漂亮話。
眾人便散去了。
云初涵好奇道:“這次大比沒有各家大能觀看嗎?”
一般來說,比斗都該有大能們評選的。
可這宴會上,只有悟禪宗的大和尚們,上四宗的大能與世家的家主們一個都不在。
梅丹曜湊過來道:“大能們大比之時才會出現(xiàn)呢!誰都不知道自己會監(jiān)理哪一場呀!”
見云初涵還是一副不懂的樣子,梅丹曜道:“既然不知道自己是哪場監(jiān)理,不如不看,免得看到自己心儀的弟子又不能監(jiān)理反而煩得慌。”
云初涵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那這樣說的話。
“玄天宗的孤月劍尊也來了嗎?”云初涵還是有些擔(dān)心三師姐說的,孤月劍尊已經(jīng)記住她這件事。
孤月劍尊乃是大乘劍尊。
萬一哪天看她不順眼,一根小指就能將她捏成小泥巴!
阿爹阿娘之死還未查清,仇還未報,阿寶的事還沒能解決,還未給三師姐找到漂亮男人,她還不能死!
說起來漂亮男人。
云初涵一個激靈,轉(zhuǎn)身尋找慧嫻的身影。
可巧,小尼姑也在找她。
悟禪宗中男修太多,慧嫻幾乎沒有女性玩伴。
所以她很喜歡云初涵。
閑暇之時便想找她。
小尼姑苦著臉過來,嘆到:“阿涵,看來你我在第一輪是無法切磋了。”
云初涵同情的摸了摸慧嫻的小光頭:“阿嫻不是最愛與人切磋嗎?怎的這般不開心?”
慧嫻搖搖頭,拉著云初涵往客舍走:“你不知道,我們悟禪宗可是東道主,若我做擂主,便要束手束腳,不能大展拳腳,當(dāng)真令人痛苦!”
云初涵笑道:“擂臺之上點到為止,你便是大展拳腳也不能如何呀~”
慧嫻嘟了嘟嘴道:“那不一樣,我若是攻擂,便可挑選自己喜歡的對手,但我守擂只能被人挑選,當(dāng)真憋屈!”
云初涵歪頭道:“可是,若你攻擂贏了,不也是要在臺上被挑選九場嗎?”
慧嫻一頓。
慧嫻一驚。
“什么???!”
她瞪大雙眼瞧著云初涵:“竟然是這樣!”
云初涵深深點頭:“對呀,就是這樣!”
慧嫻呵呵一樂,開心了起來:“那要是如此,好像也沒多大差別?!?br/>
云初涵也是一樂:“只有第一個對手是否由你挑選的差別呀~”
慧嫻臉上恢復(fù)了標(biāo)志的笑容:“那第一個對手而已,并不打緊,我最初想的是對手全由我挑選呢,這般看來,都一樣的!”
她蹭了蹭云初涵:“謝謝阿涵~”
云初涵眉眼彎彎:“你我之間何須言謝,對了阿嫻,我還有事要問你!”
說著幾人到了客舍。
云初涵一個轉(zhuǎn)身,便將大師兄與四師兄關(guān)了出去:“女兒家的私房話,大師兄與四師兄莫要偷聽哦~”
客舍的門在兩人面前關(guān)上,險些將跟的極近的墨尋獸耳夾到。
“???”梅丹曜與墨尋面面相覷。
墨尋抿了抿唇,不悅轉(zhuǎn)身,將梅丹曜順道拎走。
云初涵關(guān)好門,這才回頭斟了杯茶:“來,阿嫻,邊喝邊說?!?br/>
慧嫻坐在桌邊新奇的瞧著云初涵,想了想道:“難不成阿涵真的是是看上我那空景師叔了?”
云初涵嚇了一跳,連連擺手:“真沒有真沒有,剛才不是說過了嘛?!阿嫻莫要多想!??!”
慧嫻興趣缺缺的收回目光:“竟然不是,令貧尼好生失望,哎……有你那小白臉妖族師兄在,真不知阿涵會看上何種道侶?!?br/>
云初涵嘴角抽了抽:“這倒不必擔(dān)心,還早還早……”
旋即她抿了口茶道:“阿嫻之前說的空景師叔的事是……”
慧嫻抬起了頭:“這個啊……”
小尼姑的眼神忽的亮了起來:“你要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
云初涵也來了興致:“快說快說,到底是何事?”
慧嫻眉飛色舞,簡直不似平日里規(guī)規(guī)矩矩笑瞇瞇的小尼姑:“我適才不是說空景師叔是上一任佛子嗎?!”
說到這云初涵也疑惑道:“對呀,悟禪宗的佛子不都是死生更替的嗎?既然空景師叔還活著,為何變成了上一任?”
慧嫻抬手布了個隔音的陣法,這才鬼兮兮地瞧著云初涵:“聽說是犯了色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