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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安排
翌日,陳伯康起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陳曼麗早已起來了,還把早餐都做好了。這種情況可是很少見的,猜想到一定是昨晚自己的努力耕耘,讓她很開心吧。
在女人的服侍下穿好衣服,忍不住在她的豐盈處揉捏的幾下,羞得她臉發(fā)紅的罵了句‘死相’,又一把打掉作祟的手,又拉著他下樓。
在吃早餐的時候,陳美麗早已坐在餐桌上等著兩人開飯了,看到兩人一起下樓來,臉上不自然的紅了。這兩人似乎對她視而不見,依舊是你儂我情的,顯得異常恩愛,就差嘴對嘴的互相喂飯了。
當(dāng)陳曼麗把他送他出門后,重新坐回餐桌兩眼盯著對面的人,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了,換成了一副冷艷起來,跟剛才的燦爛艷麗恍若兩人。陳美麗被她看的渾身不自在,有些心虛,有些膽怯,猶如被剝光了皮毛的小白兔。
“姐姐,以后該怎么辦啊?”她心虛的問道。
“什么怎么辦,該咋過還咋過。你不會是還有想法吧?”
“我能有什么想法?昨晚,你們在做那事的時候,你為什么抓著我的手不讓我走,讓我也被你害了。”說話的時候,她的臉紅得更加鮮艷了。
“喲,你真是脾氣見長啊,現(xiàn)在也敢這樣跟我說話了!你別跟我說你對他沒什么想法!”
“姐姐,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對你的心你是知道的,我可重來沒有違背過你。我只是擔(dān)心以后該怎么辦?!?br/>
“是!好!昨晚是我誠心的,這樣說你該滿意了吧?”
“啊,你為什么要這么做,讓他知道怎么是好的啦?”她有些驚慌地問道。
“有什么好怕的,先就這樣瞞著,瞞不住了再說。嗨,昨晚我以為他不會回來的,會在外面呆上一晚,這才讓你陪我。哪知道這死人居然喝醉了,還是回來了,當(dāng)時你也不想想,如果你從床上起來了,那個場景會怎樣,大家難看掃興收場,還是讓他不知道的好。”
陳美麗聽的臉上是紅一陣白一陣,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說自己不愿意,還是說自己心甘情愿,想起昨晚的瘋狂,情不自禁的夾緊了雙腿。
陳曼麗看到她那個樣子,泛起了一股酸味,不由得“哼”了一聲,用手中的勺子輕輕的敲了一下杯子,看她詫異的看著自己,繼續(xù)用勺子邊攪動著杯中的牛奶,邊對她說:“今后,你是怎么想的?”
“我還能怎么想,姐姐你怎說我就怎么做嘍?”
“真的?”見她嗯了一聲,又對自己點了下頭,繼續(xù)說道:“我想讓你給他生個孩子?!?br/>
“為什么?”陳美麗驚訝的站了起來,沒有站穩(wěn)又跌坐到椅子上,一雙滿是問號的大眼睛眨都不眨的看著她。
陳曼麗沒有回答她,冷艷的臉也變得有些柔和起來,沉默了幾分鐘后,才開口說道:“因為我不能生孩子了?!?br/>
“怎么會這樣?你怎么會知道你生不了孩子?”
“我去檢查過了,醫(yī)生告訴我,我肚子里的器官有問題,太冷了,藏不住孩子,懷疑可能是以前受了寒造成的?!?br/>
“可是姐姐為什么是我?”陳美麗臉上退下的殷紅又重新涌現(xiàn)出來,神情更是很不自然。
“為什么不是該是你,你不是我的妹妹嗎?剛才你不是還在說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嗎?難道你不愿意?”
“我...我..我....”,陳美麗吞吞吐吐的說不話來,顯得非常的糾結(jié)。要說她不喜歡陳伯康,肯定是違心之語,就算他是個窮光蛋,也是一個難得的有情有義的有情人??墒沁@人跟姐姐已經(jīng)住在了一起,讓自己在這中間插上一腳,這像什么話啊,而且又沒結(jié)婚,傳出去怎么見人啊!更何況還要自己給他生個孩子,這這這....簡直是說不出口。
“怎么你不愿意?別告訴我你不愿意,不開心,這樣的話也不用說出來來騙我了,昨晚也不知是誰興奮的都要發(fā)狂了。”
“姐姐,我...”
陳曼麗打斷她的話說道:“昨晚上第一次就算了,第二次又怎么說?”
“姐姐,你別說了!我愿意!我愿意還不成嗎?”陳美麗羞惱的將頭低下,埋在桌子上不敢看她。
陳曼麗起來走到她身邊,摟住她的肩膀說:“好妹妹,你別怪我,我知道這事為難你了。可是姐姐我是真不想失去他?。∧悴恢浪?jīng)幾次跟我說過想要個孩子,還要讓我認祖歸宗。如果知道我不能生孩子,我該怎么辦???像我這個年紀(jì)的人誰還會要我???你難道愿意讓他以后嫌棄我,讓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到老嗎?能幫姐姐的只有你了,等有了孩子,你和他想怎么樣,我也會睜只眼閉只眼的,這樣你總該滿意了吧?”
