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天雪搖了搖頭,“剛開始學過,但后來就沒學了,怎么了?”
那些不美好的過往,在簡單的言語里過去,并不深究,反而是有著對未來美好的期許,若是此刻的月光,清涼與柔和直入心扉,難言其間的美妙。
“姐姐想不想繼續(xù)學習?”李裕宸微笑道,“現(xiàn)在有資源了,可以試一試。”
“買了那么多靈藥,就這樣浪費?”天雪下意識地說道,絲毫感覺不到驚喜。
李裕宸搖搖頭:“我只觀摩過煉丹,但并沒有真正煉制丹藥,而我的眼睛看不到東西,更是不方便煉丹,只能勞煩姐姐了。”稍稍停頓,微笑掛在臉上,“姐姐就不想成為一個受人尊敬的煉丹師?”
“可是,哪有那么容易?”天雪搖了搖頭。
“相信我。”李裕宸看不到天雪,卻是對著她微笑,“姐姐,相信我,更要相信自己?!?br/>
天雪終于被打動了,俏臉滿滿的都是感動,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沉浸在濃濃的幸福之中,不覺得時間在流逝。
月亮消失在夜色里,黎明的短暫使得初升的陽光更加美好、溫暖。
漸向冬日,太陽的溫度不再熾熱,再除卻少許的葉落花謝,其實沒有多大的改變,還是如往常。
再到天月商會一趟,購買了一個品質不錯的藥鼎,加上一些用于練手的靈藥,李裕宸和天雪離開了天悅城,走上回家的路。
路不遙遠,也沒有離家多久,但對于歸家的人,總有一些喜悅。
避開了喧鬧的人群。不理睬從天而降的形狀奇特的石頭,回到那能帶來熟悉的院落,他們如今的家。
“姐姐,煉丹吧,不用管其他的?!崩钤e穼μ煅┱f道,一股自信悄然流露。能夠讓人心安。
“嗯?!碧煅c了點頭,將遺忘了許久的煉丹拾起。
溫熱藥鼎,投入丹藥,精心煉化,凝聚藥液,丹藥凝結。
繁復又耗時的煉制過程,天雪緊張而又謹慎,耗去近兩個小時的時間,將一枚一階靈藥止血丹煉制完成。雖然速度稍微有些慢,但很穩(wěn)妥,一次便是成功。
“姐姐,氣息純正,藥力均勻,很不錯嘛?!崩钤e穼⒅寡ぶ劣谑种屑毤毟惺?,微笑浮上臉龐。
“只是最基本的一階丹藥而已,沒什么好夸贊的?!碧煅╇m然這般說。但內心里還是享受著夸贊,使勁握了握拳頭。有著無限的動力。
“說一個事實罷了?!崩钤e芬琅f笑著,“調整一下,接下來煉制凝靈丹。”
天雪微愣,旋即有些尷尬,小聲道:“天弄,姐姐并不知道凝靈丹的煉制方法。其他的丹藥也不會煉制?!?br/>
“沒事,慢慢學?!崩钤e窋[擺手,面帶微笑,“我知道怎么煉制,我會告訴姐姐的。靈藥也有著不少,千萬不要怕浪費。”
接著,他講起了凝靈丹的煉制方法,把他學到、看到的一切都講得很仔細,深入到每一個細節(jié)。
反復的聆聽、思索、回味,天雪默默學著,任由時間溜走,院落外有著諸多變化,仿佛進入了奇妙的夢境中。
她沉浸,內心滿足。
天黑得很快,月亮也很快地出現(xiàn),漂浮在空中,看著大地,百無聊賴著些許樂趣。
不長時間的學習與沉浸,天雪再度煉丹。
相同的煉丹過程,與之前相似的感覺,不同的是熟悉程度……還有,一個人的煉丹變成了兩個人的煉丹,緊張與謹慎伴隨著,偶爾帶來些失誤與錯亂。
天雪第一次煉制凝靈丹,失敗。
“煉丹的過程就是一個耗費與積累的過程,當耗費得越多,積累也便越多?!?br/>
“煉丹,有成功也有失敗,需要一次次的試驗,不斷的積累,熟能生巧,才能提高成功率。”
“煉丹好像是登山,已經看到山頂,走到了終點之前,若踏不出最后的一步,始終不在山頂,看不到山頂的風光?!?br/>
“煉丹就像是修煉,只有一直不懈怠,始終堅定信念,不斷邁動腳步,不到沖破阻礙境界的壁障,才能突破,走到心中盼望的終點?!?br/>
“煉丹,有時候也像是做人。”
李裕宸對天雪的安慰偏得有些遠,思緒已然飄飛……這些話,都是他學煉丹時學到的東西,是前人總結出的話語,傳承了千萬年始終沒有改變內在。
他說著,似乎有些東西從天地間飄來,落到了他的心中,當他仔細查探,又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只覺得飄忽。
飄忽、不定,也便不想。
“休息一下,好好思索,準備下一次的煉制?!彼⑿?,站起身,“月亮應該很美麗,我出去看看?!?br/>
天雪看著他,忽然想到些什么,內心閃過擔憂,卻只是使勁握著拳頭,把腦袋低下,什么都沒有說,顯得很沉默。
“只是想看看風景了,出去找一找感覺?!辈煊X到她的變化,李裕宸微笑,笑容間懸掛上一些無奈,“我的眼睛之所以看不到,是因為的使用的功法,過不了多久就會好起來的?!?br/>
他將一些事情說明,也省去了一部分事情,說了一些謊話,不愿讓天雪擔心。
月亮很美麗,照著大地。
清涼的光芒在黑夜里很柔和,也有幾分朦朧的顏色,似一位向往恬淡生活的妙齡女子,對人對物有些無限的溫柔。
李裕宸抬頭,看著月亮,失去神采的眼眸中并沒有月亮的影像,在感受月光照耀的同時在腦海中幻想……景象宏大,似月亮才會有的視野。
是站在絕巔的看,是不在這個世界的看,是超脫之后的看……用心看。
他的心,很平靜,也向往著平靜,奈何有人總是妄圖將這份簡單的平靜打破。
很遠處的怪石與大坑,一直被煩擾,無法得到真正的平靜與安適;怪石與大坑連接的道路,一直被踩踏,短暫的時間里不知被改變了多少;院落外的樹木,被人攀爬上,攜帶目光使得院落很難得到平靜。
院中,李裕宸平靜著,被打擾了平靜之后依舊平靜。
“苦兒說的對,平平淡淡才是真。”李裕宸呢喃,“平靜難求??!”
聲音傳出些許便消逝,他沉心入回憶。(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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