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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子義?”見張飛已然跳開,典韋也不曾去追趕,擂馬橫戟高聲問道。雖然典韋對太史慈突然喊住自己有些不愉快,但是,他素來敬重好漢,尤其是像太史慈這般武藝高過自己的人物。平日里同文丑一般戲稱其為小白臉,但是交情斐然。
原來,太史慈所方向兵重,而張飛等人,卻離的典韋近些,是以較典韋晚一步殺到此處。
太史慈連連催動戰(zhàn)馬,手中連連舞動,帶起一道道幻影,所有攔前面的敵軍。
“哎,你……!大哥說留下活口,有大用,或許就是拿下潼關的契機?!碧反葋淼脑桨l(fā)的近了,典韋清晰的看到了太史慈征袍上的朵朵殷紅的血花,口氣,不由為之一緩。平日交往,典韋也知道太史慈是一什么樣的人,對張振可以說是忠心耿耿,典韋狠狠的看向了張飛三將,正見其等三人欲逃,慌忙喝道:“張飛,爾望哪里逃!”
拍馬就欲追擊。可無奈張飛回身擎弓連射向典韋數箭,典韋不得以,舞戟蕩開箭支,再追出去,卻為時已晚,張飛三人,早扎進人群中,逃之夭夭。直恨得典韋咬牙切齒,罵罵咧咧個不停。
張飛頭也不回呵道:“速走!”
同著閻行、楊任,也再不向后觀望,打馬直行,須頃間便來到了河岸邊處。見張振的鐵甲馬只是倚河向前推進,三人也不多說,催馬奔進河水中,所幸岸邊水淺,一個個連連抽動胯下的戰(zhàn)馬,軍協(xié)撥打著一支支的雕翎,逼過“破陣營”的鋒芒,艱難的繞過里許開外,復上得岸上,絕塵而去。
“子義,你……哎!”典韋無語的看了看太史慈,良久,長哎了一聲道:“如此斬殺張飛良機,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他留了!”
“典將軍,只是,這……!”太史慈來到近前,面色尷尬。太史慈萬萬沒有想到張飛乘著這個空隙跑了。
“什么也別說了,駕!”典韋一撥馬頭,這就要前去追趕張繡。
“惡來,窮寇莫追!”正當典韋欲打馬追去,旁邊傳來一聲郎笑,道:“哈哈,子義此舉正好是一招攻心之策,若是能亂潼關將士軍心,潼關易?。 ?br/>
聽著熟悉的聲音,典韋、太史慈忙扭頭看去,可不正是張振殺到!
太史慈感激的看著張振,自己哪有什么攻心之策,太史慈也不笨,哪還不明白張振因何如此說起!張張口,太史慈猛一抱拳道:“大哥,我……。”
“好了,什么都別說了!”來到二將近前,見太史慈這般,張振哪還不知道太史慈要說什么!太史慈為人性直爽,定是要說什么有罪亂七八糟的東西,忙打斷道:“潼關易守難攻,本王也曾想過這攻心之策,卻不想子義此舉正和我意,若潼關能獻關投降,子義當居首功!張飛乃是劉備三弟,若他身死,劉備必然心寸報仇之念死守潼關,這般放張飛回去,卻能亂其軍心,何樂而不為?何況,這一仗,有他張飛不多,缺他不少,與大局無關,放他一馬又如何!”
“大哥!”太史慈羞愧萬分,一字一頓的沉聲說道。
“哈哈,子義言過矣,你我,何必說如此之話?”張振哈哈大笑。如今,戰(zhàn)局已定,敵將逃的逃,亡的亡,剩下的,只是收尾的工作了!
不知道大營那邊情況如何!
“主公,你這……!”聽著張振說的話,似乎,真有那一分道理內。莫非,子義真是這般想的不成?俺老錯怪他了?再看張振渾身上下不住的向下滴著鮮血,典韋忙急聲問道:“主公,你,你沒受傷吧?”
說著,典韋打馬上前,也不管張振愿意與否,一把拉住,上上下下仔細的檢查了起來。聽典韋這么說,太史慈這才注意到,張振渾身上下,真好似從鮮血中撈出的一般,征袍、大氅緊貼身上,如不是一身的紅色,幾乎和血人沒什么區(qū)別!
太史慈心中暗暗責罵不已,忙來到張振近前,雖不發(fā)一言,但是,眼中閃爍著,是關切之意。
“哈哈,什么大風大浪我沒闖過,卻還不曾見過能在我身上留下痕的!三弟,惡來,莫要擔心,我沒事!”感受著典韋濃濃的護衛(wèi)職責,張振心中一陣感動。再看到太史慈一臉如釋重負的模樣,終于了解到什么叫作“情同手足”!“大局已定,三弟、子義,收拾殘局吧?!?br/>
“喏!”
“張飛已逃,爾等還不早降待何時?狼王有令,降者免死!”
“大哥,真的像你所說的那般,放掉張飛會有這么多的好處嗎?”
張飛、閻行、楊任三人的逃走,使得本就已喪膽量的聯(lián)軍士卒再也生不出半點的抵抗之心,被“蒼狼營”兩面包抄、“虎護營”、“連弩營”的圍堵下,被驅趕成一團,根本沒有用張振等人費多的口舌,便紛紛繳械投降,過程的順利,大大出乎了張振、典韋等人的預料。
或許,這也是嚇破了膽的原因吧!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天下,哪有那么多的傻瓜!
歸途路上,見左右無人,太史慈催馬趕到黃逍近前,壓低了聲音問道。直覺告訴他,事情,遠非張振所說的那么簡單,只是,任他如何去想,卻總是理不出一個頭緒,直想的頭疼欲裂。不過,太史慈有個好習慣,既然想不出,那就去問!
“那三弟以為呢?”看了看太史慈,張振神秘的一笑,也不回答,反問道。
來到漢末三國年代,張振體會深的,就是關羽、張飛的結義之情!每每張振想起這些年來的經歷,立時唏噓不已,這份不是親兄弟,卻勝似親兄弟的感情,后世科技飛騰的年代,實,是太難體會到了!那個時代,“現(xiàn)實”太多了!
如不是親身體會,對這份感情,張振多是持懷疑的態(tài)度,現(xiàn)在,唯有深信不疑!
如果,自己來到的不是另外的一個時空,那么,以后,為人稱道的,該是自己三人了吧?應該是沒劉大耳朵的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