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躍躍欲試的少女,冬夜苦笑著搖了搖頭:“喂,在你家住幾天我就成你弟弟了呀?那我豈不是太吃虧咯?我看起碼也要成為…………”
“什么,成為什么?”少女看著笑得有點怪的冬夜,不依不饒地追問。
“沒什么啊,你就當(dāng)我剛剛什么都沒說,或者當(dāng)我放了個屁,不要在意。”冬夜打了個哈哈,不想再在這件事上多做言語。
小妮子見從冬夜嘴里也殼不出什么東西,低估了一句“這么低俗,惡心不惡心呀”之后立即拉著冬夜上了一輛私家車。
被漂亮女人拉著的感覺真好。
上了車,冬夜似乎還在回味剛剛被女子拉著的美好感覺,那一刻,他好像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親人的離去,生活的不如意,一切的一切都被拋在腦后,這感覺真好。不過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人,總是要面對的。
少女見冬夜上車后一言不發(fā),似乎還在發(fā)呆,以為他看到了車的牌子心底的自卑又被引發(fā)起來了,不由得有些懊惱,竟然沒有想到這茬,趕緊搖了搖他的身體,輕聲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些不習(xí)慣?”
牌子是啥,冬夜這個鄉(xiāng)巴佬不知道,更不用談什么感覺了,所以,這廝為了掩飾剛剛那猥瑣的想法,很平常的說:“沒什么?。窟?,我只是想到了等會去學(xué)校,想到我們晚了幾天去的學(xué)校,不知道到了學(xué)校會不會被老師批評?!?br/>
“哦,原來是這個呀!我還以為你怎么了呢!”少女明顯松了口氣,然后信誓旦旦地保證:“放心,老師那里絕對不會對你有什么話說的!就算是校長也不可能對你有什么意見的!”
聽到少女說到這些,冬夜才猛然醒轉(zhuǎn)自己剛剛那什么想法?。∠炔徽f根本都不可能實現(xiàn)。這些狗血劇情只有小說里才會出現(xiàn)的。
冬夜再次沉默不語,少女還以為他不信,接著說道:“哼哼,你不信就算了,到時候到學(xué)校里你自然就知道了。難道我還會騙你不成嗎?”說完,竟然也有點不樂意的撇過頭去,不再理冬夜。
冬夜也知道自己的沉默讓邊上佳人誤解了,想了許久,突然狠狠拍了自己頭一下,大驚道:“啊呀!我真是該死!那個,那個,那個對不起?。⌒〗?,那個,那個,請問一下您的芳名?我真是太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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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少女也是嚇了一大跳,還以為冬夜怎么了,原來是要問自己的名字呢,于是還是不正眼看冬夜,撇撇嘴,不樂意道:“哼,難道本小姐還要追著你告訴你我叫什么名字不成啊?那不是作踐自己么?我才沒那么個閑情逸致呢!”
冬夜停了也覺得對,一個大姑娘家的你不去問她名字,難道她還貼上來纏著告訴你不成?這件事自己真的太不應(yīng)該了!
“那個,對不起?。恳院笪也粫高@種錯誤了!大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告訴我,告訴我吧!”冬夜不顧少女正在生氣的關(guān)頭,死皮賴臉地追問。
“李曉夜!”
“哦?那曉夜你可能真是天生就了解我冬夜這個人哦,前幾天你把我分析的那么透徹呢!”聽到李曉夜名字之后,冬夜厚著臉皮調(diào)侃了一句。
“你,你…………你?。 崩顣砸辜t著臉連著說了三個你,不過還是沒有下文。
倒是前面的司機(jī)此刻不樂意了,大聲呵斥:“竟然對小姐如此無禮!要不是你是小姐的客人,我大力早就揍你了!”
可能是因為這十幾天里一直在李曉夜家住的原因吧,冬夜此刻自我感覺十分的良好,竟然沒有了往日的自卑懦弱,倒也是玩笑似的回了一句:“哎,大力哥啊,我開個玩笑而已嘛,不用這么較真,認(rèn)真你就輸了!嘿嘿?!?br/>
“喲喝,你小子皮癢了是不?看我怎么收拾你的!”說著,大力就想停車教訓(xùn)冬夜一頓。
李曉夜揮了揮手,阻止了大力的動作,然后奇怪的上下打量冬夜一番,輕巧笑道:“咦?今天我們的冬夜弟弟發(fā)生了奇跡?竟然敢于去挪揄人了?難道說,我那天對你的深刻教育成功了?!耶!太好了!我真是個天才!隨口說的幾句話都能讓一個迷茫的羔羊回歸正途!哈哈哈,我李曉夜真是太偉大了,我想我應(yīng)該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