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喝了一輪茶后,李揆便開始試探赤松德贊對和親的態(tài)度了。在李揆心目中,雖然只是與赤松德贊有過短暫的接觸,但早就不把赤松德贊當小孩看待了。
“想來王子殿下也知道下官此次到吐蕃來的主要目的就是促成唐蕃兩國的和親,為兩國帶來和平。而且,大唐還有意與吐蕃重設互市以方便兩國商貿往來,這樣,不但避免邊境人民陷于戰(zhàn)爭的苦難中,還能促進兩國的發(fā)展,不知王子殿下意下如何?”李揆見赤松德贊為人豪邁,也就不轉彎抹角了,直接就把來意提了出來。
“呵呵。小王一個小毛孩知道什么是好是壞?不過,先祖一代雄主松贊干布曾與文成公主和親,小王的父王也曾娶母親金城公主,這兩次的和親,據(jù)小王接觸到的人都講,是促進了兩國的友誼的。也帶動了吐蕃在農業(yè)手工業(yè)等方面的發(fā)展。因此小王覺得應該是好事吧。既然是好事,又何樂而不為?”赤松德贊說得雖模凌兩可,但李揆一聽就知道赤松德贊是贊成和親的了。
李揆又接著問:“我朝寧國公主國sè天香,雖足不出戶卻早已芳名盛傳,定是王子殿下良配。但下官聽聞吐蕃贊普一般只納吐蕃女子為大妃,如和親這事情可就有點難辦了。我唐公主身份尊貴,是不能屈與人之下的,對于這事,不知王子殿下怎么看?”
“請問大唐有幾個宰相?”赤松德贊不回答李揆的問題反而問。
“不確定,有時多一些,有時小一些,最少要有一個,有時多達五個,一般三個,現(xiàn)在我朝就有三個宰相?!崩钷耠m然不知道赤松德贊問這個做什么,但還是回答了赤松德贊的問題。
“就是嘛!事情是可以變通的。小王知道,我吐蕃原來只有一個大相,現(xiàn)在又增加了一個大相?!背嗨傻沦澆唤浺獾恼f。
“王子殿下你的意思是增加一個大妃?呵呵呵,這果然能解決這個棘手的問題。老實說,來之前我朝太子殿下曾與下官討論過這個問題,最后也不知怎么處理,就讓下官過來后視情況而定。沒想到事情可以這樣來處理,還是王子殿下英明!下官在此先謝過王子殿下了。”李揆明白了赤松德贊的意思,一直困撓著他的大問題迎刃而解,令他有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心底下對赤松德贊大為感激。這一趟拜訪,收獲可真的是太大了,本來李揆對于能否完成此行的任務還有些拿捏不定,也擔心就算是促成了兩國的和親,但沒達到朝廷的要求。來之前太子殿下明知道大唐公主嫁與王子出任大妃的難度很大,但還是說不到逼不得已,不能答應讓公主做側妃,這事關大唐臉面的問題?,F(xiàn)在的李揆可是已對完滿地完成朝廷交給他的任務充滿了信心了。一剎那間,所有的高原反應都似乎消失了個無蹤無影。李揆臉上露出了最真摯的笑容。
接下來兩人的談話,可就輕松得不得了。赤松德贊對大唐的一切都非常的關注,李揆便挑了一些大唐的事情說與赤松德贊聽,甚至還說了不少大唐的花邊新聞給赤松德贊聽,極大地滿足了赤松德贊極其“八卦”的心理。兩人相談甚歡。
米瑪及尼瑪兩姐妹和那囊曲珍時不時出來添茶時看見這兩個之前素不相識的人聊得如此熱火朝天也是感到非常的意外,本來只是尼瑪出來添茶的,后來米瑪和那囊曲珍都忍不住了,搶著出來添茶,添茶的時候還顧意慢吞吞地,想聽一下他們到底在聊什么。但她們聽到的只言片語卻更令她們糊涂了,只聽到他們在說什么王家的三太太或周家的二小姐什么的,兩個大男人聊這些東西怎么聊得如此起勁,還真奇了怪了。
聊到后來,不知不覺就到了晚飯時間了,本來赤松德贊還準備留李揆吃飯,再與他進一步研究一下崔家大小姐的趣聞的,但李揆早就答應了出席由大相代表赤德祖贊贊普為李揆一行人準備的晚宴,就只有作罷了。
兩人還約定李揆在走之前定再拜訪葉sè拉康,到時再好好研究一番。這一次李揆也是聊得很盡興,李揆年齡不大,平時國子祭酒這個閑職也沒多少事可做。李揆為人比較打聽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有空之時就歡喜與同事胡侃,但在長安里頭說他還是有點保留的,沒想到在這里可以暢所yù言,更奇怪的是,赤松德贊王子殿下對這些事情感興趣也就罷了,竟然對大唐的好多風土人情卻也是極為熟悉的。難道金城公主生前就是一個打聽花邊消息之人?李揆想來也只有王子的母親才會給王子說這些很多人不屑一顧的坊間傳聞了。他又怎么知道,赤松德贊在后世被諸多的“八卦”娛樂新聞薰陶慣了,對這些小道道也就比這個時代的人會感興趣得多。尤其大唐的風氣較為開放,所以桃sè的新聞自不免就會多很多,赤松德贊有時甚至會想,如能把這些小道大唐桃sè新聞結集出版,還不知道要風靡成怎么樣的一種程度呢?
在幾人吃晚飯時,赤松德贊見那米瑪兩姐妹和那囊曲珍都拿著奇怪的目光看自己,便問她們了:“做什么拿這種眼光看我,我臉上有花嗎?”由于赤松德贊沒架子,也不喜歡一個人吃飯,因此都是捉了曲珍等人和他一起吃的。
“沒有。我們只是覺得王子今天有點奇怪。從來沒有見過王子和人聊得這么開心,王子笑起來的樣子也很好看。我們幾個算是大開眼界了?!比f完就笑了起來。
赤松德贊聽到那囊曲珍這話不禁有點發(fā)呆。是啊,自從穿越到吐蕃后,其實自己心底一直是設置了多層的防御墻,把所有人都擋在了這些防御墻之外的吧?自己何曾開趟過自己的心扉?直到來自大唐的李揆的到訪,畢竟李揆不是長時間在自己的身邊,加上對著唐人自己頗有些親切感,所以才在一定的程度上放開了胸懷的吧。
“我以后就多些這樣和你們聊天,好不?”赤松德贊笑了笑對三女道。
“好!當然好。王子你也和我們說道說道什么王家的二小姐的秩事什么的?!蹦岈敻吲d的說。
“哦!原來你們在偷聽我們說話,難怪茶還沒喝完你們就進來添茶了。看我不打你們的屁股?”說著四人便打鬧在了一起。自此以后,幾人的距離近多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