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沙漫漫,山坐在金烏背上,看著遠處的玄冥宗,從金烏身上縱身下來。
山并沒有直接進去,而是悄悄的潛入玄冥宗內(nèi)。
憑借山此時的修為,還沒有人能察覺得到山,而玄冥宗又么與身蠱境強者阻攔,所以山很快就進入了玄冥宗之內(nèi)。
片刻之后,山就出現(xiàn)在玄冥宗宗主的書房里面,出現(xiàn)在水浩然的面前。
水浩然看著眼前的山,溫和的笑了笑,但是卻沒有說話,看起來好像早就預(yù)料到山會出現(xiàn)在他面前一般。
山也有些詫異,但還是開口說道:“見過玄冥宗主了!”
水浩然并沒說話,沉默了一下,才淡淡的說道:“我很好奇,你是怎么逃過北冥真水的吞噬的?!?br/>
山笑了笑,沒有說話。
水浩然繼續(xù)說道:“既然你已經(jīng)沒事,并且那些長老也被我擊殺,那你手是時候離開這里了?”
山搖了搖頭,開口道:“還有一人,你玄冥宗的原天衣……。”
水浩然眉頭一皺,開口說道:“為何一定要趕盡殺絕?”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山雙目湛湛,滿是笑意的看著水浩然?!拔铱刹幌胍院蠖嘁粋€隨時想自我于死地的人。”
水浩然冷哼一聲道:“這里是我玄冥宗,不是你忘川宗,況且要不是清漣的話,你以為我憑什么會出手?”
水清漣?
山有些詫異,看著誰浩然,一臉的不解。
仿佛是看出了山的表情,水浩然冷笑一聲,開口說道:“不用這樣看著我,要不是清漣讓我救你的話,那現(xiàn)在你只怕已經(jīng)被北冥真水完全吞噬了?”
山暗自嘆氣,雖然對水清漣頗有好感,但是沒想到水清漣竟然會讓他的父親出手救自己,這是始料未及的。
但是山很快就回過神來,看著水浩然,冷冷的說道:“我這里有你很感興趣的東西,要不要看看?”
說著,山將一枚書蠱遞給了水浩然。
水浩然疑‘惑’的拿過書蠱,但是卻沒有說什么,仔細的讀起書蠱里面的信息,隨即他的臉‘色’就是一變。
通神境巔峰的氣息完全從他的身上散發(fā)出來,向著山狠狠的壓來,水浩然看著山的目光里滿是森然冷意,冷冷的說道:“這是我玄冥宗傳承功法,你是從何得來?”
山云淡風(fēng)輕,像是根本就么偶有感覺到水浩然一樣,開口說道:“這是你玄冥宗的傳承不錯,但是被我繼承了!”
“在地宮里面,有一處地方隱藏了你玄冥宗的傳承,只可惜你們竟然沒有找到?!鄙嚼淅涞恼f道?!拔乙呀?jīng)是身蠱境了,收起你的氣勢,對我無用?!?br/>
“身蠱境?”水浩然一驚,看著山的目光滿是不可置信。
山也沒有解釋,將自己的氣勢放出一縷,威壓在水浩然的身上。
水浩然的臉‘色’頓時一白,知道了眼前的山真的有身蠱境的實力,這才將自己的氣勢收斂起來,看著他,冷冷的說道:“說,想要什么?”
山的嘴邊,出現(xiàn)了一抹玩味的笑容,說道:“我想要你玄冥宗!”
水浩然時似乎早就知道了山會這么說一樣,你想要我玄冥宗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山隨口問道。
水浩然脫口而出道:“我要你去尋一顆星辰果來?!?br/>
星辰果?
山的心神沉入傳承之中,很快就找到了關(guān)于星辰果記錄:星辰果,生于星辰谷,可解世界一切絕體。
絕體,指先天體質(zhì)有缺的人。
山,看到這里一驚,似乎沒有想到這星辰果會如此的神奇,竟然可以解開絕體,填補先天之缺。
像是一些玄‘陰’絕脈之類的,也是絕體中的一種,身體里面積蓄了過多的先天‘陰’氣的,熬了一定年月就會爆發(fā),到時候九死無生。
而像這樣莫名其妙的癥狀還有不少,被統(tǒng)稱之為絕體。
但是能解開這種近乎必死的體質(zhì)的星辰果,想必不會那么容易獲得,山不會傻到直接去答應(yīng),而是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我想知道,宗主要星辰果為何?”
