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您還是趕緊出去看看吧!”那個家丁焦急地說道。
端木元正斂了斂心神,隨后大步流星走了出去,而坐在地上的拂曉突然聽到這個消息也是一怔,怕出什么大事,隨即也跟了上去。
大廳中一個身著華麗的中年婦人正攔著一個年輕軍官,只見她瞪著一雙美眸,怒視著軍官,語氣嚴(yán)厲:“張統(tǒng)領(lǐng)這是做什么?這定國公府還輪不到你們亂闖!”
“夫人息怒,卑職也是逼不得已,我等是奉安寧王之命想請國公爺進宮一趟,并無冒犯之意?!睆埥y(tǒng)領(lǐng)抱拳說道。
姚氏冷冷一笑,面露嘲弄之色:“王爺請人進宮還弄如此大的排場?這是請人還是抓人???”
張統(tǒng)領(lǐng)面露不悅,正要開口,只聽到一聲威嚴(yán)的喝聲響起。
“元湘,不得無禮!”
話音剛落,端木元正便走到了大堂,然后將姚氏拉到一邊,笑著看向張統(tǒng)領(lǐng):“拙荊心直口快,還請張大人不要見怪?!?br/>
張統(tǒng)領(lǐng)也恭敬地抱了抱拳:“卑職不敢,只是卑職有命在身,還請國公爺隨卑職走這一趟?!?br/>
“好說!”端木元正微微一笑,姚氏正要阻止,卻被他一個嚴(yán)厲的眼神給制止了,只好目送著他地跟著張統(tǒng)領(lǐng)出了門。
姚氏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這時拂曉急匆匆地跑了出來,姚氏看到拂曉時驀地一驚,趕緊攔住她:“拂曉你怎么不在房里歇著,跑出來做什么?”
拂曉扶住姚氏的肩膀,焦急擔(dān)心地問道:“夫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國公爺為什么被帶走了?!?br/>
“聽說安寧王爺要找老爺進宮?!币κ险f道,然后拍了怕拂曉的手:“你不要多心,老爺他不會有事的?!?br/>
“安寧王找國公爺進宮?定然不會有什么好事,不行,我要進宮一趟!”拂曉心中揚起不好的預(yù)感,便想跑出府進宮。
姚氏趕緊攔住拂曉:“哎呀,你進宮做什么?你如今沒有入宮令牌,進不去的!”
“那怎么辦?夫人,您辦法嗎?”拂曉抓住姚氏的手,焦急地問道。
姚氏看拂曉這樣迫切,而且心中也掛念丈夫的安危,便答應(yīng)幫她想想辦法。
皇宮,金鑾殿內(nèi)。
“不知王爺今日召集百官所謂何事呢?”端木元正看向龍承麟,冷聲問道。
龍承麟一襲深紫繡蟒錦袍,襟邊圍著紫色貂毛,襯著肌膚勝雪,雍容華貴,只見他淡淡一笑,轉(zhuǎn)身看向百官,高聲道:“今日本王召集各位大人前來,便是要揭穿端木氏的一個騙局!”
此言一出,百官頓時議論紛紛,御史韓浩出列皺著眉看向龍承麟,沉聲說道:“王爺可知這話是不能說過頭的,定國公為國為民勤勤懇懇,一門忠良,王爺是要揭穿什么騙局?”
龍承麟掃了韓浩一眼,訕笑道:“韓大人不愧是定國公的好門生吶,本王卻不知你是不是知道這個騙局?!?br/>
“安寧王你不要信口雌黃,污蔑老臣!”端木元正厲聲道,一股如利劍出鞘般的凜冽氣勢從身上散出。
龍承麟哈哈一笑,面向百官,然后鄭重地,一字一句地說道:“其實,我們大昌的圣德皇太后,非定國公的女兒端木璇,而是其長子端木逍!”
如一記晴天霹靂,讓朝堂上的百官有些震驚得反應(yīng)不過來。
“王爺您說什么?太后……太后怎么可能是個男的?王爺可真會開玩笑?!瘪R直言笑嘻嘻地說道,然后朝身邊的官員們說道:“如果真如王爺您所說,那當(dāng)時太后還是妃嬪時怎么給先帝侍寢?難道先帝還好那一口?”
