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怎么知道我的行蹤的!”李飛揚非常好奇的問道,同時也跟好奇為什么這個世界上怎么如此多天大地大我最大的人?
鼻孔朝天,臉帶傲氣,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讓李飛揚看的一陣搖頭。
“你想知道?”一個青年問道。
“嗯!”李飛揚diǎn頭。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
李飛揚很不爽,后果很嚴重,結(jié)果就是又留下了幾具尸體。
“既然通緝我,就應(yīng)該知道我身邊有一個武王!但是這些個年輕人身邊居然沒有一個老一輩強者?難道他們都是偷跑出來的?”李飛揚皺眉,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
“金手,檢查一下身上有什么東西,印記,氣息等!”李飛揚對金手王説道。
李飛揚説著,也檢查自己身上有沒有人留下的印記,氣息等能夠讓人感應(yīng)到他們大體位置的東西。
“公子……”
突然金手王臉色陰沉,將一根頭發(fā)扯了下來,用領(lǐng)域之力碾碎,然后從碾碎的頭發(fā)絲中飄出一絲黑氣。
這一絲黑氣被金手王的領(lǐng)域困住,卻似乎擁有靈智一般,在金手王手中的領(lǐng)域之中四處亂撞,企圖沖出去。
“這是…”李飛揚目光一凝,:“那個老太婆留下的氣息!難怪我們的行蹤會一次次被人發(fā)現(xiàn)!估計就是她暗中讓這些年輕人來堵我們的路……不過…他到底是為了什么……”
突然,李飛揚臉色一變,:“她這是要讓我對這些人出手,以我的性格,這些人都會被我殺掉,這樣就會徹底得罪這些年輕人身后的勢力!一個兩個還不怕,最重要的……如果是一群的話…”
“好的很!好的很!”
李飛揚臉色一變,突然笑了起來。
“那又如何!殺了就殺了!又有何懼!我李飛揚天不怕地不怕!來一個,我殺一個,來一雙!我殺一雙!”
“給我把這絲氣息給我滅了!雖然我不怕事,可是我也不想被人任由擺布!那個老太婆,找個機會,將她給我鎮(zhèn)壓進茅坑之中!我要讓他遺臭萬年!”
李飛揚冷笑,讓金手王將那一絲氣息給磨成虛無,然后站在飛行舟之上,眺望遠方,:“這一路,不平靜??!不過那又怎樣?呵呵!”
一路向著青云極南之地而去,這次李飛揚沒有再讓金手王特意繞路。
一座高山上,一個青年背負著雙手,背對著太陽,一股無形的氣勢在他身體周圍漸漸彌漫。
“李飛揚?”
青年感受著身后傳來的波動,嘴里輕輕説道。
“你是?”
李飛揚從金手王的飛行舟中走出,看著那個背影,心中疑惑。
“我認識你!你未必認識我!”青年沒有轉(zhuǎn)身,語氣平淡的説道。
“你也來讓我交出安白衣?”李飛揚問道。
“不是,一個女人而已!不值得我出手!”青年依舊沒有回頭。
“那你是?”李飛揚好奇的問道,他感覺這個背對著他的青年似乎對他并沒有不懷好意。
“力拔山兮渾天棍,隕星落兮赫連皇!”那個青年語氣平淡,吟出了一句奇異的詩句。
“你是誰?”
李飛揚聽到這句詩句,臉色微變。
“陸天行!”
青年周身涌出一陣白霧將他籠罩,過了兩個呼吸后,白霧散出,露出一個李飛揚無比熟悉的人。
這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一身煉丹師衣袍,那張無比熟悉的娃娃臉,李飛揚眼角一濕。
“天行健,君子當(dāng)自強不息!”李飛揚輕輕開口。
“何為君子,我心為所欲為!當(dāng)為君子!”陸天行説道,兩人仿佛在對一個暗號一樣。
“心之所至,是彼岸!”
“彼岸!亦是紅塵!”
“紅塵乃苦海!”
“苦海游魚,何去何從?”
“我心為所欲為,便是超脫!”
“天行……你長大了!”李飛揚眼角濕潤,嘴里哆嗦著説道。
“師尊!果然是你!你沒有死!”陸天行嚎啕大哭,踏空而來,跪在李飛揚身上。
前世,李飛揚收下陸天行時,那是一個夜晚,陸天行曾跟他討教修行的目的,李飛揚問了他一個問題,就是天行健,君子當(dāng)自強不息。
陸天行很苦惱,以一介凡人之軀,坐在他身前悟了三天三夜,然后有了上面那段對話。
從此,陸天行似乎開了慧根,不管是修行還是煉丹都是一學(xué)就會,妥妥的一個絕世天驕。
這一番對話,才讓李飛揚認定眼前這個青年就是他的弟子,陸天行。
而陸天行也從這一番話,認定了李飛揚就是他的師尊。
畢竟,這一段話只有他們師徒兩人才知道。
“師尊!我以為再也不會見到你了!”陸天行此時像個xiǎo孩子,跪在李飛揚腳下,嚎啕大哭。
前世李飛揚對他就像是父親一樣,照顧了他近三十年,兩人之間猶如父子。
而前世李飛揚死在了埋骨之地,讓他和幾個師兄弟痛苦了幾天,最后還想以一種古大,搜集一絲他的殘魂,企圖復(fù)活他。
努力了十多年,十多年的奔波勞累,旁曾經(jīng)天真爛漫的娃娃臉,也帶上了無盡的滄桑之色。
“金手,快離開這里,路上遇到攔路的人,都給我殺了!”李飛揚對旁邊一臉錯愕的金手王吩咐道。
“是…是…是,公子!”金手王心里大震,慌亂的將飛行舟祭起,載起李飛揚和陸天行,化作一道流光破空而去。
飛行舟之中,陸天行好不容易收復(fù)的情緒,:“師尊,你…”
“呵呵,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我都以為自己徹底死在了埋骨之地!卻不像詭異的靈魂重生了!不過靈魂受到重創(chuàng),直到一年前才覺醒了靈魂!”
