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绷周韭孕奶?,“這都三點了,還不睡覺?”
“不急,明天你去舅舅家,我在家給你看門?!眲⒏枵f,“有的是時間睡覺。”
“那也不行,熬夜多顯老,還是早點睡。”
“也是,那我早點睡吧?!?br/>
雷劫之下,修為本就會被壓制,柳大經(jīng)拉著柳白花躲的異常艱難。
等第四道雷劈下來,柳大經(jīng)到底沒能躲開,被劈中左腳,頓時皮膚寸寸裂開,鮮血直涌。
柳大經(jīng)痛到慘叫,這只是劈在他身上的第一道雷啊。
柳白花撕下外套的袖子,匆忙幫柳大經(jīng)包扎起來。
“師父,別管我了,你先走吧!”柳大經(jīng)感知到了,“天雷落下的速度越來越快,現(xiàn)在還有間隙,等會兒跑也跑不掉了,您走吧!”
柳白花蹲下,直接把柳大經(jīng)背到背上。
以行動證明,他絕不會丟下柳大經(jīng)。
劉歌睡著后,咪咪趴在床頭柜上,警惕的看向林芫,“你不會想去救他們吧?”
“怎么救???”林芫既然成仙,自然知道天道所定規(guī)則觸犯不得,“一旦我的力量出現(xiàn)在他們周邊,雷劫又會升級。
現(xiàn)在只是越一級,憑柳白花的功德,搞不好這對師徒還有一人能活下來?!?br/>
“哇?!碧炖渍痼@搖頭,“雖然是我在劈他們,但我覺得你好冷血啊?!?br/>
林芫按住貓頭,“我說你剛才為什么那么高興,又能殺兩個修煉者,心里偷著樂是吧?”
天雷嘴硬:“沒有!”
“天道給我荒原,有意讓我建立仙界,你一個個的把修煉者給劈死了,到時候我用誰???”
“既然是仙界,那自然是得道成仙者?!碧炖自掍h一轉(zhuǎn),“不過,我已經(jīng)減少力度啦,要是之前,他們哪里還能跑啊,第一擊他們就熬不過。”
天雷第五次劈下的時候,直直劈在柳大經(jīng)背上,隨著雷聲炸響,柳大經(jīng)后背上的皮肉也被炸開,極端的痛苦讓柳大經(jīng)生不如此。
在這瞬間,柳大經(jīng)想,不如立刻死去。
雷劫不知道還有多久才結束,與其繼續(xù)承受這樣的痛苦,死亡似乎已經(jīng)不是一件殘忍的事。
背著柳大經(jīng)跑的柳白花,也因為這道雷劫被捶到地上,一時不能爬起來。
天雷劈下的速度果然越來越快,甚至沒時間感受自己的傷勢,下一道雷又來了。
來不及跑,柳白花一個猛趴,把柳大經(jīng)擋在身下。
即便他是渡過第一道雷劫的人,也沒辦法擋下,天雷穿過他的身體,同時傷害兩個人。
柳白花哇哇吐血。
柳大經(jīng)求死不能。
兩人聽了仙人的話,大過年的興沖沖跑到外國,根本沒想到自己會有現(xiàn)在這樣的遭遇。
早知道,還不如太太平平的在青翠山上過年。
但世上哪有早知道?
柳大經(jīng)看他師父還要再幫他擋下,一把推開柳白花。
天雷迎面劈來,柳白花被推開時,眼睜睜的看著天雷降下,伸手嘶喊著不要。
劫數(shù)哪里有說不要就不要的。
雷劫不停,倒是柳白花腦袋上的功德沖出去了,替柳大經(jīng)擋下一半的攻擊。
正因為這一擋,導致雷劫威力降低,以柳大經(jīng)的修為,勉強把這道天雷接了下來。
充沛野蠻的靈力直灌體內(nèi),筋脈中像是有荊棘在竄動。
在難以言喻的刺痛下,肉體上的傷在飛速恢復。
柳大經(jīng)立刻坐好,調(diào)整呼吸專注思想。
他以為懂了,躲是躲不過的,要接下來。
又是一道天雷降下,柳大經(jīng)頂頭接下,沒有他師父的功德做緩沖,這一擊,差點把他的腦殼劈炸。
萬幸之前那道天雷所含的靈力,他沒有及時吸收,大部分還在上一擊的傷口處,這才能保全他的腦袋。
柳大經(jīng)知道怎么做了,接下雷劫,不急著吸收其中靈力,將其大半囤積在下一次要被天雷擊中的地方。
一次一次,雖然痛苦萬分,但有活命的希望。
柳大經(jīng)很快跟他師父共享了這個辦法。
但柳白花用不了。
別看他修為高,但他對靈力的控制,遠沒有柳大經(jīng)那么熟練。
不過萬幸,他功德深厚,自有功德幫他擋去一部分天雷的威力。
“慘吶,真慘吶?!碧炖着吭诖差^柜上,故意用尾巴打林芫的腦袋,“這對師徒可太不容易了,皮開肉綻吶,雖說我劈死不少妄圖成仙的,可這么慘的,我還是頭一回遇見?!?br/>
等林芫睜開眼睛看他,天雷賤兮兮的問:“你真的不想幫個忙?”
“不過是越一級雷劫,我又不是沒越過。”林芫拍開它的尾巴,“皮開肉綻而已,只要意識不滅,雷劫是劈不死渡劫者的?!?br/>
林芫忽然笑起來,“按你這尿性,忽然慫恿我?guī)兔?,是他倆穩(wěn)了吧?太可惜了是不是,沒能劈死他們,還讓他們朝仙又進一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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