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的看著他們走了出去,南宮澤面色一沉,小栓子深知不妙,正欲溜之大吉,就聽南宮澤斷喝一聲,“小栓子,給爺滾進來!”
夜里,洛秋正想著白天之事,一陣敲門聲響起,不用問,洛秋也知道,師父來了。除了他沒人三更半夜的來。
大過年的,師父還是那一身的行頭。洛秋跪倒在地,“師父,徒兒給你拜年了?!?br/>
“呵呵,好,好,洛秋孝順,快起來?!?br/>
坐下后,師父打量著洛秋,“看你面露喜色,有什么高興的事?可否分享與師父?”
“哪有什么值得高興的事?。 甭迩镅陲椫约旱膬?nèi)心,“只不過是師父來了,徒兒有了說話的人,不那么孤寂了?!?br/>
“嗯,為師明白。干咱們這行大都是這樣。洛秋,你后不后悔入了這一行?”
師父從沒問過這個問題,如今突然這樣問,讓洛秋一時摸不著頭腦。
“師父,為何這樣問?”
“大概是人老多情吧。如果你沒跟著師父做了殺手,或許你這會已為人妻人母……”
“師父,你別說了,我從沒后悔過,若不是師父救了徒兒,教徒兒一身本事,恐怕我這會早死了,跟別提為人妻為人母?!?br/>
一陣沉默后,師父嘆息一聲,“當初救你時,你還是個只會莽撞沖動的小丫頭,如今已是沉穩(wěn)犀利的殺手,也算師父這些年的教導沒白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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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說過我是天生當殺手的料?!?br/>
“殺手不能當一輩子,早晚還得有個歸宿,洛秋,想過什么時候收手嗎?”
“師父也知道我為什么當殺手,也知道我并不喜歡殺人。我也知道殺手不能做一輩子,但是,在我沒有給爹娘報仇前,我不會考慮何處退出的問題?!?br/>
又是報仇!師父不敢看洛秋布滿仇恨的臉龐,站起身來,推開窗戶,目光投入到無盡的黑夜中。
良久,他才開口說道:“洛秋,師父老了,在刀尖上摸爬滾打這么多年,也想過有一天會身首異處,師父沒有別的心愿,只希望哪天我死了,你能替我收尸,好好安葬我,每年清明給我燒點紙錢,在我的墳頭上和我說說話?!?br/>
“師父,你問我是否想過以后的打算,那你呢?你也說在刀尖上滾了那么多年,為什么你不就此收手,成家,過普通人的日子?!?br/>
“成家?”師父冷笑起來,轉身撩起臉上的頭發(fā),露出那半張恐怖的臉,“就這個樣子我怎么成家?”
每次看到這半張疤痕累累的臉,洛秋總是會不由的緊張,總會聯(lián)想起自己說不定哪一天也會成為這個樣子。
“師父……”洛秋躲避著那半張臉,也將目光移到夜空中,“師父,你總說是仇人把你害成這樣卻從沒提起你的仇人是誰?是否已死?”
“他沒死,他還活著!”師父撫摸著那半張臉,兩只眼睛中燃起了熊熊烈火。
“那你為什么不去找他報仇?”
師父不再言語,洛秋知道,師父不愿意說的問題,就算是再怎么問也是徒勞。想起了剛剛師父說過的話,洛秋有些心酸,“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如果有一天你不能動了,徒兒定床前伺候,如果有一天你死了,徒兒定披麻戴孝送師父……”
洛秋沒看到,就在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師父恐怖的臉接連抽搐幾下,眼睛里也泛起了淚光……
也許剛才的話太過于煽情,竟使得師父的聲音有些哽咽的感覺,“洛秋……”喚了一聲后,師父頓了頓,似乎在糾結下面的話該說還是不該說。
“師父,你是不是有話要問我?”
思忖片刻,師父終于開口,“洛秋,為師知道你一直在查仇人是誰,也知道你差不多把目標鎖定在了李耀祖的身上,是不是?”
“是!”既然瞞不過,洛秋索性痛快的承認。
“呵呵,為師很是欣慰,洛秋,為師知道,以你的分析能力,只要到了京城,就會查出些蛛絲馬跡,只不過沒想到你這么快就有懷疑的人?!?br/>
“不,李耀祖是我一開始就懷疑的,這些日子只不過是在證實自己的懷疑。師父,恐怕在洛秋之前,你就知道或者是懷疑李耀祖了吧?”
沒想到洛秋會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