李飛揚直到他想要問什么。
“太好了!師尊果然福大命大!”陸天行笑著,如同一個xiǎo孩子。
“王騰,這十幾年如何?”李飛揚問道。
“王騰師兄……他…師尊!”陸天行微微一愣,試探著問道。
“就是他!”李飛揚diǎn頭。
“原來如此!難道會如此!”陸天行臉色凝重的説道。
“天行,你現(xiàn)在能否聯(lián)系到你幾位師兄?”李飛揚繼續(xù)問道。
“幾位師兄都在為了復(fù)活師尊,你在四處奔波,尤其是二師兄,孤身一人進入了帝隕星空,尋找大帝隕落之后,所生長的帝魂草??!”陸天行説道。
“我們幾個師兄弟進入埋骨之地,依靠師尊就給xiǎo師弟的一尊皇兵,接近師尊隕落之地,收集到了師尊一絲殘魂,用古法,想要復(fù)活師尊!可是十多年過去了!那絲殘魂根本沒有一絲起色……裙子幾位師兄都忍不住進入各大禁地,禁區(qū)探尋大帝級別的神藥!”
陸天行説道,臉帶滄桑之色,顯然他也為了這件事,沒少四處奔波。
“要是,師兄,師弟們知道了師尊還沒有死,那不知道他們有多高興!”陸天行興奮的説道。
“不!先不能讓他們知道這件事!因為我有許多疑惑,不止是王騰!所以不能讓這個消息傳出去!在外,我就稱是你的弟子!這個身份才不會得到懷疑!因為我的幾個弟子之中,只有你得到了我隕星九劍的真?zhèn)鳎‰m然踏上了不同的道路!但是這也能夠掩飾我的身份了!”李飛揚語氣嚴肅的説道。
“是尊!你是懷疑其他師兄弟?”陸天行驚訝的問道。
“不是!我是懷疑我我隕落之時有人刻意對我出手!你們幾個弟子,除了王騰,都是我一手帶大的,我很清楚你們每個人的性格!這次被人懷疑是你收的弟子!我也是迫不得已而為之!”李飛揚搖頭道。
“我隕落之時,曾有武皇對我出手,雖然不是巔峰武皇,可是畢竟是一尊皇者,隔著虛空,家族皇兵給了我全力一擊!不過可惜,我并不知道他是誰!”李飛揚嘆道。
“師尊,此時,需不需要我保護你!”得知自己最敬愛的師尊并沒有隕落,陸天行非常高興。
“不用,既然重新活了一世,這可是許多大帝,半神都沒有做到的事情!我也要好好體驗一下重回年輕時代的感覺!”李飛揚笑著説道。
“不過天妙樓竟然敢對您下通緝令!正好,三師兄在昆曲州的昆曲仙府之中捕捉昆曲仙氣,我通知三師兄,讓他把天妙樓黑拆了!”陸天行氣呼呼的説道,仿佛又回到了從前在他是尊面前輕松的樣子。
“茅狵嗎?這個臭xiǎo子這十幾年改沒有改他的臭脾氣?”想起他這個三弟子,李飛揚也是微微笑了起來。
他的三弟子,名叫茅狵,身具荒古狵獸一族的血脈,天賦極高,想的不錯,恐怕此時茅狵的修為恐怕都要突破到武皇境界了。
“茅狵三師兄這些年要不是四處奔波,尤其是三年前進入昆曲仙府捕捉昆曲仙氣,修為就可以突破到皇者之境了!現(xiàn)在也是差臨門一腳!”
説起這個三師兄茅狵,有個臭脾氣,就是很喜歡吃東西,平常,一天的時間,一半在吃東西,一半在修煉。
“茅狵三師兄最喜歡吃東西,按照他的話來説,這叫做品嘗美食!”陸天行笑著説道。
“這個臭xiǎo子!”想起自己幾個弟子,李飛揚心里也是一陣溫暖,世態(tài)炎涼,人情冷暖,患難才見真情。
“大師兄修為達到了武皇三重天,二師兄也已經(jīng)突破到了武皇境界,四師兄也武尊八重天的修為…至于王騰,已經(jīng)成了帝域王家內(nèi)定的下任家主,修為也達到了武尊四重天!xiǎo師弟天賦最高!皓月神體不愧是最dǐng級的體質(zhì),修為都追上我了!”陸天行將他幾個師兄弟的一些情況説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