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公子,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說說八王爺怎么了?”坐在陳公子一旁的姑娘急忙問道,一想到八王爺那高大的身軀,那絕世的容顏,她便不由自主的兩眼冒出愛心。
“哈哈,月兒妹妹心急了吧?我這傳聞對你來說,可不是好消息啊?!标惞佑忠魂嚧笮Α?br/>
“快說唄,就你最愛賣關子?!卑ぶ嬙伦牧硪晃还媚锢淅涞钠沉搜坳惞?,最討厭說話說一半留一半的人。
“好吧好吧,青兒別生氣,在下這就說,這就說。”陳公子顯然有點懼怕這個名為青兒的姑娘,連忙收起嬉皮笑臉,“聽說八王爺這個月要訂親了?!?br/>
“什么?怎么沒聽到風聲?”月兒吃驚的叫道。
“你們姑娘家養(yǎng)在深閨,自然聽不到這些極為隱秘的傳聞?!标惞宇H為自得的道,“我是有江湖朋友,才輾轉聽到這個驚世大消息?!?br/>
八王爺訂親啊,這可是天大的消息,放眼天下,哪個未出閣的少女不盼望能成為八王爺的人啊,當不成正室的話,當妾侍也是心甘情愿的,無奈這八王爺從來就心思成家,大家都幾乎以為八王爺是獨身主義了,而今,竟然不聲不響的就要訂親了?
“畫月姑娘,你是八王爺的紅顏知己,不知你可有聽聞此事?”陳公子看向正喝茶的畫月。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呵呵,陳公子說笑了,小女子又怎么能夠知道八王爺的私事。”畫月放下茶杯,微微一笑道。
“也不知這傳聞是真是假,這空穴來風的事兒太多了?!鼻鄡豪浜咭宦?,顯然不相信這套聽途說的傳聞。
白豆豆甚為無語,原來這所謂的傳聞便是司空無赦訂親?
呃,如果傳聞變成司空無赦訂親之時,竟然找不到新娘子,這會不會更是一樁讓天下人津津樂道的大新聞?
實在不想帶著這里聽這些富家公子小姐說些無聊而又沒營養(yǎng)的八卦,白豆豆興趣缺缺。
畫月看到白豆豆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指,便抬手讓白豆豆附耳過來。
“豆豆,如果你覺得悶,可以去周圍逛逛,別走得太遠便可?!碑嬙碌吐曉诎锥苟苟呎f道。
白豆豆一聽,如蒙大赦,立刻一掃煩悶,連忙點頭,悄無聲息的溜出了涼亭。
一下了涼亭,便隱約聽到有悠揚的歌聲響起 。
此時,正有一個彈著琵琶的女子坐在平臺中央邊彈邊唱。
平臺下方,坐著好些人,感覺好不熱鬧。
白豆豆加快了腳步往前走去,咦,難道是歌唱擂臺比賽?
因為走得快,也 沒注意到轉角處也出現了一個人。
“哐啷……”
瓷器落地破碎的聲音響起。
“對不起對不起……”白豆豆一疊聲的道歉,她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而那人手上端著的茶壺茶杯均被撞落在地上。
白豆豆站直身子,看向被她撞到的人,看他打扮,看起來極像是家仆,應該是張老爺家里的仆人吧。
“沒關系?!鄙硢“党恋穆曇舭锥苟共挥啥嗫戳搜勰羌移停@一看,卻不禁打了個冷顫。
好陰冷的眼神,家仆只不過抬頭看了她一眼,她便覺得全身發(fā)冷,他的眼神,陰冷的好似來自地獄,沒有一絲的人氣。
家仆垂下眼瞼,猛的又睜大了他那雙陰冷的小眼,直直望著白豆豆,那陰冷的眼中,竟浮現了一絲震驚。
“你是白家余孤?”本來就沙啞暗沉的聲音此時聽起來卻更為陰沉。
白豆豆一愣,白家余孤?
她是姓白沒錯,也確實是白家?guī)卓谟嗔粝聛淼奈ㄒ灰粋€,但是,她認識他么?
“雖然我姓白,但請問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們從未見過!”白豆豆疑惑的道,為什么一到這個時空,便老是有人錯認她?
