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克放下了手中的左輪手槍,湯普森警長也長出了口氣命令手下放下指著羅克的槍口。
“我知道你很擔心南?!?br/>
湯普森警長試圖安撫著羅克,盡管此時的羅克看上去表情異常平靜,只是微微有些疑惑。
他在等待著湯普森警長給自己解釋。
湯普森警長來到羅克身邊,拍著他的肩膀“南?,F(xiàn)在情況很好,我們給她打了鎮(zhèn)定劑,她正在睡著”
“睡的很平靜,看上去是個好夢”他微微一笑,舌尖輕輕.舔著嘴角。
羅克則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并不動聲色的問“南希在哪兒,我想看看她”
“我可以帶你去,不過在此之前先讓我們處決一個人!”
羅克所在隔壁的牢房打開,掙扎中的帕克被拽了出來,他大聲喊著“我沒有殺任何人!”,卻被左右壯的如同公豬的警察架起來,拖走。
“他怎么了?”
湯普森警長面容嚴肅的解釋“他是個殺人犯,殺了自己的女朋友,又用殘忍的手法殺了約翰,我們必須對他實施槍決!”
羅克像是確認般追問著“槍決?”
“那是對罪犯,應(yīng)有的懲罰”湯普森警長淡定的點頭,好像處決這個小鎮(zhèn)上,從小長大的孩子就像殺死一只蒼蠅那么簡單,甚至羅克還在他身邊嗅到了興奮。
如果說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實,那么只有一點不正常。
那就是人類的情感。
弗萊迪過分的夸大人類的情感,偽裝并玩弄著人類的情感,他以為在夢境中自己能操控所有,但這只是他自己的臆想罷了。
一個漏洞百出的夢境。
這是羅克的評價。
對墮入夢境,羅克效仿了盜夢空間的方法,用只有自己了解的圖騰來區(qū)分夢和現(xiàn)實。
他的圖騰便是疼痛能吐錢,這無比不正常的黃銅茶壺。
魔鬼都會感覺到茶壺的魔幻,恰恰相反,這是比夢境更真實的東西。
一開始他只是有些猶豫,分不清自己前幾天經(jīng)歷的與現(xiàn)在經(jīng)歷的哪一個是夢境,還是說都是夢境?
但看著警察們草率的拉著帕克去槍決,他已經(jīng)可以確信,這是一場夢,而且有三人扮演。
弗萊迪可能是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這讓羅克不敢妄動。
一個是自己,還有一個……是正要被拉出去槍斃的帕克。
“我能問他一個問題嗎?”羅克轉(zhuǎn)頭詢問湯普森警長,對此湯普森警長很寬容的揮了揮手“去吧”
“救我!”帕克還在哭喊,在看到羅克來后像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們要槍斃我!”
“人總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羅克說出了帕克不敢置信的話。
但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有些莫名其妙了“打火機呢?”
唯有帕克明白,他抬手在口袋里摸索了半天,臉色一苦“打火機沒了!”
“不用難過,帕克”羅克安慰著他“只是有些人不喜歡火而已”
身旁警察聽的有些云里霧里,只有帕克似乎能聽懂羅克的提醒,隱隱之中他想起來,羅克曾囑托過他,如果困了就用打火機燒一燒自己的手指。
顯然他還沒來得及燒手指,便困的睡著了。
羅克抬手拍了拍帕克的肩膀,猛的掏出懷中手槍。
“不!!”
身后的湯普森警長喊的撕心裂肺,羅克卻用一顆子彈射殺了還茫然的帕克,并快速轉(zhuǎn)身,連開兩槍擊中了湯普森警長的腦袋。
在眼下這種情況,羅克沒能力逃出夢境,更沒可能帶著帕克逃出夢境,所以帕克必死無疑,帕克死后也必定會對羅克造成懲罰,這只是一點。
如果弗萊迪沒能親手殺死自己的獵物呢?
