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剛比拼實(shí)力時,莫名的感覺到一股濃濃的殺意,讓他恐懼不已。
雖說對方只是恐嚇,似沒有什么危險,可會面的畢竟是妖皇,要是不小心得罪了他,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雖說現(xiàn)在處于同一陣線,可誰又知道下一秒會怎樣發(fā)展呢,說不定就變成了對手。
蛇王坐在高高的位置上,心緒這才緩和了下來,。
平常這里都是用來召集大家的地方,可今天沒有要說的事情,就像現(xiàn)在這般清靜了。
蛇王眼前一亮,好似想到了什么,隨即拿出身上的密函,直直的看著,猶豫了好一會,才用手打開密函。
意外的是,原本不能翻開的書信,竟輕松的就打了開來。
心里還在擔(dān)心妖皇會不會在上面使詐,雖說沒那個必要,可腦海里,還是不知不覺的想到了,那樣就是死也不能瞑目了。
密函上面寫到:三日內(nèi)到千山鋒,并從圖上記載的位置進(jìn)入,在進(jìn)之前,務(wù)必服下瀉妖丹,不然會讓里面的人察覺到。按照路標(biāo)往前走,到中心位置就停下。等到三日后的午時,拿出里面的一顆破陣珠,可破除一時的陣法。在這段時間里,務(wù)必抓住劍仙的女兒,不得有半點(diǎn)差錯。
蛇王看完信函,心里莫名的有些感嘆,一時竟估算錯了,不是針對妖帝的。
“不可能吧!”蛇王驚訝了開來,想著這里面,肯定沒那么簡單,定有不可告人的陰謀??墒茄?,卻沒有先說明一番,看來還是對自己不夠相信。
“無論怎樣,還是先做再說吧?!鄙咄醯徽f道,隨即仔細(xì)的的看起信函上畫著的圖,似非常的熟悉,可一時怎么也想不起來。
zj;
琢磨了好一會,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一時特別的無奈。
“來人!”蛇王朝外面大喊了一聲,氣勢洶洶,倒有點(diǎn)嚇人。
不一會便見兩人走了進(jìn)來,一前一后、一胖一瘦,身體還一搖一晃的,就似喝醉酒了一般。
兩人走到大殿中間,便停下了腳步,隨即拱手說道“蛇王,叫小的來干嘛!”說話間還不免擺動著身子。
不知道是他們的本能,還是因為別的什么,看著確實(shí)讓人有點(diǎn)頭暈。
原來他們剛剛轉(zhuǎn)化為人形,還是在外力的借助下,才勉強(qiáng)維持著。對人的行為舉止還不了解,做出來的動作,也就不怎么協(xié)調(diào)了,到是挺搞笑的。
蛇王看著下面的人,一時也是特別的頭疼,隨即抬起手,說道“過來,你們看看這個地方,知不知道是哪?”
剛一說完,蛇王就把手里的信放在一旁的桌上,看著上面標(biāo)識的地方,雖說十分的熟悉,卻怎么也記不起來是哪里,這才想到叫屬下過來問問。
聽到蛇王的叫喚,下面的兩人,接著一晃一晃的走了過去。來到桌子旁邊,兩只眼直盯著桌上的信,仔細(xì)端詳起來。
兩人都露著一臉沉思的表情,過了好一會,瘦子伸出手,指著一片密林,說道“蛇王,這不是千山鋒入口,幻迷林嘛?!?br/>
聽到屬下的話,蛇王一下就朝他看了過去,疑惑的問道“你怎么知道?”
“蛇王,你忘了,你就是從那里,把我救回來的??!”瘦子解釋的說道“要不是蛇王您救了我,小的怕是,早就命喪黃泉了?!?br/>
蛇王也隨著想了起來,恍然大悟道“是啊,怪不得看著那么熟悉,原來是有去過那么一次?!?br/>
瘦子頓時就跪了下去,兩眼含情脈脈,直直的看著蛇王,說道“蛇王就是小的,在生父母,即使上刀山下火海,只要蛇王一聲命令,小的義不容辭?!?br/>
那振振有詞的話語,在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把旁邊的胖子,都給嚇了一跳。
蛇王微微點(diǎn)頭,手指著畫上有標(biāo)識的地方,大聲的說道“這個就別提了,你先仔細(xì)看看地圖,能不能找到上面有標(biāo)識的位置?!?br/>
瘦子隨即站起身來,仔細(xì)的看著圖,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旁邊的胖子,到看著很是無語,時不時的朝蛇王看一眼,注視著他的神情。
“這里是幻迷林,旁邊這里是入口,要是從其它地方進(jìn)入,都會走回到原來的位置。里面還有微弱的陣法,一般人可入內(nèi),像我們這等小妖,要是不小心碰到里面的陣法,就必死無疑?!笔葑涌粗鴪D,腦海里浮現(xiàn)出畫面來,本就對那片區(qū)域熟悉的不得了,根本不用多想就知道是哪里了。
而且上次不小心誤-->>