這中間,是不是出現什么她不知道的問題?
家仆并未回答,而是蹲下身,收起碎在地上的茶杯茶壺的碎塊。
白豆豆也忙蹲下來,幫忙把一地的碎塊撿起來放在家仆的托盤上。
“真是對不起,這些東西被打爛了,這個,賠你的?!卑锥苟瓜肓讼耄瑥囊滦渲刑统龊砂?,倒出了幾粒碎銀,遞給家仆。
“不用賠?!奔移完幊脸恋耐搜郯锥苟?,平白無奇的臉上露出個讓人發(fā)毛的詭笑。
看到那抹讓人腳底發(fā)冷的詭笑,白豆豆連忙縮回手,而那家仆,也又往轉角處離去。
看著家仆的背影,想起他那陰冷的眼神跟詭笑,就忍不住背脊發(fā)涼。
這是,臺上唱歌的那位姑娘已經唱完了一曲,臺下立刻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白豆豆把那讓人不甚愉快的家仆丟出腦外,往最熱鬧的地方走去。
“大叔,這是干什么呢?”白豆豆問身旁聽歌聽的很入神的中年男人問道。
“小姑娘第一次參加游園會吧?這是游園會每次都會舉辦的歌唱擂臺大賽,誰都可以上去唱的,小姑娘你要不要上去唱一曲?”中年男人笑著接著 道,“如果得到大賽第一名,便可以贏得十兩黃金?!?br/>
“哦,原來這樣?!卑锥苟姑髁说狞c頭,原來是擂臺大賽。
站在人群中,聽了好幾個姑娘的演唱,唱的都是纏纏綿綿的情歌,實在有點乏味,缺乏熱情激烈的感染力。
于是白豆豆又繼續(xù)尋找有趣又打發(fā)時間的地方,看了幾個老者下棋,又看了幾個秀才吟詩作對,再欣賞了古代郎有情妾有意的約會狀況,這么看過來,竟然也逛得累了。
不知為何,總覺得,有雙眼睛在背后監(jiān)視著自己,而每每回頭看去,卻又不見有哪個可疑的人出現。
是自己太敏感了吧,白豆豆如此安慰自己。
湊夠了熱鬧,于是便想找個比較僻靜而風景獨好的地方去歇歇。
右前方有一處荷塘,正好那邊沒人,倒是個歇息的好地方。
白豆豆往荷塘走去,荷塘周圍種有幾株低矮茂盛的不知名樹,這樹跟荷塘之間,竟有石桌石凳,可供游人歇息。
坐在石凳上,那低矮茂盛的樹正好成為了天然屏風,她坐在里面,就想獨留一方自己的天地,完全不受人打擾。
趴在石桌上,耳邊隱約傳來琴音,又涼風習習,實在是很愜意。
想起那個龔文宇,她在這邊轉了一圈,好像并未看到他,難道他只是路過此地,而并不是參加游園會的?
紅娘說的陰謀,跟龔文宇說的計劃,已經她接連兩次接到的字條,這是不是都是指同一件事?
這個‘計劃’,紅娘不愿說,只能問龔文宇,可惜,她現在處于極為被動的狀態(tài),只能等著龔文宇來找她,她卻沒辦法去找龔文宇的。
忽的,一個極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白豆豆并未在意,只當是游人剛好經過這里,依然兀自想著自己的事情。
突然,感覺頸部一陣發(fā)麻,等她反應過來,人已經不能動彈。
身后傳來喋喋怪笑,白豆豆意識清醒,四肢切完全不能動,不經大驚,她是被點了穴?
“……”張口欲喊,卻發(fā)現發(fā)不出聲音,白豆豆急的冒汗,她現在所處的地方,隱蔽的很,根本就很難讓人發(fā)現,而有人竟然能發(fā)現她,肯定是已經知道她的位置,才能找到她。
難怪她剛才一直覺得有人監(jiān)視她,本以為是敏感,現在這個被人挾制住的狀況,她是真的被人跟蹤監(jiān)視了。
現在唯一能動的,便是眼睛,白豆豆極力的看向后方,卻怎么也看不到站在后方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