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了,伴隨著遮天蓋日的烏云散去,一直壓在這顆星球眾人心頭的那塊大石頭也緩緩落下。
他們都經(jīng)歷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的壓迫以后,終于迎來了解放,合作推理他們來源未必是一件好事,長久的壓迫一旦釋放,迎來的將是變態(tài)一般的瘋狂。
所以說大多數(shù)人都瘋了,不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封掉,而是說一種病態(tài),而之所以郭嘉現(xiàn)在不能離開,就是因為他需要整治這種病態(tài),不然的話這里肯定會毀于一旦。
到時候?qū)τ诠蝸碇v就是徒增罪孽了,而軍師一脈偏偏就信這個,講究功德一說,何況這種事情既然做了,那就好人張到底送佛送到西。
反正也費不了多大的事,頂多就是很浪費時間,不過那都不是什么問題,對于郭嘉來講,他或許什么都缺,但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閑來無事每天都跟著鄒正暉閑聊打屁了,最近有點事情做,對他來說也是挺好的一件事。
那可就苦了鄒正暉了,他本來就屬于那種閑不下來的性格,可是待在這里天天有沒有事情可以做,簡直沒有比這更痛苦的事了。
“拜托,這樣子太沒意思了,給我找點事情做吧,做什么都可以!”鄒正暉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越走越憋氣,如果要是一天兩天就算了,可截止到目前為止,他已經(jīng)傻傻待在這里,什么都做不了整整半個月了。
那郭嘉卻是天天忙得腳不沾地的,看著他是羨慕不已,可是郭嘉那些東西他也幫不上忙,就算過去了,也只是強行添亂罷了。
那樣做的結(jié)果就是他會在這里待的更久,這雖然是他怎么都不愿意的,于是他除了乖乖的呆著以外,沒有別的任何辦法。
可是以他的性格,怎么能就這樣輕易的待下去啊,半個月已經(jīng)是極限了,再這樣下去他會發(fā)瘋的,可偏偏他又必須待在這里。
“喂,系統(tǒng),你有沒有什么好的主意啊,來幫幫我吧,我真的太無聊了?!?br/>
鄒正暉躺在床上,只感覺人生都變得索然無味起來,忍不住感嘆道。
雖然說他確定系統(tǒng)可能大概率不會給出回答,畢竟這么多天來,他已經(jīng)呼喊過系統(tǒng)很多次了,可無一例外的都沒有收到回應。
【辦法?我能有什么辦法?就像你說的那樣,就這么一個小小的星球,本來就很難舒展拳腳,再加上這里已經(jīng)沒有敵人了,你讓我很難辦。
所以說實在不行你四處溜溜,相信總能找到好玩的事故,不要把目光都放在打架上,偶爾也需要陶冶身心的嘛。】
系統(tǒng)的話如同醍醐灌耳一般給了鄒正暉碩大的啟發(fā),似乎系統(tǒng)的話也有道理,哪里有那么多的架可以打,總不能說他到哪里,第一件事就是不分青紅皂白的把人家揪過來一頓揍吧?這于情于理的說不過去。
“你說的話也對,不過陶冶身心,具體是怎么個陶冶的法子?難不成讓我去學那些什么琴棋書畫嗎?
