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眼虎猛地一回頭,卻是看見三頭妖獸正全身散發(fā)著滔天殺意的走過來。三眼虎哪里還不明白眼前這人類故意為之,它神sè猙獰的轉(zhuǎn)過頭看著朱小竹,卻發(fā)現(xiàn)對方一臉的燦爛,那燦爛中還透著一股濃濃的幸災(zāi)樂禍的意味。
三眼虎只感覺一股滔天的怒意直沖腦門,它現(xiàn)在真恨不得想一掌將眼前這人碾成粉碎,這也是它生平中第一次感覺自己如此想殺人。但是終是沒有下定心中的殺意,因為石靈涎還在它的身上。
就在三眼虎內(nèi)心掙扎的片刻,那三頭妖獸已經(jīng)走上前來,眼中泛著森然的寒意。朱小竹望著眼前有些微妙的局勢,雖說心中還是害怕不已,但是還是止不住的一陣高興,因為他明白自己的命暫時保住了。
三眼虎見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步田地,也覺得沒必要在繼續(xù)的多說什么。只是眼中透露著強烈的怒意看中其他的妖獸和朱小竹。
至于豬無能一見又有三頭四階妖獸過來,沒有任何猶豫的往朱小竹的身后躲,同時還不忘對著朱小竹的耳根解釋道:“小竹啊,這種小場面,大哥就不出場了,到了你表現(xiàn)的時候了。”
朱小竹先是一愣,但是緊接著就感到好笑,心道這丫的逃跑都說的頭頭是道,不當神棍簡直是埋汰人才,不是豬才!但是他也沒任何的怪罪,畢竟這種時候它已經(jīng)沒有什么作用了,而且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自己本來就要負最大的責(zé)任。
這時,尾隨而來的青sè巨蟒緩緩張口,對著三眼虎冷冷的說道:“早知道你不懷好意,現(xiàn)在看來先前的約定已經(jīng)算是一張廢紙了?!敝煨≈衤牭骄掾仟q如寒冰的聲音,身體瞬間打了個寒顫,心道真是冷血動物。
三眼虎瞳孔微微一張,瞧了一眼巨蟒,聲帶怒意的說道:“那本來就是我的東西,什么時候需要與你們來平分!”
“好!”巨蟒冷聲說道,而后轉(zhuǎn)過頭看著朱小竹問道:“那石靈涎是否在你的身上?”
朱小竹一聽,低著頭看著地面,眼珠微微一轉(zhuǎn),腦中突然劃過一絲亮光,而后猛地一抬頭看著對面四頭眼中已經(jīng)布滿貪婪的妖獸,突然一笑的說道:“是在我的身上?!?br/>
一聽到這番話語,三眼虎眼中劃過一絲狠戾,“原來是在身上,可惡,先前又是被他耍了一道?!?br/>
緊接著四頭妖獸全部將目光集中到了朱小竹的身上,同時四股強大的靈壓沒有任何的情面齊刷刷的壓向朱小竹。因為它們覺得自己竟然被一個小小的人類給擺了,怎么能讓它們不發(fā)怒。
朱小竹頓時感覺身上猶如背著四座大山一般,直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仿佛全身上下就要在這種壓力下,被生生的壓爆一般。僅是片刻朱小竹的全身就如同剛從水中撈出來一般,臉sè漲紅,額頭上的青筋正不斷的劇烈跳動。
朱小竹猛地一聲厲喝,抬起頭一臉譏諷的說道:“你們是不想得到石靈涎了吧?”說完,只見朱小竹的右手上不知何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一個白sè瓷瓶。同時隨著那白sè瓷瓶的出現(xiàn),空氣頓時飄散出了一股淡淡的清香。
四頭妖獸聞著這股味道,只感覺內(nèi)心有一種原始的沖動,想要將這里面的東西占為己有,而后眼睛陡然赤紅起來,呼吸也是變得急促了起來。但是朱小竹可不管它們?nèi)绾危溉慌e起右手。
四頭妖獸見朱小竹的舉動,哪里還不明白對方的意思,眼中的火熱頓時消散不少,緊接著猛的厲嘯一聲:“賊子,敢爾?”
“你看我敢不敢?”朱小竹冷笑一聲說道。
那四頭妖獸瞳孔猛地一縮,周身的靈氣倏的消失,它們可不敢去賭對方敢不敢。
朱小竹瞬間覺得一陣的舒坦,但是緊接著卻是收回右手,同時緩緩的退后幾步。不過那四頭妖獸卻是絲毫沒有猶豫的跟了上來,與朱小竹保持著一個不近不遠的距離,不想給他任何做小動作的機會。
朱小竹猛地一停,望著眼前的四頭妖獸問道:“我這里只有這么一瓶,你說我給誰好了?”