陳美麗抬起頭看著她,發(fā)現(xiàn)陳曼麗已經(jīng)是淚流滿面,神情悲涼之極,忍不住抱住她叫了聲“姐姐”,嗚嗚的哭了起來,心中卻有些茫然無措,不知道這樣做是好是壞,更不知道今后會是什么情況。
就在這兩女人商談安排的時候,陳伯康在辦公室里收到了一個信件,在信件里畫著一個梅花,在梅花的旁邊畫了一滴鮮血,下面寫著三個字――1老地方見!
“滴血梅花”,這是蔣安華的標(biāo)記!只有他們這一級的人才有的標(biāo)記,唯一的區(qū)別是梅花中間花蕊的點數(shù)不同,代表著他們的身份不同,或者組別的不同。
隨手拿起今天的報紙,上面果然報道了兩起殺人案件。報道的內(nèi)容很簡捷,簡單介紹了死者的身份,以及死者的死亡情況,猜測的說了殺人兇手。特別是對兇手的報道可說是幾乎沒有,僅僅用了青年兩字進行描訴。
陳伯康特別關(guān)注的是李金標(biāo)的死亡時間,報道的死亡時間是廣慈醫(yī)院進行救治無效后,在2點左右才宣布的。這樣說來,自己開槍擊中他到確認死亡,中間有20分鐘。這個時間可不短,雖然確定他必死,萬一他在臨死的時候突然清醒了,可就壞事了,今后的行動看來還得想些辦法才好。
等到中午,陳伯康開車去了小支古力咖啡館。這個地方就是蔣安華說的老地方,不知道選這個地方是為了方便自己,還是為了安全。
坐在位置上沒過多久,蔣安華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見面的寒暄沒有,客套話沒有,直接就進入了主題。
“兄弟,干得漂亮!”蔣安華坐下來,拿起桌上的茶杯一口喝干了說道。
“大哥過獎了,只是小弟運氣好罷了,沒什么好值得夸獎的。到是大哥你們的行動讓我太驚訝了。”
“怎么還謙虛起來了。你的行動確實做的很漂亮,居然沒有任何痕跡留下,別說是警察查驗現(xiàn)場,就是咱們的同行能做到這樣的也很少。想不到啊想不到,真不知道該說你天生就該干這行,還是說你原來就是個老手。如果這次行動不是專門安排了你,我還真不敢相信。你前作的那些事,我可是很懷疑的。”
看著蔣安華開心的笑臉,陳伯康有些不好意思,不好在這話題上糾纏,就問他道:“大哥,我看了報道,怎么你們那邊的時間跟我這邊都弄在了一起,這是怎么回事?”
“呵呵呵,你不說我要告訴你,這個事說來還真是巧合。那個汪復(fù)炎本來該在前幾天進行制裁的,誰知原定的執(zhí)行人生病了,只好重新安排人手,計劃也進行了變更,連續(xù)盯了他幾天后,才把時間定在昨天中午,所以說是個巧合??!”說完又喝干了一杯茶。
“大哥,那我今后是不是就可以跟你們一起行動了?”
“呵呵呵”,蔣安華看著他激動的表情,忍不住笑起來,“你呀,還是那么性急。我向上面請示過,他們不贊成你參加行動隊,覺得不值得?!?br/>
看到陳伯康激動地站了起來,蔣安華連忙伸手安撫她說道:“兄弟,你別激動,坐下來聽我說?!钡人聛砗螅^續(xù)說道:“這個意思是老板的意思。具體的內(nèi)容沒有告訴我,但我看得出來,老板很重視你,所以暫時還不能讓你參加行動隊,至少目前不行。我把你這次的行動情況跟老板匯報了,老板的意思是不能把你的情況讓其他人知道,也就是說要低調(diào)處理,所以這次行動只是給你記功?!?br/>
“那我以后該怎么辦,我的上級還是毛千里長官嗎?上海站的人知道我嗎?”陳伯康非常失望地問道。
“老板說了,現(xiàn)在我是你的上級,只是臨時的,等以后安排人再跟你聯(lián)系。目前上海站的人不知道你的存在,除了我。以后你跟我是單線聯(lián)系,除了我,你誰也不能接觸,聽明白了嗎?”
“是,我明白了?!?br/>
“好了,兄弟,你也不要灰心,以后機會有的是,不要這樣憂愁寡歡的,工作的安排是有不同,但都是為了國家,是不是?”
“那以后你還會讓我參加行動嗎?”陳伯康不死心的問道,看到蔣安華有些猶豫的表情,連忙接著說道:“就算是讓我在旁邊看著也行??!”
蔣安華又好氣又好笑,用手指了指他說:“你呀就是死心眼。好,我答應(yīng)你,只要以后有合適的機會,我一定讓你參加,但是有個條件,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也就是不需要你出手的時候,你絕不能出手,這既是保護你不會暴露,也是為了遵循老板的命令。如果你違背了這一條,我是一定會向上面報告的,絕不會姑息你的行為?!?br/>
陳伯康思來想去,左右為難,愁云滿布,萬般無奈之下,只好接受了這個安排,心中腹誹道:“難道我就是個惹禍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