此話一出,不少官員都笑了起來,剛剛還有些緊張的氣氛頓時變得輕松起來。
龍承麟沉了沉眼眸,冷笑一聲:“侍寢這種事找人替便是了,想必眾位當(dāng)年都聽說過端木小姐乃是弱質(zhì)纖纖,端莊淑雅的名門閨秀,而太后當(dāng)政八年,當(dāng)年平齊王張贊之亂,這等心智和魄力怎么可能是一個普通閨秀做的出來的!”
馬直言一臉不以為然,繼續(xù)和他抬杠:“為何做不出來,太后乃是將門虎女,其父智勇雙全,王爺就不許他的骨肉有巾幗之才?微臣看王爺是故意找定國公的茬吧!”
“不管怎么說,既然本王如此說,就不是空穴來風(fēng),各位大人想必也不希望大權(quán)旁落于心懷不軌的人手上吧!”龍承麟陰沉地說道。
這下朝堂中又沸騰起來,不少官員都覺得龍承麟所言很有道理,其中右丞相徐相站了出來,一雙精明有神的眼睛看向端木元正:“定國公,安寧王所言也并非沒有道理,這大昌皇權(quán)怎能隨意讓人執(zhí)掌?”
“徐相這么說就是懷疑老臣欺君罔上,謀朝篡位了?”端木元正鋒利如刀的目光直射向他,帶著一股強大的威壓,讓一向精明狡黠,在朝堂上游刃有余的徐相也有些心悸。
“本相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為大昌著想。”徐相皺眉說道。
端木元正冷哼一聲,負(fù)手轉(zhuǎn)向百官,字字鏗鏘:“我端木元正自詡為大昌鞠躬盡瘁,為大昌金戈鐵馬十余年,而且犬子在十年前也戰(zhàn)死沙場,太后這八年來扶持陛下,才讓大昌免于混亂,我端木一族一門忠良,毫無異心,如今卻被小人詬病,可真真是蒼天無眼!”
“就是,定國公若是有異心,何必為大昌盡心這么多年,王爺可別忘了,定國公的獨子少威將軍已經(jīng)在十年前死于東胡一戰(zhàn),你說當(dāng)今太后是一個已死之人,豈不是荒謬?”馬直言雙手環(huán)胸,面帶嘲弄地說道。
徐相沉吟許久,然后看向龍椅上一言不發(fā)的龍景睿,大聲道:“還請陛下拿個主意?!?br/>
龍景睿看了看龍承麟和端木元正,白皙的臉上露出一絲淡笑:“既然皇叔這樣言辭鑿鑿,想必?zé)o風(fēng)不起浪,這件事若沒個結(jié)果,也讓天下人心里存了個疑竇,這對母后的聲譽也不好,這樣吧,為了證明母后的清白,朕以為就為母后驗明正身吧!”
此言一出,頓時掀起驚濤駭浪,端木元正第一個反對:“皇上三思,太后乃千金鳳體,若是因此驗身,豈不是冒犯鳳體,到時讓天下人怎么看?”
馬直言也正色說道:“定國公說的是,若是因這荒唐流言就要讓太后受此大辱,臣以為不妥?!?br/>
“可是如若不這樣,若是太后的身份真有問題,豈不是置江山社稷于不顧?”龍承麟挑眉說道。
“安寧王!你休要再胡言亂語!”端木元正怒吼道,如雄獅厲嘯,帶著排山倒海的殺氣迎面朝他襲來。
------題外話------
小懋要返校了,在這個星期小懋會好好想想接下來的情節(jié)滴,太后的身份已然揭穿,接下來好戲不斷,大家多多支持,此文將很快完結(jié),小懋可以說為此付出了非常大的心血,小懋很喜歡半途而廢,但是對于這篇文,小懋問心無愧,感謝所有收藏留言的親們,你們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動力,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