三眼虎眼睛微瞇的看了一眼朱小竹說道:“交給我,我必定保你安然離開這里?!蹦侵磺鄐è巨蟒卻是冷哼一聲:“口出狂言,不要信它,人類,我們這邊可是有三頭四階的存在,我相信一定會做出最正確的選擇?!?br/>
朱小竹微微搖頭,接著說道:“我一個都不信?!本掾D時惱羞成怒,咻的一聲,身子前端竟在一瞬間就來到朱小竹的面前,張開嘴巴就要一口吞掉他的腦袋的樣子。
但是就在此時一道顯得波瀾不驚的聲音驟然響起:“你在往前一下試試,看我手快,還是你快一點?!本掾碜佣溉灰粶壑蟹褐鋝è看了正一臉平靜的注視著自己的朱小竹一眼。它突然覺得眼前這個相貌一般的男子,是如此的可惡,恨不得一口吞掉它一般。
后面三頭妖獸見巨蟒竟沒有反應(yīng),那頭黑狼當即怒吼道:“巨蟒,不要做出傻事,不然別怪我等不留情面。”巨蟒一聽,猛地一回頭,神sè有些猙獰的看了一眼發(fā)話的黑狼,眼中悄然滑過一絲狠戾,隨后慢慢的伸回了身子。
這時黑狼往前邁了一小步,深怕它可不敢邁的多大,生怕對面會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做出令它們害怕的事情,而后對著朱小竹說道:“你說要如何為好?”
朱小竹眼中陡然閃現(xiàn)jīng光的看著面前高出自己半個身子的黑狼,語氣平淡的說道:“我要先從那條出口出去,到時候我會扔過來的,不過至于是哪個得到,就看你們的本事了?!?br/>
緊接著三道聲音不約而同地響起:“不行?!薄澳阋粫芰嗽趺崔k?”一只沒開口的猿猴說道。
朱小竹看著自己正最左面的猿猴,有些嘲諷的說道:“看來你們沒有誠意了。”“那好吧,我嘛就一條命而已,換了這樣一件天材地寶我也算死的其所了。”說完,右手猛地發(fā)力,只見那白sè瓷瓶頓時發(fā)出吱吱的聲響,仿佛在下一刻就要破碎了一般。
“住手,我們同意?!彼念^妖獸神sè陡然焦急的說道,真是害怕他如此,對于它們來說一條人命根本沒有任何的價值。它們眼中只有那石靈涎。
朱小竹一聽,頓時一笑,右手一松,“早點答應(yīng)多好?!辈贿^三眼虎淡淡的說道:“我要看著你走?!?br/>
其它妖獸也是一臉贊同的看著朱小竹。
朱小竹淡然的回道:“好說,那么現(xiàn)在可以讓我離開了嗎?”
四頭妖獸微微點頭,見到它們同意,朱小竹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朝著山谷的出而去。但是朱小竹邊走邊回頭看一眼,深怕對方反悔。但是見到它們沒有任何的舉動,朱小竹終是松了一口氣。
突然遠處傳來一道壓抑著憤怒的聲音響起:“可以了,扔過來?!敝煨≈褚裁靼祝敿疵偷匾晦D(zhuǎn)身,同時右手卻是接著這一轉(zhuǎn)身擋了一下。只見一個白sè的瓷瓶猛地從他的右手上飛shè出去。而朱小竹卻是猛地一轉(zhuǎn)身,使出渾身力量激shè出去,朝著前面的樹林飛奔。
那個白sè瓷瓶在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弧線,最后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一簇草叢上。
那四頭妖獸同時將目光注視到了那草叢上面的瓷瓶,聞著傳來的淡淡香氣。倏的一聲,四頭妖獸陡然分散開來,神sèjǐng戒的看著其它的妖獸。從此刻起,它們已經(jīng)不敢相信任何的妖獸,哪怕是先前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
雖然它們利益一致,但是這利益沒有誰想要平分。
就在此時才從鬼門關(guān)溜達一轉(zhuǎn)的朱小竹,疾跑的身軀陡然一停,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摸了摸額頭上的細汗,一股巨大的后怕感襲上心間,眉宇間顯示著一陣驚懼。
雖說先前表現(xiàn)的很是鎮(zhèn)定,但那也只是在死撐罷了,此時逃脫出來,那根緊繃的神經(jīng)陡然松了下來,恐懼、害怕自然而然的就出來了。
而一直躲在朱小竹身后的豬無能此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也如同才從水里爬出來的一般,此時從哪里逃出,更是一陣后怕彌漫心間。
朱小竹暗自回想先前的一番舉動,大呼老天保佑,同時也是暗自慶幸沒有冒失,否則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到下面跟自己的祖宗喝茶去了。
過了片刻,朱小竹終于從恐懼中恢復(fù)了過來,緊接著對著身后,面容陡然一笑:“想不想看戲?”
豬無能臉sè猛地一變,仿佛聽到難以置信的話語一般,驚呼道:“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