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剛感覺空間越來越明亮,越來越凈,好像在空間里有出現(xiàn)了另外一個空間,那里有一個黑色的手爪,向小剛抓來,小剛本能的用意念伸出一只手,牢牢的抓住黑手的手腕,丹田一叫力,就聽“哎呦!”
一聲,空間消失了,小剛感覺身邊有人,氣歸丹田一看,他的手抓著一個40多歲,形貌有點猥褻的男人的手。
殷大哥說:“小剛你怎么了?做上預(yù)備式就不動了?這位大哥是王嘯,是我們輔導站的副站長,剛才想喚醒你。”
看著他有點負痛的苦臉,小剛連忙松手,“啊,不好意思,剛才是無意識的,疼了吧?”
王嘯苦笑著說:“沒有,小兄弟手勁不小?!?br/>
王嘯轉(zhuǎn)過頭對殷大哥說:“小殷,我們的輔導員老苗,上農(nóng)村教功,給老鄉(xiāng)發(fā)氣治病,消耗過大,今天感到頭暈惡心躺在床上起不來了,我們是不是去看看?”
殷大哥說:“老苗就是急性子,勸他多少次不要輕易發(fā)氣,要靠學員自己練功健身治病,他就是不聽,走我們?nèi)タ纯础!?br/>
小剛羅亮他們也跟了過去。
老苗家是樓房,面積不小,客廳的擺設(shè)很上檔次,純實木的大茶幾上,擺著一套漂亮的茶具,邊上還有一個精致的小香爐,飄著一股奇怪的香氣。
老苗在臥室的床上躺著,那是一張2米見方的雙人床,窗右面有一扇大窗戶,本來應(yīng)該有很好的采光,但是卻拉上了一層質(zhì)地較厚的窗紗,顯得有些陰暗,小剛和羅亮都感到有些壓抑。
老苗40多歲,從床上的被子所罩的身形來看,應(yīng)該很魁梧,他閉著眼睛,嘴唇很厚,一張長長的大臉,看上去有些發(fā)灰。
殷大哥關(guān)切的問:“苗大哥,你感覺怎么樣?”
老苗哼了一聲,沒睜眼睛,說:“我感到頭暈得很,不敢睜眼睛。昨天給老鄉(xiāng)調(diào)病的時候,沒有不好的感覺,感到氣場很強,效果也很好,不知道今天怎么了。”
尹大哥問道:“過后,你沒排一下病氣嗎?”
“沒有,忙了一整天,回來就感到很累,吃了飯就睡覺了,功都沒練?!?br/>
“以后可不能這樣了,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我來幫你排排病氣,你放松將涌泉穴打開。”
殷大哥用定心禪向下導引一會兒,用劍指導入地下。
三遍之后,感覺場清凈下來,小剛的壓抑感也消失了。
老苗說:“謝謝你呀,小殷,我現(xiàn)在感覺好多了。”
殷大哥:“那好,以后多注意身體,你先好好休息,我回去了?!?br/>
“好,王嘯,幫我送送老弟?!?br/>
王嘯把殷大哥一行送到樓下,“殷站長主持工作以來,我們身上的擔子輕多了,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
“王大哥說的哪里話?你們都年富力強,德厚功高,以后我們還得同心協(xié)力,將事業(yè)健康發(fā)展下去。再見?!?br/>
“再見?!?br/>
王嘯的笑讓小剛感到有點不自在。
殷大哥再回去的路上說:“王嘯原來是這的站長,老苗大哥都是老輔導員,鶴功的早期學員,教功時間比較早。我是后來和苗大哥學功的,出功較快,帶動了一批學員學功的熱情,后來參加提高班,取得教功資格,又在趙老師的指導下,教鶴游步功,大見奇效,學功地人成倍的增長,王站長就讓我當輔導站站長,剛開始我不同意,后來架不住眾人的一再勸說,我才干了這個站長。”
羅亮說:“我看王副站長的氣有點不對。”
彩霞也說:“我也感覺那有點問題?”
殷大哥說:“不會的,他人很好的,他和苗大哥曾經(jīng)改過功法,現(xiàn)在都專心練鶴功了,他們對人還是蠻熱情周到的?!?br/>
晚上,殷大哥和小剛單獨談了1個小時,大家就都休息了。
第二天,小剛還沒起來,彩霞就喊小剛:“快去看看,殷大哥起不來了,他說頭暈、惡心,一起身就天旋地轉(zhuǎn)?!?br/>
小剛和羅亮趕緊穿好衣服,到里屋去看殷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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