那絕對不可能,我已經(jīng)大老粗到現(xiàn)在了,再去改多少一些遲,何況那些東西你不感覺有些太娘娘腔了嘛,真的不適合我呀?!?br/>
鄒正暉十分抗拒的說道,但是想了想,但是他已經(jīng)想不到別的能夠陶冶情操的東西了。
【話不能說的那么滿,這些東西保不齊,哪有人喜歡的,在這說誰說只有琴棋書畫能夠陶冶情操的,能夠讓你陶冶情操的人東西多了,前提是只要是你感興趣的都行。】
此話一出,鄒正暉有些明悟,像是抓住了什么,但還沒等他參謀透,那點靈感變已經(jīng)轉(zhuǎn)瞬即逝。
“算了,出去逛逛吧……”鄒正暉嘆了一口氣,但也確實是沒有辦法。
……
到了外邊,此時正值花燈節(jié),街頭上人頭涌動,都在瘋一般的吶喊,花燈節(jié)每年都有的,但因為那幾個壓迫者死了,導致人民異常興奮,原本平淡的花燈節(jié)今年格外熱鬧或者說已經(jīng)近乎瘋狂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根本控制不住的事情,因為平時郭嘉已經(jīng)在盡力壓抑著民眾的情緒了,如果是此時再不讓他們釋放的話,那么久積成禍,必有一難。
事實上這也叫花燈節(jié)的背后,都有郭嘉的助力,要不然這花燈節(jié)根本就辦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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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還真的算是熱鬧呢!”鄒正暉看著眼前人山人海的場景忍不住感嘆道,同時有些感到自豪,畢竟這里也屬于是他打下來的。
不過很快的就不這么想了,因為人實在是太多太多了,都都已經(jīng)擠到他懷疑人生,甚至到最后被擠到了一處不知名的偏僻小酒館里。
“剛才死的差點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他們著急去送死嗎!”鄒正暉咬牙切齒地說道,更可氣的是,他還被踩丟了一只鞋,光著腳走路,那感覺簡直不要太舒服。
“請問客官你要什么?”酒店的服務(wù)員,一位看起來年齡就不大,捧著一個小餐牌的小姑娘弱弱的問道。
這聲音在鄒正暉聽來簡直小的就像蚊子叫一樣,他愣了好半天才想明白她剛才是在講的什么,隨即搖了搖頭。
小姑娘以為他不要,害羞拿餐盤捂著臉就想下去,但是卻被鄒正暉攔住了。
“我還沒點餐呢,你走什么,我剛剛也算知道了為什么這還算是個好地段,全沒多少客人的原因,既然都選擇當一個服務(wù)員了那聲音自然要大一些才是。
像你這樣細聲細語的,我差點都沒聽清你在講什么,怎么點餐啊……”
鄒正暉忍不住說道,然后他就反悔了,因為這樣子的小姑娘向來臉皮都很薄,這么說估計她會很傷心的吧。
但是這次卻是出乎鄒正暉的意料,小姑娘雖然羞紅著臉,他這個小本和小筆把他說的話記錄在了本上,然后認真的看著他,絲毫沒有害羞的意思。
“您說的我都記下來……這是菜單,當然菜單上沒有的也是可以做的,不過這就要先咨詢一下,您可以先問一下我,然后我再去問大叔。”
小姑娘說完,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張菜單遞給了鄒正暉,鄒正暉隨即大手一揮,直接點了一面菜單。
“這么多您能吃得了嗎……”小姑娘的表情有些驚訝,忍不住說道,隨后就意識到她說錯了話,連忙便捷,“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們店的量都很大的吃不完的話不就讓你多花錢了嗎。
看您的樣子應該是外地的,可能不知道我們這里賺錢是很困難的事情,就像這家店,不出意外的話,下個月就要倒閉了。
到時候我也只能……”
小姑娘說著說著眼神有些暗淡,很明顯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但是當她抬頭在看見鄒正暉時,臉上卻依舊掛滿了笑容。
“不提這些傷心的事,不過我還是勸您少點一些……”
“上就是了,吃不吃的完是我的事,何況我也不認為菜的份量能多到哪里去?!?br/>
鄒正暉揮手說道,“而且你不是說你這里快倒閉了嗎?這么一大筆生意應該夠你再撐一段時間了吧?不用謝,就當我做好人好事了?!?br/>
此言一出,小姑娘的眼睛變得通紅,淚水止不住的冒出,鄒正暉還以為是他的話把小姑娘給感動了,剛想說沒什么,就看小姑娘哇的一下哭了出來。
“我好不容易才要脫離這個像是牢籠一樣的地方,結(jié)果你非要給它強行續(xù)期,咱們倆是什么仇什么怨。
我記得我沒有得罪過你,甚至是在此之前我都不認識你吧,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呀。
你知不知道后廚的飯菜大多數(shù)都是我做的,你這樣不就是想累死我嗎。”
小姑娘越說哭得越傷心,似乎只有這樣能緩解她的悲傷一樣,但是這話在鄒正暉聽來就是尷尬不已。
畢竟他最開始也是好心來的,可結(jié)果卻幫了倒忙,可是不應該呀,剛才小女孩提到這里倒閉后的樣子,可是絲毫沒有快樂可言。
“怎么了?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tǒng)!抓緊給我憋回去,沒看到客人還在那呢?你要是再哭,再哭我就……”
此時后廚里,男子急匆匆的趕來,當即呵斥道,剛想說出什么威脅的話,但看了一眼還坐在這里,滿是好奇的鄒正暉,又給憋了回去,只是狠狠的又刮了小姑娘一眼。
這眼下的小姑娘立馬把眼眶中的淚水擦去,站起身來,面帶微笑的看著鄒正暉。
“還真是謝謝您了!不知道您還需要什么,一并點了吧,抓緊給我個痛快,別這樣折磨我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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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咬牙切齒的說道,看著鄒正暉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把他吃掉一樣。
“那好吧,就把另一面,不,把你們店里所有能做的菜都給我做成兩份來!”