水浩然聽到山的這句話,似乎有些黯然,嘆了一聲道:“清漣那孩子,天生絕體,明年成年之時若是‘弄’不到星辰果……。”
后面的話,水浩然說了不少,山總算知道,這水浩然還是個癡情種子。
原來是因為水清漣天生就有絕體的,而且還是好幾種,以至于水浩然根本就沒有辦法抑制下來。
但是水浩然的妻子在產(chǎn)下水清漣后因為心力枯竭而死,臨時前要水浩然照顧好孩子。
水浩然又剛好是個癡情種子,于是在知道了水清漣有絕體,但是自己卻毫無辦法的時候,滿心都是內(nèi)疚。
十幾年過去了,水清漣絕體爆發(fā)的期限也不斷的接近,以至于水浩然每天都為了這個而奔走,同時還要掌管一大宗‘門’,自然是不大容易。
而此刻,山這個身蠱境的蠱師出現(xiàn)在這里,他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雙目希冀的看著山。
山想了一下,還是答應(yīng)了水浩然的要求,因為玄冥宗的傳承里,就記載了好幾個地方有這個星辰果。
而山想要對抗北辰宗,將碧清蓮和凡帶回,不可能一個人去,所以需要勢力,掌控越大的勢力也就越好。
這也是山這才來玄冥宗的原因,而現(xiàn)在水浩然既然答應(yīng)了,山自然是不會放過,思慮了一下過后,也就答應(yīng)了。
和水浩然商議過后,山就去看了水清漣,但是因為水清漣的絕體在前幾天才爆發(fā)過一次的原因,此刻的水清漣正躺在**上無法動彈。
山嘗試著查探水清漣的身體,但是沒想到的是她的體質(zhì)比想象中的還要糟糕的多。
之后,山就離開了玄冥宗,來到了玄冥宗勢力下九城之一的元冥城,據(jù)水浩然所說,原天衣就在這里。
原天衣雖然在玄冥宗主來之前先一步逃走了,但是卻瞞不過水浩然的雙眼,找了個借口就把它打發(fā)到這里來了。
此刻,山正站在元冥城的玄冥閣前。
眼中寒芒閃過,山邁步向著里面走去。
這里的玄冥閣,格局和之前的也不大一樣,反而和北辰宗底下世界的北辰殿有些相似,看上去相差不多。
山進去之后,雙目環(huán)視了一圈之后,終于看到了正在一旁角落里的原天衣。
此時的原天衣,正在和一少‘女’攀談著,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不時的引發(fā)他身旁少‘女’的一兩聲嬌笑。
但是原天衣的那雙如蛇一般的眸子,卻看得山很不舒服。
此時的山,臉上帶著面蠱,所以根本不虞原天衣會認出他來,在看了一眼四周沒人注意到自己之后,才轉(zhuǎn)身離去。
出去后,山隨意的找了一間客棧住下,也不著急。
第二天一早,山早早的就起身往玄冥閣而去,此時的玄冥閣才剛剛開‘門’,而原天衣因為被水浩然打發(fā)來掌管這里的玄冥閣,所以自然是要在的。
果然,在山進去的時候,原天衣就在里面。
山臉上帶著臉蠱,所以原天衣根本就沒有認出來,只是一臉不耐的開口說道:“現(xiàn)在時辰還未到,等下再來?!?br/>
山冷笑了一聲,也沒將面蠱取下,而是對原天衣說道:“我看你還過的‘挺’舒服的,真是不錯。”
原天衣狐疑的看了山一眼,隨即不屑的說道:“閣下莫非是還未睡醒,我與閣下似乎并不相識,好壞與否干閣下何事?”
山哼了一聲道:“那你現(xiàn)在看看干不干我事?”
說著,山將自己臉上的面蠱緩緩取下,冷笑的看著眼前的原天衣,臉上有一絲戲謔的神‘色’。
原天衣先是不屑,想要讓人將眼前的讓轟出去,但是在山將面蠱取下后,卻是愣了下來,手一抖,開口問道:“怎、怎么可能,你不是已經(jīng)……?”
山冷冷的說道:“原公子,我已經(jīng)怎么了?”
看著山冷然的目光,還有從原天衣身上不時傳來的陣陣迫人的威壓,不由得腳一軟,就要叫喊玄冥閣里的眾人。
但是不知道什么時候,眾人都早已‘走’光,就剩下他一個在這里。
原天衣因為妒忌心重、且‘陰’毒的原因,玄冥閣里的眾人本身就不喜歡他,而現(xiàn)在原天衣被仇家找上‘門’來,他們高興還來不及,怎么可能出手相幫?
原天衣見此,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攥了一把的蠱蟲,就向著山丟來。
緊接著,寒冰、烈火、藤蔓、劍器動向著山飛來,全部出現(xiàn)的山的面前,要是硬受了這一下,恐怕不會受傷但是會很狼狽。
原天衣見到山被層層蠱蟲籠罩起來,頓時邁開雙‘腿’就要跑,但是下一刻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殺生天階!疾風(fēng)步?!?br/>
山的身體,就如同一陣風(fēng)一樣,輕而易舉的就穿過了那些蠱蟲,而后出現(xiàn)再要逃跑的原天衣面前。
山不再繼續(xù)戲‘弄’原天衣,冷冷的開口說道:“好了,一事歸一事,之前你不應(yīng)該引我入陣的,害的我差點形神俱滅,所以我也不可能放過你?!痹捯魟偮?,原天衣的身上,一道金‘色’的光焰瞬間燃燒起來,焚天神火再原天衣還沒有開口之前,就將他燒成了灰燼。山這才將面蠱帶上,轉(zhuǎn)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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