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未亮,蘇貍便起身出門,到旁邊的竹林里打坐。
秋天的清晨是新鮮的,涼爽爽的沒有一絲雜味,置身其中說不出的干凈利落。蘇貍深呼吸,嘴角含笑。許久不曾覺得腦子這么清明了。
蘇貍喜歡竹,尤其是早春雨后的竹。青脆脆的葉子又細又長,似美人玉指,在陽光下透著柔和的光亮,若翡翠,或者脂玉。
閉上眼,乾坤盡現(xiàn)于瞳眸。日行月動,星連戲珠。
日光漸漸透過云層照到竹葉上,一縷縷,細細如絲如簾。
蘇貍眼瞼下的眸子忽然動了動,緩緩睜開。
有妖氣。陌生而又熟悉的味道。
蘇貍不禁皺眉。這味道是``````皇甫姍和水水。
難道皇甫姍也來了這里?巧合還是故意?那個水水``````蘇貍忽然眉蹙如峰。
她知道了,水水與皇甫姍是一條道上的!都是蛇妖,不過一土一水而已。
一念及此,蘇貍深吸一口氣,變回原形順著竹子爬到高處,將自己的妖氣藏了起來,以免被她們發(fā)現(xiàn)。
她喜歡站在黑暗的位置而不是任人宰割的明處。
被動的位置并不是任何時候都是不利的。
“讓你做的事做好了么?”
蘇貍伸長了耳朵,將聲音收進耳朵里。是水水在說話。而面對著三人站著的``````
蘇貍脖子往前伸了伸,目光所及之處,是她家雇傭的王大媽。
“都做好了。”王大媽低頭哈腰,肥胖的身子此時就像一只剛出土的肥蟬蟲,“按照幾位的吩咐,一直不斷的給那條土狗喂著藥,昨天晚上做飯時也加了一些,她毫無發(fā)覺。”
怪不得阿福消瘦了不少,還一股腥臭味,原來它知道食物被下了藥,所以沒吃,就自己出去找的東西吃。
蘇貍想到此,瞳眸微微縮起,凝神繼續(xù)聽下去。
“嗯,這兩天一定要讓她把你手里的藥全部吃下去?!被矢櫨痈吲R下,語氣傲慢。
對她來說,眼前這婆子不過就是一件花錢買來的工具,用完了也就可以報廢了。
“嗯,知道了?!蓖醮髬屃⒓袋c頭,猶豫了下又怯怯的抬頭瞥了一眼皇甫姍二人,瞬間又低下頭去問道:“不會出人命吧?”
如果出了人命,警察追查起來,她肯定逃不了干系。錢確實很重要,可是更重要的是命。有命沒錢花總還是沒有有錢沒命花來的悲慘。
“嘁~我們像是殺人犯么?”水水嘴角斜斜勾起,嗤笑一聲回道。
“那就好那就好``````”王大媽松了一口氣,又問道:“藥還要給那土狗吃么?”
“你怎么這么笨吶!婆婆~”水水笑著道:“當(dāng)然要得?!?br/>
“謝謝二小姐!”王大媽不禁揩了一把冷汗,慌忙哈個腰道:“如果沒什么事,那我先回去了?”
“嗯,小心行事?!被矢櫭佳鄄[了瞇。
王大媽慌忙跌跌撞撞的跑出竹林去,像一團肉球。
“姐姐,咱們馬上就要成功了~~~~~”水水看著王大媽消失在視線里,緩緩的轉(zhuǎn)過臉沖皇甫姍笑著:“待事畢``````”水水看了一眼王大媽消失的方向,嘴角的笑更是妖嬈。
“馬上?哼!”皇甫姍冷哼一聲,轉(zhuǎn)身看向山對面,似乎透過山石草木能看到那座看滿風(fēng)信子的院子里:“走!”
本故事,純屬虛構(gò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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