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乍舌。
但心中很快就鎮(zhèn)定回來,這個老頭嘴巴真甜啊,真會說話,這不是在逗自己玩么,連側(cè)妃落清亭與飛燕雁兩人修煉都不知道多少年了,都沒有達(dá)到神魔之境,我就算得到修煉要訣,怕也不知要何年何歲才能達(dá)到。
某就前輩雖然說得好聽,但越是這樣,我心中越是沒底,但現(xiàn)在只能打蛇隨棍上了,手中的梭帶又沒有力量了,特別是身處神魔坑中,誰知道要怎樣才能離開。
不過一提到梭帶,我就想起了嫦家姐妹兩人,不知道她們有沒有得手了,要是失手了,她們才兩個人,能敵得過昆侖道山三百多人嗎?
若這個某就前輩出手相助的話,一定可以救得了嫦家姐妹。
想到這里,我心里頓生一計,連忙道:
“前輩,現(xiàn)在我還真的有一事相求,此事除了前輩外,誰也幫不了我,也只有前輩你修為通天,方才做得到?!?br/>
“哦,你還真是不客氣,我不過隨口一說,你倒真的馬上開口了?!?br/>
某就前輩取笑我道。
“這,這個嘛,呵呵,前輩,是晚輩過分了?!?br/>
我只好尷尬賠笑。
“不礙事,說吧,只要不是上天摘個星星給你,我都能辦得到?!?br/>
“口氣真大啊,這牛吹的至少是滿分?!蔽倚闹邪底噪韪?,但是表情則是一臉恭敬之色,拱腰道:“我有兩個伙伴在昆侖道山上,也不知道生死如何了,懇請前輩出手相助,將她們救來這里?!?br/>
“哦,你這小子,看不出你還到處留情,真是夠風(fēng)流的。”
我紅著臉,差點脫口說自己還是未開封的無敵小鮮肉,怎么就變成風(fēng)流了。不過某就前輩只是這樣取笑我而已,然后便問我嫦家姐妹的模樣。
嫦家姐妹的模樣倒是好描述,而且我相信在昆侖道山上,就只能她們這副嚇人的樣子。
很快,某就前輩就哦了一聲,便沉默不語,然后我便見到那具半截殘尸上飄出兩縷灰蒙色的氣體,直沖云天,往昆侖道山急速掠去。
不過片息,某就前輩突然道:“你這小子怎么與活死人扯上關(guān)系?”
我迷惑不解地問:“前輩,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活死人?”
我搖了搖,我才來這個世界多久,哪里會知道活死人是什么意思。
“老夫還真服你了,若這兩個活死人真的是你伙伴,那我只能說你真是命硬,竟然能活到現(xiàn)在?!?br/>
“前輩,你能不能說清楚點?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是活死人,也不知道這其中有什么危險?!?br/>
我心里不由有些怒火,能別老在我面前擺譜子,裝絕世高人么,這樣子我可是很累的。
“你那兩個伙伴是活死人,至于什么是活死人,那我可以清楚的告訴你,她們兩個其實早就已經(jīng)死去,但因為有一縷怨氣在身,所以被人置入一個嬰兒體中,但是因這個嬰兒本就死去,縱然加上一縷怨氣在身,也無法長久的在外生存,所以只能寄存于一具成年軀體之中。”
在我驚愕失神之時,某就前輩繼續(xù)道:“看她們兩人的樣子,也是不知道自身情況,不過也是,自從神魔滅絕之后,這片天地能知道活死人之術(shù)的并不多,而且看樣子布下活死人之術(shù)的人是得到了完整的活死人之術(shù)。”
“咳?!?br/>
我清咳一聲,打斷某就前輩,問:“前輩,你的意思是說,我的兩個伙伴就連她們自己本身也不知道自己是一縷怨氣而存,是這個意思嗎?”
“不錯。古籍記載,活死人,乃是天地不容,逆天的禁忌之舉,天生邪惡無比,常年只能以生血人血為食,所以以往有條不成文的規(guī)則,一旦發(fā)現(xiàn)活死人,當(dāng)場圍殺?!?br/>
“這,真的有這么嚴(yán)重嗎?”
我心中一驚,只是嫦家姐妹并沒有給我很邪惡的感覺啊,雖然嫦仙一直取笑自己,但是對自己其實還是蠻不錯的,至于嫦嫣,更是好說話,也就在對付飛燕雁的時候,方才兇神惡煞。
“我騙你有飯吃么,現(xiàn)在還要不要我出手把她們救過來?我看她們兩個最多只能堅持十個呼吸的時間,能在三百多婢女圍攻之下,還能招架得住,活死人果真名不虛傳,天生擁有著越級而戰(zhàn)力氣無窮的可怕力量?!?br/>
“救,必須要救,還請前輩出手相助。”
我沒有半分猶豫,現(xiàn)在先不管活死人的事了,還是先把她們救過來再說,要不然就出大事了,沒有她們兩人相助的話,自己在這個老頭面前,豈不是更加任人宰割了。
“你這小子,真麻煩,老夫真是服你了,連活死人也要救,不過時代不同了,這個世界多兩個活死人也不錯?!?br/>
某就前輩自言自語,很快我便見到光芒一閃而見,四周空氣急劇涌動,唯有三道氣旋內(nèi)的亡靈之氣沒有半點漣渏發(fā)生。
然后無聲無息,兩道驚呼聲響起,嫦家姐妹就這樣瞬時出現(xiàn)在我眼前。
“人我?guī)湍憔葋砹??!?br/>
某就前輩道。
“多謝前輩。”
我連忙拱手行禮,然后見到嫦家姐妹兩人衣裙破爛,渾身血跡,兩具沒有眸子的軀體竟然被人打得手腳幾乎離體,可想而知兩人之前經(jīng)歷了一場多么可怕的戰(zhàn)斗。
“你們,你們沒事吧?”
我遲疑的問,不過見她們一怔一怔的樣子,頓時知道她們是驚訝過頭了,于是咳了數(shù)聲,聲音加大了數(shù)分,震醒了她們,問:“醒醒,你們沒事吧?”
“中天弟弟?”
嫦仙與嫦嫣有些迷惑的望著我。
看她們兩人一臉疑惑的樣子,我笑了笑,也是十分諒解,任誰在前一秒還與人博殺,下一秒就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并見到熟悉的人,肯定是要大驚失色腦子短路。
“就是我,兩位姐姐難道不認(rèn)得我了?”
我笑著道。
“真的是你?可是,你怎么會在這里?咦,這,這里是?我們又怎么會在這里的?”
嫦家姐妹掙扎站了起來,朝四周打量一番,越加吃驚,不過當(dāng)看到身后邊的半截殘尸后,頓時心生恐懼,蹬蹬后退幾步,聲音顫抖的指著半截殘尸,道:
“半,半截殘尸?”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