弗萊迪大戰(zhàn)杰森中,弗萊迪就曾因為杰森出手獵殺自己的獵物,憤怒的朝自己合伙人亮起了剃刀。
吸收恐懼會讓弗萊迪強大,但是最后的收割靈魂才是他的重頭戲,羅克只是想搶走他的獵物,惡心一下這個家伙,畢竟無論是誰殺死的帕克,對自己的懲罰都不會改變的。
顯然這一手激怒了弗萊迪,
被兩槍打爆腦袋的湯普森警長并未死亡,左輪手槍的巨大威力下,他半個腦袋都被打飛,血肉四濺。
只留下?lián)u動的下巴。
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人頭皮發(fā)麻,血肉從他傷口中涌.出,隨即長出了一顆完全不同的腦袋,布滿燒傷痕跡的丑陋面孔。
弗萊迪,克魯格!
他撕開了自己的外衣,穿著紅綠相間的毛衣走了出來,手中不知何時拿著一頂黑棕色的圓頂禮帽,輕輕戴在擠滿了燙傷疤痕的腦袋上。
“你成功激怒了我”這是弗萊迪的第一句話,也是羅克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見到弗萊迪。
“我對此感到榮幸!”
說著,羅克抬槍再次把弗萊迪的腦袋打爆。
盡管這不會對他造成一丁點的傷害,羅克卻不厭其煩的激怒著他。
“我越來越渴望了,對于你的靈魂!”
弗萊迪的每句話對羅克來說都包含.著巨大的信息量。
渴望靈魂,這意味著羅克吸引弗萊迪注意的是靈魂,他的靈魂有何特殊?
不過眼下明顯不是思索的最佳時刻。
夢境中的羅克會受傷,會死,弗萊迪卻是不死,無敵的。
不可力敵,自然要保守性撤退。
用最后一顆子彈再度打爆弗萊迪的腦袋后,羅克朝著最近的一間辦公室跑去,并打算借著窗戶逃離。
咔嚓
門被他打開,身后弗萊迪身體已經(jīng)好轉(zhuǎn)并且踉蹌又滑稽的撲了過來。
但此時,誰也不敢說他滑稽,更不可能笑出聲。
或許只能恐懼的大叫吧。
羅克關(guān)上門,反鎖。
靠在墻上閉目粗粗的喘著氣,在夢里他的身體變成了以前的狀態(tài),亞健康,短距離沖刺后也會氣喘吁吁。
“你醒了?”
耳邊一個女性的聲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地上,睜開眼后,發(fā)現(xiàn)空間無比的昏暗,努力了幾秒種后他才勉強能適應(yīng)。
而且自己腦袋被罩進一個鐵殼中。
聲音從左邊傳來,對方頭上同樣戴著鐵殼,鐵殼如一個鐵桶,罩住腦袋,鐵桶頂端有一個發(fā)亮的紅燈。
脖子被拇指粗的鐵鏈連接著對面的鐵墻。
羅克轉(zhuǎn)動腦袋的動作并沒躲過女性的注意。
她開始與羅克交談著“你可以稱呼我蔡斯,一個精神科醫(yī)生,你怎么稱呼?”
蔡斯醫(yī)生的情緒非常的平淡,似乎被捆住的并不是自己。
雖然鐵頭罩讓人看不清她的面容,但聽聲音和看身材,可以知道這是個迷人又性感的女性。
“羅克”他輕聲回復(fù)著自己的姓名,努力讓自己倚著墻壁坐直。
綁著他的鐵鏈一直連接到對面的墻,上面還突出來許多亮著獠牙的鋸片,在他右側(cè),依次排開坐著三個人,他們都如同羅克和蔡斯被鐵鏈捆著。
只是三人還沒醒過來。
很顯然羅克推開門,卻進入了弗萊迪為自己準備好的又一重夢境。
并且這些被困住的人,很有可能是被弗萊迪抓進夢境的可憐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