鄒正暉豪氣的說道,一副不差錢的表情,然后把菜單遞回給了小姑娘,再抬頭就看到小姑娘臉色變得蒼白,走路都顫顫巍巍的。
后廚的男子探出頭來,面帶微笑,像是看著財神爺一樣看著鄒正暉。
“您點了這么多呀,不知道是不是還需要一些別的什么特殊服務(wù),放心我們小店什么都可以提供的?!?br/>
這句話讓鄒正暉頓時又來了興致,“真的什么都可以做到嗎?”
“自然,只要你說,我們肯定會盡力去提供的,不敢說百分百,那也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以上?!?br/>
男子自信的說道,他當然是有自己的人脈的,不然也不敢這么囂張的說出這番話。
“那實在是太好了,那我剛才點的所有飯菜就都讓這小姑娘做吧,聽他的意思是希望磨練一下子,我這我作為一個好心人肯定是要滿足她的要求的。
唉,說起來我已經(jīng)不記得上一次見到這么好學的,年輕人現(xiàn)在什么時候了,這點我也不知道要求我肯定要盡力滿足她的,你也沒意見對吧?”
鄒正暉笑著說道,然后就看到小姑娘原本難看的臉色,這下子變得更加難看。
“你是魔鬼吧?”小姑娘用她稚嫩的聲音發(fā)出靈魂的拷問,同時淚水不禁重新灑滿了她的眼眶。
剛想要哭出來,就看到男子那邊狠厲的目光,一想到鄒正暉離開以后她可能的悲慘下場,原本的淚水就強行被她給憋了回去。
跪下來抱著鄒正暉的腿就開始求情,“對不起,之前說我錯了,不該對你大吼大叫的,求求你放過我這一回吧,做這么多菜,我真的會壞掉的!”
“你別這樣,你難道沒聽說男人膝下有黃金嗎?你這樣輕易的下跪是多么有失尊嚴啊?!?br/>
鄒正暉說著便要將小姑娘扶起來,他也只是想開個玩笑而已,那成想這小姑娘居然認真了。
“您別這么說,我就是個小女子,求求你放過我這一次吧。”
小姑娘說著,可憐巴巴的看著鄒正暉,搞得他有些手足無措,最后只好嘆了口氣。
“本來我也就是開個玩笑,哪成想你這么認真……吃那些菜就讓后面那個大廚做吧,正好我嘗一嘗你們店里的手藝如何?!?br/>
鄒正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后隨手從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幣來,這雖然不是普通的硬幣是郭嘉交給他的這個世界最高的貨幣價值單位。
購買力大概是可以參照人界的上品靈石,絕對是最稀有最高級的存在,但是具體換算比例的話郭嘉也說不清楚。
就見小姑娘在收到硬幣以后很是吃驚,用牙使勁的咬了,確定這枚硬幣是真的以后,張大嘴巴驚訝的看著他,“這數(shù)額太大了,找不開啊。”
開什么玩笑這么多錢,恐怕把這個餐廳買下來都綽綽有余了,這讓她怎么找錢啊,根本就找不起。
“那剩下的就給你當小費了,別磨嘰,快點上菜,我快餓死了。”
鄒正暉滿不在意的說道,他倒是真的沒有意識到這東西有多值錢,因為臨走的時候郭嘉給了他一大袋子,真的是一大袋子,大約能有幾十斤重。
小姑娘眼前一亮,悄無聲息的把硬幣收起來,然后悄悄咪咪的把她攢的零花錢都拿出來,數(shù)額是正好的。
這樣一來她就可以把硬幣存著去她想要的學校,到時候再也不用在這個破地方被壓榨著打工攢學費了。
于是,她看鄒正暉頓時變得尊敬起來,能隨手掏出一枚硬幣,想來這絕對是位通天的大人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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